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的出手和行事作風,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霸氣凌厲。
麟翔雲和凰子騫直接傻了。麟翔雲更是不顧一切的大叫了起來,"溟河小姐,求您,求您放了我,放了我吧?這,這都是凰子騫拉着我,所以我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求求您,求您放過我吧!您,您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求您,求您放了我吧!"
那副哀求的模樣,活脫脫像極了一隻狗。
"我要什麼,你都可以給我?"溟河淡淡的笑了,"我現在是神,這個世界都是我的,你有什麼東西是我沒有的呢?所以,你非死不可。"溟河說着,右手對準了他再次一捏。
同樣的,麟翔雲整個人也炸了開來。血肉再一次濺開,在衆人的眼中,散落在地面上。
"接下來,就是你了!"溟河說着,對準凰子騫伸出了手。
凰子騫渾身的肌肉都劇烈的顫抖着,他,他要死了嗎?
"不要!"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向着這邊疾馳而來,溟河看得很清楚,正是先前離開了的凰流玉。
溟河的手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
"流玉。"她開口喚了一聲。
凰流玉看着周身散發出金色光暈的溟河,她是那麼耀眼,那麼的高高在上。
而自己的父親,卻是狼狽至極的被她困住。
"溟河,求你,求你放了我父親吧!"凰流玉對着溟河開口說道。
溟河垂下眸子看着他,不發一言。
看着溟河的表情,凰流玉再次懇求道:"溟河,求你,求你放了他。我會帶着我的父親離開,我保證,我們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眼前,好不好?還不好?"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他苦苦的哀求道。
溟河看着他的樣子,她的心,也很痛。可是...
"撲通!"一聲,凰流玉面朝溟河,跪在了地上。
"溟河,我求你,算我求你,你就放了我的父親,好不好,算我求你,好不好?我給你磕頭了,我給你磕頭!"凰流玉哭着說道,一邊說,一邊對着溟河,狠狠的磕起了頭。
溟河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流玉,求求你,停下來吧。他磕頭的聲音,頓頓的想在她的心裏。疼痛不已。
她和凰子騫之間,積怨太深,而且,不光是她,還有攬月,還有千樹,這麼多的仇恨都系在他的身上,她又怎麼能放過她。
"對不起,流玉,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溟河堅決的說道。
她的話音落下,凰流玉直接愣在了那裏。
就在這時,溟河右手一揮,一束金色的玄力射向了凰子騫的胸口。凰子騫瞪大了眼睛,看着玄力透胸而出。與此同時,溟河也解除了空間禁錮。
半晌後,他已經沒了生氣,這時,鮮血才從他的嘴角流下。
"不!"凰流玉大喊一聲,他瘋了一樣撲到了凰子騫的屍體上。
他使勁的搖晃着凰子騫的屍體,不,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是自欺欺人,凰子騫冰冷的屍體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最愛的人殺了他的父親。
"啊啊啊啊啊啊啊!"凰流玉仰天大吼。
他一把抱起凰子騫的屍體,留着眼淚,看了溟河一眼。那一眼,悲憤而又決絕!
"此生,永不相見!"他說着,右手一揮,將自己的武器琉璃扇狠狠的射進了地面。然後,他再不回頭,抱着凰子騫的屍體揚長而去。
此生,永不相見。果然,這是最好的結局。
溟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疼痛壓下。不管怎麼說,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她將迎來新的生活,以及,新的生命。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蒼天保佑,那個小生命,還乖乖的,安靜的睡在那裏。
她緩緩的從空中落了下來。
她華麗的巨大的裙襬在空中綻放出一朵金色的花。
衆人再次朝着她下拜。
"創世神大人無敵!創世神大人無敵!"衆人的聲音響起,他們看着溟河,眼裏是滿滿的,發自骨子裏的尊敬。
這聲音伴隨着萬獸的鳴聲,響徹整片大陸。
至此,溟河一直以來的夙願,終於達成。
吾本異世一縷魂
家世顯赫卻淒冷
有苦難言受艱險
女兒身來亦自強
誓當凌絕人世間
換天易地真本色
天搖地動只爲吾!
——溟河
白之位面,一個偏遠的小鎮上。
"哎,我說,你就不能快點嗎?不就是要了兩個小菜,你墨跡了半天還不端上來?"一個男人一臉的不耐煩,大聲的嚷嚷道。
"哎哎,這就好了,客官您再等等!馬上就好了!"女人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是菜倒入油鍋發出的"噼裏啪啦"的聲音,還有鍋鏟劃過鐵鍋的金屬碰撞聲。
這麼熱的天氣,女人只能呆在悶熱的廚房,她一邊炒着菜,一邊用手抹去額頭的汗水。
仔細看去,這女人不正是曾經的北野一族族長夫人西門媚嗎?
只是,整日躲在這狹小的廚房,煙熏火燎,勞累不堪,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華麗富貴的美婦人了,如今的她,和那些大嬸大媽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於,連她們還不如。
她的衣裙洗的發白,皮膚不再光滑細緻,而是變得粗糙不已。由於她的玄力被溟河廢了,如今的她,根本無法阻止時間對自己的侵蝕。深深的皺紋佈滿了她的眼角,額頭,還有下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