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歸人堂,名字起得很形象。"溟河點了點頭,說道,"那麼,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哪裏呢?是直接去見族長大人嗎?"
"呵呵,你太心急了。"凰霜天笑了,"丫頭,族長大人,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怎麼可能說見就見得到呢?"
"那要怎麼辦?"溟河耐着性子問道,哼,白凰的後人,除了攬月和他的父母之外,其他的,還不就是一隻只尾巴長點的雜毛雞?拽什麼拽?等她到時候把他踢下來,看看他還能不能擺架子。
"你彆着急,我先帶你去見凰破天大人,也就是古痕的父親,看看他想要如何安排你。"凰霜天說道,"對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這種傳送陣,其實,是利用了空間之術,就連玄使初期的人,在使用傳送陣時,都會異常的疲累,頭暈目眩。你呢?你還好嗎?"古痕雖說修爲也不高,不過,畢竟是個男子,而且,已經使用過傳送陣多次了,他也不必擔心。
"多謝大人,不過,我沒事。我們還是快點去見凰破天大人吧。"溟河說道,說實話,她其實很想見見古痕的父親呢。
"怎麼了,你這丫頭,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自己未來的公公嗎?"凰霜天打趣道,他自然是知道溟河同古痕的事情的。他們倆人,倒真是相配。他相信,以溟河的風華,絕對可以使凰破天也接受她。
"大人,你..."溟河面上一紅,一派小女兒家的嬌羞狀。
"呵呵呵呵。"見她這樣,凰霜天倒是摸着自己的鬍子,笑了起來,"看看,你還害羞了呢。"
古痕看着他倆,凰霜天不明白,他又怎麼能不知道呢?溟河這樣,只是爲了凰霜天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如果,她真的願意嫁給他,那麼於他而言,比什麼都讓他驚喜。只是,他知道,這個,永遠都不可能。
"好了,我們快走吧。我想父親早就知道我們今天回來吧。我們快點過去,父親一向不喜歡等人。"古痕開口,岔開了話題。
"說的也是,溟河啊,我知道你是個極有禮數的人,不顧,在族內,地等級森嚴,是你所想不到的。所以,你一定要記得,對待比你高的大人,一定要做到禮數週全,切不可怠慢囂張,記得了嗎?"溟河的有些行徑,他自然是聽說過的。雖然他也認爲,成大事者就要如此。可是在白凰一族內,卻是萬萬不可如此,除非你的地位很高很高。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畢竟,白凰一族族規的第二條,便是"身份地位高者,當身份地位低着犯錯或對自己不敬時,可隨意將其處置"。
"多謝大人的提醒,溟河記住了。"她開口道,這個,她還是懂的。
"嗯,那就好,走吧。"說着,向前走去。
溟河看着坐上的那個男人,說實話,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無比肯定,那就是古痕的父親。
因爲在她的有生之年,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相似的父子。
由於修爲深厚的原因,凰破天看上去,最多也只有三十歲。他的臉,長的和古痕一模一樣。要不是二人身上那從骨子裏散發出的,迥然不同的氣質,溟河肯定會將他們當做是兄弟或者說,雙胞胎更恰當點。
一樣的黑衣,不過,凰破天身爲白凰家族的四大護法之一,那氣場,自然不是吹的。
"見過護法大人。"凰霜天鞠躬施禮。
"見過護法大人。"古痕同樣的鞠躬,開口道,除非是在私底下,否則,他也是稱凰破天爲護法大人,而不是父親。
見他二人行禮,溟河自然不能落後。
她恭敬的開口道:"北野溟河見過護法大人。",說着,盈盈然俯下身子施禮,落落大方而且禮數週全。
"你就是北野溟河?"凰破天看口問道,要命的是,他的聲音,竟然也和古痕出奇的相似。
"正是。"溟河說道。
凰破天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卑不亢,鎮定自如,舉止得體,風華無雙,倒真是不錯。
"不錯,很不錯。"他開口說道,只是語氣裏,卻是帶着點一語雙關的味道。
"那大人,若是無事,我就先退下了。"凰霜天說道,他是個識趣的人,也該讓出空間給人家"一家子"好好地聊聊。
"嗯,你辛苦了,就先退下吧。"凰破天開口說道。
凰霜天行了禮,就退下了。臨走之前,他看了溟河一眼。
溟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對着他點了點頭,後者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他對你很不錯啊。"凰破天突然開口道。他的右手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溟河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知道,凰破天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所以,她只能開口道:"是啊,凰霜天大人對溟河一直都很不錯。"
"呵呵。"凰破天笑了,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麼。他一邊笑,一邊走了下了,站到了古痕的眼前。
"古痕啊,怎麼樣,這次前往白之位面,可是有什麼收穫?"凰破天看着自己的兒子,開口問道。
只是這畫面在溟河看來,卻是十分的詭異。你想想,一個和你看上去一樣年輕的人,竟然是你的父親,而且,他還站在你的面前,要詢問你的生活以及收穫。溟河覺得,如果她有個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甚至聲音也一模一樣,還異常年輕的母親站在自己的面前拿出母親的派頭和她說話,那她一定會抓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