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將溟河抱進了屋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牀上。緊接着,他將一絲玄力輸送進了溟河的體內。
溟河的體內,五臟六腑和筋脈,雖說同先前一樣,還是破敗不堪。不過,卻是有玄力緊緊地包裹住了它們,不斷地修護着受損的地方。
攬月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看着溟河,用手拂去溟河臉上的碎髮,將之別在了她的耳後。
"對不起,月。"
"對不起,溟河。"
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傻瓜,你向我道歉做什麼?"溟河看着攬月,"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不該一意孤行,不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月。"
"不,溟河,應該是我向你道歉,因爲在我聽了你說的那句話後,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重傷了你,差點弄得你再也醒不過來。溟河,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情緒化,讓你受苦了。"
聞言,溟河簡直想翻白眼,"月,是我讓你重重地攻擊我的,你只不過是照着我說的做罷了,哪裏有對不起我?至於你在聽了我說的話後,每月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這很正常啊,試問,有誰在聽了那樣的話後能夠不生氣?所以說,月,你沒有做錯什麼,不用向我道歉的。"
"可是..."
見攬月還要說什麼,溟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別說了,我都懂。"溟河笑道,"月,就讓我們把這些不愉快的統統忘記吧,好不好?"
"好!"攬月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就讓我們把這些不愉快的全部忘記。既然如此,那麼,你身體正在修復,不過很慢,所以,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吧。"
折騰了這麼久,可以算是死裏逃生,溟河自然也覺得有些累了。她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溟河這一覺,整整睡了五天五夜。幸好這是在白凰之地裏,要不然,她這麼睡下去,豈不是耽擱了事情?
溟河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下了牀。
四處不見攬月的身影,溟河猜想他一定是去玄獸空間修煉了。
他揹負的仇恨,要比自己的更深。所以,到了自己仇人的跟前,卻是無法報仇,這種無力感,想必讓他很是痛苦吧。
不行,自己一定要努力,不僅是爲了給母親報仇,更是爲了自己,爲了攬月。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自己這麼折騰,不就是爲了突破嗎?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升入玄使一階?若是沒有,那她,可就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溟河伸出右手,慢慢的調動體內的玄力。
漸漸地,之間依層很淡很淡的白色玄力,包裹住了她的右手。雖然那白色,淡的就像是輕煙一樣,不過,溟河還是很開心,因爲這足以證明,她,成功的突破了玄者後期,步入了玄使一階。
想到自己爲此付出的代價,溟河不禁覺得頭痛。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若是現在就這麼困難,那麼以後,自己該如何升入玄神,玄聖,玄尊等階呢?
"哎。"溟河嘆了口氣,罷了,纔剛突破,就不想這些煩人的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吧。
和升入新的一階不同,由初入突破至中期,再由中期突破至後期,卻是要容易得多。
想想還剩下十天的日子,溟河點了點頭,看來,足夠自己升入到玄使中期了。
若自己只是初入玄使,那麼,對上玄使後期的桑落,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可是,若是自己達到了玄使中期,那麼,這場決鬥,將會變得毫無懸念。
不管是爲了什麼,她知道,若是想要得到凰子騫的重視,得到他的信任,那麼,她就必須贏得漂亮。
所以,與其說這是讓衆人服她的戰鬥,倒不如說,這是一場炫耀與展示的比賽,而展示和炫耀的對象,便是凰子騫。
"你醒了?"就在這時,攬月溫柔的聲音響起。溟河轉頭看去,就見他穿着銀色的衣衫,如同故事中俊美神聖的神祗一般,向她走來。
"你看上去很不錯啊,是突破了嗎?"攬月問道。
"真是知我莫若攬月啊!"溟河感嘆道,"你看!"說着,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只見那右手的掌心之中,一團淡白色的玄力,緩緩地流轉着,雖然淺淡,但是,卻是隱隱有不容小覷的力量流出。
"恭喜你了。"攬月柔和的笑着,對溟河說道。
"呵呵。"溟河也笑了,"還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呢。"
"傻瓜,我們之間,還用得着這麼客氣嗎?"攬月捏了捏溟河的鼻子,"對了,你感覺怎麼樣了?還痛嗎?"
"不了,已經好多了。"溟河搖了搖頭,方纔,她已經內視過,內傷經過這五天五夜的修復,早已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攬月點了點頭,"接下來,你就多吸納自然力,再和別人對決幾次,想必達到玄使中期,不會那麼困難。"
"嗯。"溟河點了點頭,"對了,月,我現在要出去吸納自然力了。這幾天裏修復受傷的內府經脈,體內的玄力,都快要消耗完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回去吧。"攬月笑道,"不過,一定要想我。"
"那是自然,那我先走開了。"溟河說完,就唸了口訣,退出了雪凰之地。
一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溟河不敢停歇,立刻盤膝坐到牀上,開始了修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