溟河聞言,那是又氣又想笑。什麼叫做"就一次,一次好不好,好不好"?那種事情,也是可以這樣討價還價的嗎?再說了,攬月這個傢伙,哪次不是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他說的這話,可是不能相信。
不過,看着他那渴望的眼神,溟河卻是又有些心軟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啊,這個,也算是人之常情吧。而且,對着他,她也不是沒有動情。
"這個..."溟河遲疑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拒絕他。
攬月一直看着溟河,她的遲疑,他自然沒有放過。她會遲疑,就是說明她的心裏還是願意的,只是怕耽誤了事情而已。所以,攬月就當做是溟河已經默許了,他不再開口說話,而是直接,對着那自己日思夜想的嬌豔紅脣,深深地吻了上去。
一時間,滿室生香,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事後,溟河泡在水裏,胳膊交疊着撐在池子邊,腦袋枕在胳膊上,一臉哀怨的看着攬月。早就知道這個傢伙的本性,可是自己怎麼就不知道長記性呢?最後,還是叫他得逞了。現在,雖說是有溫熱的水流舒緩着自己的身體,可是,那疲倦感,卻是止不住地向她襲來。
攬月被溟河看的不好意思了。他自知理虧,也就乖乖的低着頭。雖然事前說好只是一次,可是擁着她,叫他怎麼忍得住?要不是看到她累了,他保證,自己還可以繼續下去。
"那個,落,我來給你揉揉肩膀吧!"攬月說着,向着溟河靠去。看着她一臉疲倦的樣子,他也於心不忍。一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弄得她如此,攬月的心裏,一方面是因爲自己的表現而感到滿意和自得,另一方面,卻是又心疼溟河心疼的不得了。故而,纔會想到要替她揉揉肩,當然,也不排除趁機佔佔便宜的嫌疑。
誰知,溟河卻是身子陡然一縮,雙手抱胸,一臉防備的看着他,"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過來啊!"她可是怕了他了!
看着溟河的反應,攬月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有這麼可怕嗎?
"你別怕,我保證,只是看到你累了,想要幫你揉揉肩而已,沒有別的想法。"攬月開口說道。
聞言,溟河鄙夷的看了攬月一眼,"前面你也是這麼說的來着,而且,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說只是一次,一次就好,可是實際呢?哼!別想着我會再相信你!"事實就擺在那裏,他還想要辯解什麼?果然啊,男人都是騙子!溟河在心裏如是的想着。
攬月無奈的看着溟河,"那好吧,我不過來,反正雪凰之地裏時間幾乎是靜止的,你好好睡上一覺,等不累了再去找北野戰吧。"最近這段時間,她籌劃着一切,而自己也是忙於提高實力,沒有幫到她,想必她也是很累了。
"對哦!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正好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呢。"聞言,溟河面上一喜,不過,再看了一眼攬月後,她的臉又沉了下來,"不行,萬一我睡着了你又不老實了呢?"
攬月簡直要哭了,難道在她的眼裏,他就那麼的"慾求不滿"嗎?雖然,說實話,對上她,他還真的是如此。
"你放心了,我不會的,啊?"攬月說道。
"你確定?"溟河偏了偏頭,開口問道。
"我確定。"攬月再次保證道,看着她這麼累,他也很心疼,怎麼可能還會去打擾她休息?
"嗯,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溟河說着,光着身子,直接起身,從一旁取了攬月寬大的外袍披在身上,直直向着牀走去。
她將自己整個人埋在錦被軟臥之中,嗅着被褥中殘留的,淡淡的類似於攬月身上的氣息,她的心,竟是感到異常的安穩。瞌睡的感覺越來越濃,眼皮也沉了起來。慢慢地,她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的氣息平穩了下去,進入了夢鄉之中。
一覺醒來,溟河只覺得渾身都舒坦了。多日裏積累的疲累,也是散去了不少,整個人感覺異常的輕盈。
她從被子中探出身子來,伸了伸懶腰,伸手,吸過搭在一旁屏風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不多睡會了嗎?"攬月從屋外走進來,問道。
"不了,做什麼事都要適可而止,不是嗎?"溟河笑了笑,"我已經休息好了。再說了,過多的貪戀牀,可不是什麼好事啊!"說着,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下了牀。
看着她變得紅潤的臉蛋,還有那眼眶之下已經明顯變淺的青色,攬月也就放了心。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溟河,"那現在呢?你是要直接去找北野戰了嗎?"
"嗯,也是時候該去找他了。"溟河接過茶,一飲而盡,"不久之後,我就要前往混沌神獸大陸,這北野家,也該找個人幫我看着。千嵐,我是要帶走的。而問嵐她們,有自己的事要做,根本就沒有辦法抽身出來,而且若是她們代我打理北野家,想必衆人也是不服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他最合適了。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他打理着北野家,做起事來,也算是熟門熟路。更何況,他實力在那裏放着,而且他在北野家乃至神獸大陸上都頗有威信,把北野家交給他,我也很放心。"距離他們給的期限已經越來越近了,走之前,她必須把一切都打理好,北野家是她開始一切的地方,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
"你的考量倒也合理,他的確是做好的人選。只是,"攬月皺了皺眉,"他會乖乖地爲你辦事嗎?萬一在你走後,他來個鳩佔鵲巢,再次掌控北野家,豈不是會壞了你的計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