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有些反應不過來,桑落的眸子卻是暗了幾分。這個北野溟河,還真是不容小覷。她的速度,竟可以如此之快,相比在這場上,沒有多少人能看得清楚她剛纔的動作。
初露看着桑落,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便對上了溟河的眼睛。
"是你,是你打的我?"初露開口問道,不過,她的心,卻是跳的異常的快。天啊,若是她手裏拿着一把刀,那麼現在,自己是不是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不錯,是我打的你。"溟河看着自己的手,"誰讓你說話太難聽呢?"
"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殺了你!"初露被溟河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惱了,她提個劍就要衝上去和溟河拼命。
"桑落。"溟河看着初露,開了口,"她們不知道,可是,你應該明白,她們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所以說,爲了讓她們少丟點人,還是你上來吧。"
桑落看着溟河,初露則是看着桑落。
"桑落姐姐..."
"她說得對。"桑落低下頭看着初露,"你們,都不是她的對手。退下吧,我來。"
"什麼?初露是玄使中期還對付不了初入玄使的北野溟河?"雲妝詫異地問道。
"是的。"桑落點了點頭,"你們看到了嗎?先前晚梅同她交手,晚梅是出了全力,可是她呢?只是那麼漫不經心的出了幾招,就將晚梅直接踢下了臺來。試問問,你們幾個,對上晚梅,有誰能同她一樣輕鬆?"
"這..."衆女沉默了。
桑落不再管她們,她輕點地面,直接躍上了比試臺。
"唰!"桑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流光溢彩的長劍,看得出來,絕非凡品。
"拿出你的武器來,我們決一勝負。"桑落開口道。
"好。"溟河也不託大,取出了自己的刺。桑落既然能夠讓這些女子對她言聽計從,那麼,她的實力,絕對不是吹的。
臺下衆人深知,真正的對決,此刻纔開始。所以衆人皆是安靜的凝神觀看。
臺上的兩人,皆是白衣飄飄。
一個美豔動人,一個高雅脫俗。
不看她們打鬥,光是這樣一幅場景,就叫人賞心悅目。
"動手吧!"桑落開口道。
"好。"溟河應了一聲,她的臉上,早已不見了那慣有的淺笑。
二人的話音落下,衆人只見兩道白色的身影閃過,緊接着,"鏘鏘鐺鐺"的刀劍聲響起。
她二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衆人只看到兩個白點一會在比試臺的東面,一眨眼到了比試臺的西面,一會又躍到了空中。
衆人仰起了脖子,就見兩人如同兩朵盛開的花一般,從空中緩緩落下。
"唰"的一聲,二人將各自的武器收了回去。
像是約定好了一般,二人同時調動起了身上的玄力。
"我告訴你,你必輸無疑。"桑落看着自己身上濃郁的白色玄力,再看了看溟河身上的淺淡玄力,開口道。
"是嗎?"溟河冷笑一聲,"我只希望你是個堅強的人,不要輸了之後哭鼻子。"
"哼!死到臨頭了還逞嘴上的厲害。"桑落說着,她的雙臂交叉到了自己的胸前,"萬紫千紅!"她大吼一聲,雙臂揮出!
只見四周出現了一朵朵如同磨盤般大的藍色冰花,紅色火花,黃色金屬花。
這些花帶着滲人的氣勢,齊齊向溟河襲去。
"真是毫無美感。"溟河咋了咂嘴,"看我的!"
"十裏桃花!"溟河雙手舉起,在原地旋轉了幾圈。
頓時,以她爲圓心,不斷地飛出了美麗的桃花來。
緋色的花朵在她的周身飛舞,更是帶着縷縷幽香。她置身於炫目的繽紛之中,就像是傳說中的桃花仙子。
看似柔弱的花瓣,卻是在她的周身支撐了一層嚴密的保護網。任桑落的火花,冰花,金屬花再大,也是不能傷害到她半分。
這一刻,美麗的白衣女子,成了所有人心中最美的風景。
桑落看着眼前僵持的景象,她計上心來。將自己的長劍取出,然後,注入了她大半的玄力,向溟河射去。
溟河沒有料到,桑落竟然會使出這樣的一招來。
按照規定,比試的時候,如果雙方在用玄機,那麼,就不可以用武器來攻擊對方,桑落此舉,與偷襲無異。
眼看着桑落的劍帶着雷霆之勢朝自己飛來,溟河只得控制着桃花在自己身前形成保護盾,而她自己,則是快速的向後退去。
可是,桑落畢竟是擁有着玄使後期的高深修爲,她的寶劍,突破了桃花盾,刺向了溟河!
強烈的劍氣衝擊着溟河,使她直接從比試臺上飛了出去!
"啊!"驚呼聲從看臺之上傳來。
溟河就像是隕落的星星一般,向臺下飛去。
她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自己太輕敵了呢。本來以爲,只用初入玄使的實力,便可以打敗她,沒想到,真沒想到啊。
誰知,就在此時,她竟是落入到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之中。
她的鼻端,傳來淡淡的恍若陽光的味道。
她睜開眼睛,由於是對着太陽,所以,只覺得一陣刺痛。
"乖,閉上眼睛。"好聽的男子聲音傳來。
溟河無法抗拒這聲音的魅力,她安靜的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