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知道,我闖禍了。"望天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灌了一大口,"我今天出去,看到了賭坊,就想着進去玩兩把。誰知過了一會,溟河小姐也來了。她一連贏了好多錢。不過後來,那桌的荷官開口說,是他和溟河小姐串通好了,因此溟河小姐纔會贏錢。一聽這話,大家都火了,莊家更是要將溟河小姐的手砍下來。可就在這時,溟河小姐卻突然開口說她沒有和荷官串通,她把把能贏那是因爲她可以聽出骰子的點數來。"
"聽出骰子的點數?這怎麼可能?"澤羣詫異地問道。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嘍,就在大家讓溟河小姐試一試的時候,我就站了出去,主動要求搖骰子。"望天說道。
"那後來呢?"澤羣問道。
"後來,哎,你不知道啊,溟河小姐她是真的能聽出骰子的點數來,試了三次,她都說中了。溟河小姐很生氣,直接砍了那個莊家的手。我一看這形勢,就嚇得跑回來找你想辦法了。"望天哭喪着一張臉,"我說,你倒是趕緊給我想個辦法啊!"
"這,這你讓我怎麼想啊?"澤羣也是一臉的爲難,"你說說,你爲什麼要站出來去搖那個骰子呢?"
"我,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說大話。"望天開口道,"你說說,她也比咋們大不了多少,怎麼可能什麼都會呢?我這不是有些小小的不服,想要試一試嘛。"
"你說你,溟河小姐有多大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不說別的,光是從她帶着大家抵禦了一次玄獸狂潮,之後,嶺南城就再也沒有玄獸攻城你就應該知道了。她將我們帶出嶺南城,讓我們喫得飽,住得好,你說說,你對她還有什麼不服的呢?"澤羣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哎呀,我不是沒有想到這些嘛!"望天懊惱的說道,"照你說來,她的確對我們有恩,我這樣做,真的是有些對不住她。"
"可不是?我告訴你,你趕緊到溟河小姐的屋子門前跪着去,表明你認錯的決心,至於溟河小姐會怎麼樣對你,我也不好說,總之,現在你能做的就只有這個了。"澤羣說道。
"可是我怕,萬一溟河小姐大怒,也要砍了我的手呢?你可是不知道,她砍那個莊家手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笑,就這麼一下子,那莊家的手就掉了下來。"望天一邊比劃着一邊開口說道。
"那是他活該!溟河小姐根本就沒有耍詐,他卻是硬要誣陷溟河小姐,還要砍了她的手,你說溟河小姐能不生氣嗎?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澤羣說道。
"哎呀,我說你呀,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了,你就不知道給我想個辦法嗎?"望天焦急地說道。
"辦法我不是早就給你說了嗎?趁着溟河小姐還沒有回來,你趕緊去她房門口跪着,或許溟河小姐回來一看到你跪在那裏,覺得你是真心認錯,就不再追究了呢?"澤羣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望天眼睛一亮。
"我只是說有可能,不過這也比你乾着急,什麼都不做的強。"
"那好,我這就去。"望天說着,一溜煙的跑了。
等溟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望天跪在她的屋子的門口,周圍圍了不少的人。
"你這是做什麼?"溟河大步走過去,開口問道。
望天心虛,不敢抬頭,"我,我向您認錯,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錯了。"
"哦?做錯了?"溟河挑了挑眉,"可是我怎麼記得你搖骰子的時候可是開心的很呢!"
"那個,我,我也是想見識見識您聽聲辨點數的絕技。"望天小聲地說道。
"那見識到了後,你怎麼就走了呢?"溟河俯下身子,扳起望天的臉,"不知道我的絕技,是否讓你滿意啊?"
溟河知道,不服她的不僅僅是望天一個人,當然了,有些人,雖然服她,卻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所以她決定,正好現在人都在,就拿望天開刀,也好給他們一個威懾,讓他們明白,作爲她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對她絕對的臣服。
"滿意,滿意,我很滿意。"望天忙不迭的答道,不過話出口後,他就立刻覺得不對勁,"溟河小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望天急的頭上都流出了汗來,可他就是想不起來要到底該怎麼說。
"說啊,我聽着呢,告訴我,你的意思是什麼?"溟河的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個小醜,你對我的表演很滿意,是不是!"溟河說着,陡然拔高了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圍觀的衆人嚇了一跳。他們看向溟河,眼裏是滿滿的害怕,溟河小姐兇起來,好可怕。
其實他們不知道,溟河兇的時候並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時候,就是她對着你笑,露出絕美笑容的時候。
"不,不,溟河小姐,我沒有那麼想,真的沒有那麼想!"望天極力辯解道。
他看着溟河,她的眸子是那麼的深邃,他只覺得自己的背上好像壓了一塊巨石,直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給我聽着!",溟河突然站直了身子,"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你最好給我記住了,從你決定跟着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你最好給我收起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你要做的,就是對我的絕對臣服!"溟河說着,視線快速的掃過衆人,然後,她低下頭,"你,記住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