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麼,我現在就宣佈桑落獲勝,然後,桑落你就自行去刑堂領三十杖責吧。"凰流玉淡淡的說道,"桑落,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要選擇受刑還是想要繼續比試一場?"
他的話音落下,桑落直接變了臉。
白凰一族的刑堂,執刑者,都是有着玄神一階的修爲。而且,按族規,受刑之時,不得用玄力護體。三十杖責下去,估計桑落的半條命都會沒有了。
先前就說過,混沌神受大陸的人無比重視比試對決。別的時候耍花樣倒也沒什麼,只不過,在對決之時,他們最看重的便是對決之人是否光明磊落。
先前比試之時,桑落也知道,使用玄技對決的時候,是不可以再用武器的,她先前的行爲,算得上是偷襲,會觸犯族規。
可是,她還是用了。不僅僅是因爲她想要戰勝冥河,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看看,她在凰流玉的心中,到底有沒有分量。
如果他真的有一點點在乎她,那麼,他就會選擇包庇她。他是至高無上的聖子大人,白凰一族的下任族長,如果他判定自己贏,那麼其他的人,又能說什麼呢?
只是,到了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啊!在他的心裏,自己什麼都不是。
她看着凰流玉,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濃濃的哀傷,她感覺到自己的心都碎了。
"既然如此,那麼,我選擇再跟吧北野溟河比試一場。"桑落開口說道,只是說了就、這麼幾個字,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用光了。
看上去,他是很公平。可是,她不傻,凰流玉此舉,雖說是給了她選擇的餘地,但是,這餘地有和沒有又有什麼差別呢?他的心,其實早就偏向了北野溟河。
"好。"溟河笑了,"那麼,就請各位回自己的位置吧,我和桑落要開始了。"
她的話音落下,凰流玉看着她點了點頭,衆人便飛回了自己的位置。
"北野溟河,你不要得意,既然我剛纔可以打飛你,那麼現在,我同樣也可以。就是不知道聖子大人這次還會不會救你了!"看到凰流玉離開之前的舉動,桑落就更加的心痛,也更加的嫉妒溟河。
"呵呵,誰知道呢?要不,我站着讓你再打飛我一次,看看凰流玉會不會再救我?"溟河笑道。
"你——你果真是不知廉恥!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桑落瘋了,她北野溟河憑什麼憑什麼這麼說?不,凰流玉是她的,任何想要覬覦他的人,她都要讓她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原來的踏雪,晴空一樣,她要讓她北野溟河也永遠消失!
"你認爲你殺的了我?"溟河不屑的說道。
"那你認爲我殺不了你?"桑落反問道,"能不能殺的了你,我心裏清楚。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給你送葬了。"
"是嗎?哎呀,我來到白凰一族,只帶了一個侍女,她身子柔弱。我要是死了,還真沒人給我送葬。所以說,我,一定要贏!"
"呵呵,你以爲你是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初入玄使的賤民罷了,你說一定會贏,那你就會贏了嗎?"桑落譏笑道。
"賤民"這個稱呼,是初露首先開口說過的。當時,她只打了她一個巴掌。因爲在她看來,嘴長在她的身上,她要說,自己也沒有辦法,只能打她一巴掌,給她個警告。
可是,她沒有想到,桑落竟然也這樣的稱呼她。
她是天之驕女,她決不允許別人如此的侮辱她!
她上前一步,臉若冰霜,冷冷的開口說道:"桑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今天,我要你爲了自己的言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的話音落下,就有氣流在她的周身旋轉。氣流越轉越快,最後,成了白色的風旋。
場內所有人的衣衫髮絲,均被吹起,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來。
溟河被風旋拖着,浮到了半空之中。
她的髮絲翻飛,衣衫被風鼓起,像是一把撐開的傘。
"玄,玄使中期?"桑落仰起頭看着溟河,眼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而臺下的衆人,早已是傻了眼。
從玄者後期到初入玄使再到玄使中期,這一切,就像是夢一般。
可是,衆人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卻發現這是如此的真實。
她,北野溟河,的的確確是玄使中期。
"怎麼,不相信?"溟河居高臨下的看着桑落,她眼裏的質疑被溟河悉數看進眼裏,"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你,究竟用了什麼障眼法騙過了我們大家?"桑落開口道,這是怎麼回事?北野溟河絕對不可能在這麼一會就突破兩次,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用了什麼掩飾了自己的真實修爲,可是,她究竟用了什麼呢?
"障眼法?呵呵。"溟河笑了起來,"你倒是會想啊。"
她只不過是在比試之前,請凰破天幫忙,在她的身上布了兩個結界,用來掩飾她真正的修爲。當第一個結界破碎的時候,她就會變成初入玄使;第二個結界碎的時候,她就會成爲玄使中期。
"這個,重要嗎?桑落,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在比試。廢話少說,上來吧!"溟河一揮衣袖,霸氣的說道。
桑落跺了跺腳,也向上躍起,升到了溟河的對面時,停了下來。
"北野溟河,我一定要將你打趴在地!"桑落咬牙切齒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