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株很珍貴的藥材,名爲紫萱。此藥十分嬌弱,只要它的表皮被弄破一點點,那麼它就會很快枯萎過去。所以,溟河不敢用工具,只能用手小心翼翼的挖掘。
可是這株紫萱偏生年份又久,根莖錯雜,繁亂交織在一起,很是讓她頭痛。
誰知,就在這時,一雙乾淨如玉的手伸了過來,幫她挖了起來。
溟河抬頭,就看到了凰流玉。
"你這是做什麼?"溟河停了下來,問道。
"幫你挖草藥啊。"凰流玉一臉認真的答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溟河說道,像凰流玉這種高高在上,白衣翩翩的公子,如今肯屈膝用自己的手去幫她挖草藥,實在是有些詭異,誰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
凰流玉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笑了,開口道:"你放心,是我自願幫忙的,沒什麼企圖。"
被戳破了心思,溟河沒好氣的看了凰流玉一眼,"既然如此,那麼隨你,小心點,不要弄破它的表皮,只要傷到一點點,它就沒用了。"說完,繼續埋頭苦挖。
凰流玉見溟河默許了他的行爲,心裏很是開心,也就更加的賣力挖了起來。
"哎哎哎,小心點,這麼快乾嘛?你趕時間啊?"溟河問道。
"哦,不好意思,我不趕時間,我會注意一點的,不會傷到它。"說完,凰流玉果然慢了下來,更是俯下了身子去挖。趕時間?怎麼可能?他巴不得同她多呆一會呢。
在二人挖了一個時辰之後,紫萱終於到手了。
溟河興奮的將紫萱收到玉盒中保存了起來。
"多謝啦!"她笑着說道。
聞言,凰流玉搖了搖頭,"沒什麼。"
"那好,我們繼續上路吧!"溟河說着,就跳到了莫的背上。
見狀,凰流玉突然開口道:"溟河——"
"怎麼了?"溟河問道。
"我,你,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坐流光?"凰流玉小心的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一時間,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凰流玉以爲不可能的時候,溟河卻是一下子就跳到了流光的背上。她看着發呆的凰流玉,開口道:"怎麼?你不想回去,想一直呆在這裏嗎?"
聞言,凰流玉一下子回過神來,"哦,不,不,我要回去。"說着,他欣喜地跳了上來,坐在溟河的身後。
一路上,凰流玉心情好得不得了。回去的路程似乎變得很短,他還沒有好好享受同溟河在一起的時光,二人就已回到了白凰一族。
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去面見凰子騫。
溟河同凰流玉二人來到凰殿,將抵禦玄獸狂潮一事告訴了凰子騫。溟河更是趁時機,將嶺南城百姓獻給凰子騫的東西拿了出來。
凰子騫很是高興,毫不吝嗇的誇獎了溟河同凰流玉。
然後,便讓溟河回去休息,卻是將凰流玉留了下來。
待到溟河走後,凰子騫看着凰流玉,開了口:"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聞言,凰流玉抬起頭看着他,"您怎麼知道?"
"呵呵,不要驚訝。她確實是個很容易讓人動心的女子。方纔,可能連你自己也沒有注意,你究竟看了她多少眼。"凰子騫說道。
"是啊,父親,您不知道她有多優秀!越是瞭解她,我就越喜歡她。"凰流玉說道,說着,他的眼裏,還出現了點點的溫柔與幸福。
"流玉,我知道,她很優秀。不過,我要告訴你,最好把你的心給我收回來!若你只是同她玩玩,那麼隨你,可若是你想要真的和她在一起,那麼,絕不可能!"凰子騫說道。
"什麼?"聞言,凰流玉睜大了眼睛,"父親,這,這是爲何?您不是都說了嗎,她很優秀,那爲何又要阻止我?"
"不錯,她是很優秀,可是,我決不允許你愛上她,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凰子騫不容置疑的說道。
"這是爲何?父親,你總歸有個緣由吧?"凰流玉問道。
"沒有任何緣由,你就是不準愛上她!如果你敢違抗,那麼,我就將你趕出白凰一族!"
"可是,父親,什麼叫沒有任何緣由?感情的事,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凰流玉說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身不由己,總之,我絕不允許你愛上她!"凰子騫霸道的說道。
"父親,您,您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凰流玉見凰子騫如此的專橫,心中又急又氣,便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
"放肆!"凰子騫右手一揮,一道深黑色光芒閃過,擊中了凰流玉。
凰流玉飛了起來,撞到了一邊的柱子上,吐出了血來。
"你最好給我記住我所說過的話,如果,你敢違抗我的話,那麼,我決不饒你!"說完,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凰流玉掙扎着爬了起來,他看了看凰子騫消失的地方,臉上帶這一抹苦笑,父親,您可知,感情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如今,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溟河回到了深院。
一進門,千嵐就迎了上來。
"小姐,你可是回來了。這一路上辛苦了吧?我已經備好熱水了,您先沐浴,然後,我給你做點好喫的。"她歡快的說道。
"呵呵,你倒是想得周到。"溟河笑了,"說實話,這一路上途經之地,氣候潮溼悶熱,衣服都粘在了身上,黏糊糊的。我一直都盼着早些回來呢。"說着,二人已到了屋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