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克白當時覺得北川明珠真是太賤了。
結果他完全沒有想到北川明珠還能更賤,居然沒臉沒皮地纏着他,死活要一較高下。
慕克白設計誘使北川世家介入,只是沒想到對方派來了北川明珠這麼一個貨來。
由於北川明珠的多管閒事,慕克白杜府計劃失敗,北川明珠更是騷包地在風月樓擺下英雄宴,宴請江湖豪客。
對於慕克白來說,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機會。
若是那幫江湖豪客全部死於非命,幽月城將成是非之地。
於是,慕克白和劍邪之靈聯手,以邪劍十三誅殺在場江湖豪客。
當然,雲東的存在,對慕克白而言依舊是一個變數。
所以當時劍邪之靈在一樓行兇之時,慕克白以蒙麪人的姿態在二樓引開雲東注意力。
更製造出自己是爲刺殺琴無瑕的誤導。
劍邪之靈在風月樓暴露行蹤,更成功因爲易淵亭的注意,易淵亭敢獨身追兇,是因爲他知曉劍邪之靈的情況。
原來劍邪當初因爲修煉邪劍十三,練出了魔元,這是相當於師妃暄仙胎的東西。
所以即使當初易淵亭摧毀了劍邪的肉體,但卻無法消滅他體內的魔元,而只能將其封印。
魔元只要找到合適的鼎爐,就能夠獲得重生。
但是魔元在沒有找到合適的鼎爐之前,就只能以魂體存在。
魂體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持,久而久之,便會灰飛煙滅。
所以當初劍邪肉體被毀滅後,他的魔元因爲第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鼎爐,所以依附在了荼羅劍上。
荼羅劍乃上古邪劍。劍身蘊含無盡邪力,劍邪魔元受荼羅劍邪力滋養,不消不滅。
易淵亭想盡辦法,都無法摧毀荼羅劍,更無法逼出藏在劍中的魔元,所以才修建劍冢。將其封印。
直到慕克白私自闖入劍冢,解開劍邪封印。
劍邪魔元脫離荼羅劍,行動時間有限,所以必須慕克白相助,所以劍邪脫出劍冢,卻只做了兩件事,一是在風月樓秒殺一衆江湖豪客,二就是在幽月城外擊殺易淵亭。
雲東三人跟着慕克白進入劍冢,劍冢的內部造型格局有些想古墓。但規模卻遠比古墓爲小。
只是劍冢頂部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排布的昊天星圖,星圖連接成陣勢,自成一體,形成一個獨特的結界空間,除非自外界開啓入口,自內根本無法打破。
慕克白徑直攀上祭劍臺,取出一口五尺長。七寸寬的大劍來,劍身刻着上古銘文。通體泛着幽幽紫光。
這劍尺寸在《江湖》的設定已經算是雙手兵刃了,饒是雲東見識過的玄鐵重劍都沒有這口劍的尺寸。
慕克白愛惜地撫摸着劍身,宛若自語般道:“此劍名爲荼羅,乃是上古利器,與三大邪刀一同鑄成,曾一度流落江湖。輾轉數千年,和邪劍十三劍譜一同落入韓殊手中,成就一代劍邪之名。”
慕克白話語方落,荼羅劍上銘文光華大盛,紫芒暴漲。在祭劍臺上形容一個巨大的紫色漩渦。
漩渦中,但見一人藍衫白衣,相貌俊雅,仙風道骨宛若隱士高人,飄然落下。
已故無形壓力以對方爲中心席捲而至,雲東三人不由得運功相抗。
北川玲瓏功力較弱,在對方無形壓力之下,竟然有種虛脫的感覺。
雲東上前握住北川玲瓏的小手,渡入長生真氣,後者舒緩過來,驚呼道:“是劍邪韓殊!”
雲東聽到這個名號,不由得心神一凜。
觀韓殊相貌,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活脫脫的大帥哥一枚。
雲東實在無法將對方和劍邪二字聯繫在一起。
“你就是劍邪韓殊?”雲東忍不住問。
“小子功力不差,韓殊是我,劍邪不過是江湖朋友抬愛,愧不敢當啊!”韓殊悠然道。
雲東無語,尼瑪劍邪這個稱呼怎麼看都是蔑稱吧,怎麼也不能是說江湖朋友抬愛吧!
慕克白接口道:“劍邪前輩,他們是爲邪見十三而來!”
話音一落,劍邪韓殊身形忽然憑空消失,再出現已然在雲東面前,後者大驚不已。
這招有點像他的橫空挪移身法,但移動的距離,卻遠在橫空挪移之上。
雲東視線自祭劍臺落回韓殊身上,由衷歎服道:“前輩身法出神入化,晚輩眼界大開。”
卻聽韓殊搖頭道:“神馬身法,老子現在就是個鬼魂,不受空間約束而已。”
雲東擦了把汗,沒想到這貨還挺誠實!
韓殊足不沾地般繞着雲東三人轉了一圈,在路過北川玲瓏時翻了個白眼,重新返回雲東面前,道:“你們來參加試煉,可知道我的規矩!”
雲東恭敬地道:“願聞其詳!”
韓殊道:“很簡單,贏了的話,我跟你們走,輸了就得留下來陪我!”
雲東一怔道:“留下來是什麼意思?留在這劍冢當中?”
韓殊點頭道:“沒錯!”
見雲東一臉的茫然,賀醉解釋道:“意思就是若挑戰失敗,你這角色就困在了這副本當中!”
雲東咋舌道:“那豈不是就廢了!”
賀醉點頭道:“可以這麼理解。”
雲東道:“那這賭注是不是大了點?”
賀醉冷笑:“你怕了?”
雲東傲然道:“怕?不好意思,哥語文老師從來沒教過這個字!”
韓殊聞言悠然道:“好,有魄力,不知道兩位小兄弟誰先來?”
雲東正色道:“難道還要分先後,以前輩你的仙風道骨,難道不能讓我們一起來麼?”
韓殊一愣,不由得沉思起來。
雲東繼續忽悠道:“您老人家可是大boss,傳聞中的劍邪,當初易淵亭與北川氏聯合江湖七大名劍,合九人之力才僥倖勝了前輩半招,如今我們兩個後山晚輩,又怎麼敢單打獨鬥這麼不敬?”
韓殊哈哈一笑道:“不錯,你小子的無恥,有我當年風範!”
雲東欣然道:“前輩哪裏的話,小子螢蟲之光,怎敢和皓月爭輝!”
北川玲瓏臉色鐵青,真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賀醉這純潔的孩子已經忍不住吐了起來。
韓殊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伸手拍着雲東肩膀道:“孺子可教,待會兒試煉時,哥給你適當放放水!”
雲東眼睛一亮道:“如此多謝前輩了!”
韓殊臉色一沉道:“前輩?怎麼我很老麼?”
雲東立刻會意道:“大哥風華正茂,又怎麼會老呢?”
韓殊再度滿意地大笑起來道:“好,兄弟說得好,雖然不想承認,但咱們兩還真是投緣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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