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穎急匆匆地跑走了,吳奉廉也不能不說話了:“小錚,還不去把你媳婦兒追回來?”
“不去!”吳錚一梗梗脖子,扭頭走了出去。
不過他可不是去追劉悅,而是直接奔他那屋去了。
看着他咣噹一聲把門關上,吳良忍不住咧了咧嘴,捏着鼻子苦笑道:“爺爺,你要是不讓我開診所,不就沒這事兒了麼?”
“哼!”吳奉廉來了哼了聲:“你以爲沒有這事兒,你嫂子就不鬧了?也不想想你做的那些好事兒。”
吳良頓時感覺沒臉了,訕訕地捏捏鼻子,感覺無話可說了。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今天吳奉廉的話只是個導火索,點燃了劉悅憋了好久的怒火而已。就算今天不發作,就憑他賠光了家裏那些積蓄,他那個嫂子遲早也會發泄一場。
“這可咋辦?”王穎忽然從門外跑了進來,着急忙慌地喊道:“小悅騎着電車走了,我攆不上。”
嚷嚷完,她又看向了吳良:“你哥呢?他惹的禍,讓他自己去收拾。”
“別找他了,還是我去吧。”吳良哪裏不瞭解吳錚的倔脾氣,知道找也是白找。
既然矛盾出在自己身上,還是自己去吧。
“你?”王穎一愣:“你去得着麼?”
“怎麼去不着?”吳奉廉瞪了眼吳良,罵道:“根源出在他身上,他不去誰去?難道要讓小錚子受委屈?”
吳良就知道老爺子會這麼說,也沒心思說話了,轉身出了房間。
吳錚有輛錢江15,就在大門底下放着呢,鑰匙也在上面。他把摩托車推出大門,跨上去一按電啓動。
“嗡!”摩托車一聲怪叫,直接衝出了大門。
劉悅的孃家在崔莊,距離吳村不過五六裏來地,等他進了崔莊之後,恰好看到了正進家門的劉悅。
經過一家小超市的時候,他把摩托車停下,進去買了箱奶,又買了些蘋果香蕉,然後纔開車進了劉悅家。
摩托車停下,正房裏就出來了箇中年女人,正是吳錚的丈母孃崔曉紅。
看到吳良,她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雖然沒有當場翻臉,可那意思就是明顯的不歡迎。
吳良纔不會在乎別人歡不歡迎呢,左手拎着裝着水果的塑料袋,右手拎着那箱伊利牛奶,笑呵呵地衝着崔曉紅喊道:“嬸兒,我是來接我嫂子的!”
“就這麼接走?”崔曉紅臉色陰鶩,明顯已經知道了吳家發生的事兒。
其實臨來之前,吳良就已經想到瞭解決的辦法,索性衝着崔曉紅說道:“嬸兒,我來這兒,是想告訴我嫂子,我家的東西,我一點都不要。”
“你都不要?”
“對!”吳良衝着崔曉紅點點頭:“錢,還有房子,我一點都要,全給我哥。”
“吳良!”劉悅忽然出現在了門口,說道:“其實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吳良心說你不在乎還跟老大鬧彆扭?不過這話他不能說,只能一陣苦笑:“嫂子,我知道你心好,可我被人騙了,卻不能連累你們也跟着喫苦受累,你說對吧?”
“良子!”劉悅眼圈一紅:“我……”
“好了好了!”吳良急忙擺手:“嫂子,你和我哥感情那麼好,我這個當弟弟的,希望你們一直都好下去。所以呢,我自己的錯,我自己承擔。”
“小悅!”崔曉紅扭頭對劉悅說道:“吳良是個有擔當的孩子,你就別耍性子了。”
“媽!”劉悅苦笑着說道:“良子把家裏的錢花光,我心裏的確是不好受,可我揪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啥?”
劉悅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吳良:“良子,你哥每天風吹日曬的,在建築工地上打工,你難道不心疼?”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讓吳良心裏頓時一暖,急忙點頭:“嫂子,你說的這事兒,我已經有打算了。”
“打算?”
“對啊!”吳良嘿嘿一笑:“你不就是想讓他有個體面點的工作嘛,我認識了個人,說能幫我哥去鎮裏工作,他說這事兒百分之八十能成。”
“真的啊?”劉悅一聽大喜,急忙說道:“良子,託人得花錢吧?我回去給你拿!“
無論她拿不拿,能有這個話,吳良就感覺來這一趟很值了,不由笑着搖搖頭:“嫂子,你就別管了,趕緊回家照顧下爺爺,其餘的事兒交給我。“
“好好,我這就回去!”劉悅倒是麻利,說說完就去推電動車了。
兩人一起離開了崔莊,可吳良卻沒有回家,而是奔着小河大堤去了。
他只是想找個地方安靜的想想,下一步該乾點什麼。
畢竟去鎮上工作的事兒,他得讓給吳錚,這樣一來,他該乾點什麼,那就得仔細琢磨琢磨了。
只是他在經過一片玉米地的時候,卻發現玉米秸子一陣亂晃,接着就有個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嘎吱!”他猛地來了個急剎車,看着從地裏出來的沈楠,當時就傻眼了。
沈楠也同樣目瞪口呆,可那張臉霎時間就白了,而且看她那副表情,明顯就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看到這個,吳良頓時來了興致,瞅了幾眼玉米地,忽然樂了:“嫂子,你上地裏幹啥去了?”
