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還教訓人?你還好意思出來教訓人?看看你養的兩個小混蛋是什麼德行,還出來教訓別人,你還真是把丟人當成了耍人!"凰破天嘴上絲毫不留情,立刻堵了過去。
"你..."凰冰天說不過凰破天,只能氣的大口喘着氣。
半晌後,氣才順過來,"我們走!"說着,就轉身,想要帶着白鶯和紅楓離開。
"冰天護法,傷了人之後,不說一聲,就要離開嗎?"就在這時,凰流玉抱着溟河,一步步走到了凰冰天的眼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就是,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嗎?"古痕也靠了過來。
一看到古痕,白鶯的眼睛立刻亮了,"古痕——"她歡快地叫了起來,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不過她叫她的,古痕卻是連眼睛都不斜一下。
"古痕哥哥,你,你怎麼不理我?"白鶯委屈的開口道。
"閉嘴!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凰冰天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白鶯一眼,想他凰冰天一世英武,怎麼會生出這麼不爭氣的東西來?
白鶯被凰冰天的眼神嚇到了,雖然心中不甘,不過,她卻是身子向後一縮,再也不敢開口。不過眼睛,卻是一直盯着古痕。
"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凰冰天看着對他們發難的凰流玉,開口說道。
"沒什麼意思,只不過,在我白凰一族,沒有人可以在任意傷人之後離開,就算你貴爲護法,也是不行!"凰流玉看着凰冰天,他的眼裏,沒有任何的情緒,不過語氣,卻是包含着不容抗拒的強硬。
"我這不是任意傷人,只因她北野溟河欺辱白鶯紅楓在先,我作爲父親,怎能不爲自己的兒女出這口氣?"凰冰天開口道。
"哦?是嗎?那我問你,溟河是何時何地又是因爲何事而欺辱了白鶯紅楓?"凰流玉問道。
"這,實不相瞞,北野溟河尚在白之位面上時,就趁我兒重傷,狠狠的欺凌了他,致使他無法再行人道。至於我的女兒白鶯,卻是今日早些時候被北野溟河強壓着,當着衆人的面灌了湖水。你說說,遇上這種事,我還能不找她算賬嗎?"凰冰天說道。
"冰天護法,聖女傷紅楓一事,發生在白之位面,時間也以過去許久,你不要忘了,咱們現在是在混沌神獸大陸,不要老拿過去的事情來說。還有,今日白凰湖上發生的事情,我也是略有耳聞,我認爲,聖女做的並沒有錯。相反是白鶯,心底狠毒,欺凌百姓,辱我白混一族的盛名,實該嚴懲。如此說來,冰天護法,你氣勢洶洶的衝到這裏,如今,更是將聖女打成重傷,可就說不過去了。"凰冰天朗聲道。
"聖子,事情,不是這樣的啊,明明是她欺辱白鶯紅楓在先,你可不能這般的偏袒她啊。"凰冰天開口道。
"偏袒她?你是認爲我愚昧無知,不辨是非嗎?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去父親大人那裏,看看他會如何處置這件事!"凰流玉說着,抱起溟河就往凰殿走去。
雖然父親大人不允許他和溟河有什麼情感上的牽扯,不過,他相信,父親還是很重視溟河的。今天的事情,明擺了是凰冰天的不是,想必父親也定會做出一個合理的裁決來。
看着凰流玉離開的身影,凰冰天心中也是有些慌亂。
其實,他知道,族長大人對北野溟河有着重任,這重任,關係巨大,絕不容有失。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找過溟河的麻煩。不過今天,卻是聽了紅楓白鶯的話,終於忍不住,所以就來找她了。想着教訓教訓她也就罷了,可誰知道,竟然會牽扯上凰破天和聖子,真是叫他頭痛啊。
萬一族長大人看到北野溟河現在的樣子,雷霆大怒,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隨意承擔得了的。
不行,他要阻止聖子!決不能去見族長大人。族長大人忙於修煉,或許等他召見的時候,北野溟河也就好了,那麼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他立刻快步上前,臉上帶上了笑,"聖子,等等,你等等。"
"你有話要說?"凰流玉站定,看着凰冰天。
"聖子,不要管他,他要是有什麼可說的,就留着到族長大人的面前去說吧!"凰破天插話道。
"你給我閉嘴!"凰冰天狠狠地瞪了凰破天一眼,然後,又笑呵呵的朝向凰流玉,"聖子,你也知道,族長大人忙於修煉一事,依我看,咱們就這麼點小事,不要去打攪他了吧?"
"小事?你換個老雜毛,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溟河丫頭傷的暈了過去,深院都被你夷平了,你竟然還敢說這是小事?那我把你家的兩個小混蛋殺了,也算是小事,行不行,行不行啊?"凰破天開口道。
凰冰天看着凰破天的臉,恨不得打上幾拳,這個老東西,怎麼這麼礙事?
"聖子,你別聽這個老傢伙的話。你先聽我說,好吧,我承認,我是愛子心切了一點,脾氣火爆了一點,出手重了一點,這樣吧,北野溟河的傷,我負責醫治好,深院,我也負責重新修建,你看這樣可好?"
"就這麼簡單?"凰流玉挑了挑眉。
"這,這,你還要我如何?"凰冰天問道。
"我要你發誓,以後決不踏進深院一步,如何?"凰流玉問道。
"這..."他是白凰一族的護法,除了族長大人的地方不能去吧,整個白凰一族,他哪裏去不得?如今,竟是要他發誓,不得踏進深院,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多沒有面子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