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做法,北野戰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妥。既然她生在了北野家,那麼,一切就要以家族爲重。她原來是傻子,不能爲家族出力,那麼,家族就沒有必要照顧她。而且,她癡傻的樣子要是被其他家族的人看到了,就會有損家族的形象。她是家族的恥辱,他們沒有殺了她,讓她活到這麼大,已是對她的仁慈,她還有什麼不滿的?
就像這次的交易,在北野戰看來,就算是不談交易,溟河也理應爲了家族的榮耀,家族的未來而奮鬥,所以,他纔會以一個如此的態度來和溟河說話,當然,這其中,他那自以爲是的性格也是一部分的原因。
"你可以忘記我對你的好。"北野戰開口說道,"但是,我告訴你,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對家族感恩戴德!沒有家族,就沒有你!"北野戰再一次對溟河強調道,"你不要以爲你現在厲害了,就可以爲所欲爲,別忘了,你永遠是北野家的人。今天,你就是不和我談交易,你也應該爲了家族的輝煌而獻出自己的一生!"
、"你給我閉嘴,老東西!"溟河直接打斷了北野戰,"我告訴過你,別再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同我講話,難道你忘了嗎?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的命夠硬?還有,不要把我想成是你,你爲了北野家貢獻了一輩子,那是你的事,我可沒有那份閒心。這樣的家族,讓我覺得噁心。"
溟河的話音落下,北野戰直接氣的抖了起來,他指着溟河,開口說道:"好,好,好你個小畜生!難怪方纔你不敢發誓,原來你從心裏就沒想着爲家族出力。什麼會盡力讓家族成爲這世上的第一大家族,取代四神獸家族,這些,都是你出來騙我的,是不是?"
家族是他一生的信仰,她怎麼可以,這麼的隨意詆譭?
溟河聞言,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其實,她不發誓,到不是因爲她做不到這個,而是因爲他北野戰的態度讓她惱怒。算了,到了現在,她已經懶得和他解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溟河的這種態度落到北野戰的眼裏,便成了默認了他所說。他氣的愈發的厲害了,說話也口不擇言了起來:"你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畜生,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一掌拍死你!我算是看出來了,什麼爲母報仇,羣都是假的。你分明就是如同蒼穹所說,狼子野心!滿嘴謊話!說不定,你的母親南宮詩茵,還真是像蒼穹說的那樣,和下人有染才被他打死的!"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溟河的聲音冷冷的傳來,她慢慢的抬起了頭,眼裏,是滿目的寒冰,"有種,你再給我說一次。"她的語調低沉,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北野戰對上她的眸子,身子不由得一縮,背上感覺到一陣森然的冷意。她的眸子,冷的太過徹底。
溟河看着北野戰,那眼神,就和看一個死人沒有區別。
"你,去死吧!"溟河說着,提刺,再次出手!
侮辱她,對她不尊,該死。詆譭南宮詩茵,更是該死。
北野戰似是早就料到溟河會再次出手,他後退幾步,在身後的柱子上一蹬,借了個力,凌空翻到了溟河的身後。
然後,他五指成爪,向着溟河襲來。
他來勢洶洶,好像一爪就要將溟河的心臟掏去一般。溟河自是不敢大意,立刻俯身,避過他的利爪,然後就勢一轉,轉到了北野戰的對面。
事已至此,北野戰也明白,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她亡。照二人的身手看來,十有八九最後死的那個會是他。所以,他也就使出了渾身的氣力,拼上一把,萬一能將這個孽障殺死,那他們北野家可是一切都會恢復如初了。
如是想着,北野戰便率先再次出手。
他一聲怒吼,衝上前來,對着溟河的胸口就是一拳,直對心臟。這一拳又快又準,帶着絲絲勁風,威力甚大。
溟河站在那裏,看着拳頭襲來,卻是連眉頭沒有皺。看來,她倒是高估了他的實力!他北野戰身爲玄者後期,也不過如此!
他的這一拳,雖說力度與速度均是不凡,可是,在溟河看來,卻是太過直白,沒有絲毫的變化寓於其中。拳頭的軌跡,只是一條死板的直線。出拳的角度,也是不加算計,就那麼隨意的揮了出來。這隻能說明,出拳的人太過自信了。
等拳到了眼前,溟河只微微地側了側身子,那又大又硬的拳頭,就貼着她的衣襟劃過,卻是沒有傷到她分毫。
北野戰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沒有想到,他平日裏引以爲傲的身手,到了這時候,竟然是這般的無力。
罷了,拼不過身手,那就拼玄力吧。他是玄者後期,她是玄者中期,儘管她有五系的天賦,可是他的玄階要高於她,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想着,他就開始調動玄力。他的身上,湧出了一層深紫色的玄力。這玄力不同於以往使用玄力之時,湧動在體表的玄力,而是像一件盔甲,將北野戰護的嚴嚴實實。
這個,正是進入玄者後期之後,纔可以施展的一項技能——玄力護甲。
玄力護甲,是將體內的玄力釋放出體表,然後在體表形成一層"保護膜"。玄力護甲的防禦能力十分強悍,北野戰使出這一招之後,溟河對他攻擊所造成的傷害,至少會減少五成。
北野戰得意的看着溟河,怎麼樣,想不到吧?
誰知,溟河卻是笑了,以無比嘲諷的眼神看了北野戰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