沈楠明顯有些慌亂,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下地拔草!”
“拔草?”吳良狐疑地瞅瞅周圍,忽然問道:“不對啊,這不是咱們村兒的地啊?好像這兒離咱村十啦裏地呢。”
“你……”沈楠被問得滿臉通紅,忽然怒了:“你有病啊,我去地裏幹啥,關你屁事兒?”
我擦,明明做了虧心事兒,竟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這是沒把哥當回事兒啊!
吳良心裏一陣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倒是陣不關我的事兒!可文奇大哥那邊……”
“你別胡說,我什麼都沒做?”
“咦?”吳良那倆眼驀然瞪大,驚奇地問道:“嫂子,我說你做啥了麼,你就這麼着急……我靠,地裏竟然有人?”
他發現遠處的玉米地一陣亂慌,頓時一聲大叫,蹁腿下車,偏撐一打,噌的聲竄了過去:“靠,敢給我們村長戴帽子,老子得看看你是誰。”
“不要!”沈楠一聲驚叫,忽的伸開胳膊,嘭的聲抱住了吳良。
“我擦!”吳良一張臉頓時黑了:“幹啥呀?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他嘴裏喊着,可卻用力晃了晃身子,用後背不斷摩擦沈楠那對兔子。
他這動作並不隱蔽,沈楠立刻就感覺到了,臉一紅之後,立刻鬆開了胳膊。
背後那綿軟的感覺消失,吳良不僅有些悵然若失,可沒等她說話,沈楠卻突然轉到了他的面前。
見她竟然抓住了自己的手,吳良被嚇了一跳:“幹啥?”
沈楠卻沒回答,而是抓着吳良的右手,直接放到了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雪峯上,“良子,只要你不亂說,嫂子讓你隨便摸。”
“隨便摸?”吳良眨了眨眼,可右手卻是老實不客氣,抓着一團綿軟揉了幾下。
就這幾下,他就發覺這個女人的乃子,可比吳秀櫻那丫頭肥大多了。不但大,而且綿軟豐挺,抓在手裏,那手感相當的美妙。
“啊!”沈楠嘴裏輕輕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被吳良給捏疼了,還是舒服的發出浪叫了。
吳良看着她已經開始發紅的臉色,忍不住樂了:“嫂子,你這隻兔子養的挺肥啊。”
“呸!”沈楠輕輕蹙了一口,紅着臉罵道:“行了吧?摸夠了吧?”
“怎麼可能?”吳良搖搖頭,左手忍不住摟住了沈楠的腰肢,輕輕往懷裏一勒。
“啊!”沈楠又發出了一聲輕呼,隨後臉上就露出了一副驚愕的樣子,隨後抬頭看着吳良,喫喫笑了:“小吳良,你這本錢不小啊!”
“那當然了!”提到了自己的長處,吳良可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腰部往前一挺,笑嘻嘻地問道:“嫂子,我這本錢,比你老頭子咋樣?”
“他?”沈楠一撇嘴:“長得跟豬一樣,你說他能咋樣?”
對於這個,吳良倒是瞭解些,一般身體肥胖的人,小夥伴一般都小的要命。估計王文奇那個死胖子,那玩意兒肯定大不了。
“小吳良!”沈楠忽然伸出雙手,抱着吳良的脖子,紅着臉說道:“你別磨了,好難受的呢。”
“我擦!”吳良被她這話都得心頭火氣,本來就已經精神十足的小夥伴,立刻昂言振奮,都要把褲子給頂破了。
沈楠明顯感受到了,忍不住身子一軟,摟着吳良的脖子哼哼道:“良子,你想曹我麼?”
“我靠!”吳良被刺激的一哆嗦。,
他是真沒想過,沈楠還是這麼個浪貨,自己只是稍微挑逗了下,這就發情了啊!、
對於送上門來的肥肉,他可不會客氣,更不會裝什麼君子。
至於王文奇那個村長,他就更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那個色鬼,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還不定禍害了村裏多少女人呢。
淫人妻者,必有報應。既然自己碰到了沈楠,那就讓自己做個爲民報仇的俠客吧!
“良子,我要!”
“你敢要,我就敢給!”吳良一聲壞笑,右手往下一插,順着沈楠的褲腰探了進去。
“呃……”沈楠猛地一個激靈,腳尖下意識踮了起來,看樣子是想讓吳良的手指,進一步的深入探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