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西門南松絲毫不爲所動。
他看了西門駿馳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看不出來啊,你竟是這般的疼愛你的養母。"他故意將"疼愛"兩個字咬得很重。
聞言,西門駿馳的臉變得慘白,"不,不,父親,您誤會了,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
"不是?"西門南松挑了挑眉,"既然不是,那你就給我讓開!駿馳,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做我西門府的大少爺了,那麼就聰明一點。"
他的話音落下,西門駿馳愣住了,他拉住西門南松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西門南松對着侍衛長使了個眼色,侍衛長下子就會意了,將東方瑤帶走了。
西門駿馳還是跪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
溟河冷眼看着這一切,東方瑤將要在那樣一個破敗而又充滿絕望的地方,度過她的餘生。她的目的,也是達到了。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西門南松和西門駿馳父子,竟是如此的薄情冷血。
本來,她以爲,像北野蒼穹這樣的畜生敗類,應該絕無僅有了吧?可是現在,這西門南松,這西門駿馳,比之他,也是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裏,溟河不禁想起了北野蒼穹,西門媚,還有北野芷蕾。
哎!人啊,果然是這世界上,最可恥的生物。
就在這時,西門南松轉頭,他差點就忘了,北野溟河還在這個屋子裏。
"北野家主,很抱歉,家門不幸,讓您見笑了。您第一次來我西門府,就讓您遇到了這麼一幕,我在這裏,向您深表歉意。"西門南松說道。
"哪裏,哪裏,西門家主不必如此,發生了這種事情,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您又何必自責呢?"溟河自是沒有忽視他對自己的稱呼,已經由溟河變味了北野家主,這也就意味着,西門南松要以他西門家家主的身份,和自己談點事情了。
果然,就見西門南松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對着溟河張了幾次口,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見他這麼爲難,溟河也就"善解人意"的開了口:"西門家主,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對我說?但講無妨。"
"這...哎。"西門南松嘆了一口氣,"北野家主,本來,我是不好意思向你開這個口的,不過,說到底,我也是西門家的家主,爲了我西門家的聲譽,我不得不拜託你,這件事情,我會盡全力壓下去,也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可以嗎?"
"當然可以。"溟河一口答應,"西門家主請放心,溟河不是多話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這件事情,你放心,溟河就當它從來沒有發生過。"她是不會到處亂傳了,不過,這麼多的下人們都看到了,她可是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傳出去。雖然說,西門南松肯定會告誡下人們不許外傳,可是,那麼多人呢。人最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嘴了。
西門南松見溟河保證了,也就放心了下來。
"溟河家主,多謝了。"西門南松看着溟河,一臉的真摯,"哎,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西門家的不幸啊!"
"西門家主,你不必如此,像我們這樣的家族,又怎麼能像平常人家一樣呢。所以,別這樣了,又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自責呢?"溟河開口說道,要不是還需要和西門家搞好關係,說實話,她真的懶得面對這張讓她噁心的臉,雖然說,這張臉長得並不難看,甚至說很是英俊。
"哎,溟河啊,多謝你的寬慰了,只是,哎。"西門南松說道,"好了,今天早上,讓你受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一會吧。有什麼需要的,就儘管吩咐下人們。"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些累了呢。"溟河答了一聲,就帶着西門慕青回去了。
一路上,溟河將自己的神識釋放了出去,不多,只是覆蓋了她周身十米的範圍。
很快,溟河就發現下人們紛紛聚在一起,談論着這件事。甚至於,將很多原本沒有的東西都加了上去,那叫一個形象,那叫一個逼真。連溟河這個事情的製造者,都有些詫異了。
人言,果然是強大的東西啊。不過,這對她來說,是她所希望的,不是嗎?
溟河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就盼着這醜聞能夠快速的傳遍整個神獸大陸了。
"溟河姐姐,你笑什麼?"西門慕青牽着溟河的手,看溟河笑了,就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溟河笑着說道。
見到這樣,西門慕青也不再多問了,其實,她知道溟河姐姐在笑什麼。說實話,看到東方瑤那個壞女人落得這樣的下場,她心裏也是很開心呢。
"慕青,我來你們西門家有些日子了吧?"走着走着,溟河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有十天了呢。"慕青答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說,你要走了?"
"是啊。"溟河點了點頭。
她的話音落下,西門慕青就站在了原地。她一步跨到溟河的眼前,和她面對面站着。她抓住溟河的手,"不要啊,溟河姐姐,你說過,會陪我的很長時間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傻丫頭,"溟河摸着西門慕青柔軟的頭髮,"姐姐還有事情要做啊,再說了,十天,也夠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