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這模樣太壞了,業太猥瑣了,氣的辛曉婉張嘴就想罵人。
可她還沒罵呢,吳良就突然叫道:“別喘氣兒了,再喘就真崩開了。”
這下辛曉婉不敢罵人了,趕緊用手捏住了胸前的衣釦,這才抬頭罵道:“你個臭流氓,給我滾!”
“滾?”吳良一愣,捏着鼻子乾笑着:“可我不會啊,要不你給我示範下。”
辛曉婉氣的肺都要炸了,只是她也清楚得很,吳良就是個蔫壞,跟他耍嘴皮子,到最後喫虧的還是自個兒,只好恨恨地罵道:“你走不走?”
“走啊!”吳良嘿嘿一笑,擠眉弄眼地看了眼辛曉婉那兩隻手,賤兮兮地笑道:“當然,如果你還相當我老孃的話,我也可以不走。”
“你……”辛曉婉氣的眼圈都紅了。
這個王八蛋,簡直壞透氣兒了啊!什麼當他老孃,明明就是她想喫自己的奶啊!
她怒視着吳良,可發現對方卻是一點都沒害怕,反而那樣子更猥瑣了,竟然還伸舌頭舔嘴脣?
“你個王八蛋!”她心裏的火氣實在是壓不住了,呼的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惡狠狠問道:“你是不是真想喫奶?”
她這瞪眼的樣子有點嚇人,而且這話問的還有點雷人,吳良腦子一懵:“啊?”
“我問你是不是真想喫老孃的奶?”辛曉婉眼睛的得溜圓,在吳良震撼的目光注視下,她忽然抬手,啪啪幾下,就把胸前的口子解開了。
這還不算,她把襯衫往兩邊一扒拉,露出了裏面黑色的罩罩。當然,那因爲太過巨大,從罩罩邊緣擠出來的雪白肉球,也露出來了大半。
這玩意兒太嚇人了,也太勾引人了,吳良看的眼珠子一鼓,一個沒留神,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喫啊?”辛曉婉猛地往前一挺胸口,那雪白的突起,差一點就真捅進吳良嘴裏去了。
吳良被嚇得趕緊往後仰頭,又幹笑着往後退了兩步,這才尷尬地捏捏鼻子:“那啥……”
“那啥呀?”辛曉婉呼的聲從桌子後面繞了出來,惡狠狠地往前一挺胸脯:“來啊,你要是男人,就來喫啊?”
“我擦!”吳良火了:“怎麼地?欺負哥不敢喫是吧?”
他這樣的威脅,對辛曉婉點用都沒有,依舊把胸脯往前一挺,直接就頂到吳良胸口上了,嘴裏還惡狠狠地叫囂呢:“來來,有種那你就喫,老孃要是不讓你喫,那就不是你老婆?”
“啥玩意兒?”吳良本來還惡向膽邊生,真想扒了這女人的罩罩,狠狠地喫兩口呢。
可一聽老婆這倆字,他頓時就被嚇到了,顧不上胸口上傳來的異樣感覺,急忙問道:“搞毛線啊,你啥時候成我老婆了?”
“咋地?你還想白喫啊?”辛曉婉眼睛一瞪,怒聲吼道:“你個王八蛋,信不信老孃去你家裏喊兩聲,說你喫了老孃的奶不認賬?”
“我擦!”吳良被嚇到了,趕緊舉手投降:“得……你狠,你狠行了吧?哥不喫了還不行?”
“你想不喫就不喫?你當老孃什麼人?路邊的野雞?還是KTV裏的小姐?”
辛曉婉倆眼通紅,嘴裏大聲怒吼,可那雙眸子裏卻是水霧瀰漫,似乎隨時都有淚珠滾落出來了。
吳良這次是真的被嚇壞了,趕緊苦着臉解釋:“那啥?我沒那麼想啊!”
他時真沒那麼想,至於要喫這女人的奶,無非就是報復辛曉婉自稱老孃。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雖然成功沾了點便宜,可卻被這女人給訛上了。
最重要的,還是辛曉婉哭了!
我嘞個去,你是女暴龍啊!你是彪悍的女漢子啊,你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哭呢?
“你沒那麼想?”辛曉婉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習慣性的把眼一瞪,可兇狠的眼神兒沒出來,眼淚倒是先出來了。
吳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鼻子,尤其是辛曉婉這樣的女漢子哭鼻子,那就更讓他招架不住了,急忙點頭:“真的,我真沒那麼想。”
“那你爲啥要調戲我?”
“我……”吳良被問的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幹笑着說道:“你不是漂亮嘛,我……”
“咚咚……”他的話還沒說完,門上就響起一陣敲門聲。
聽到這個聲音,辛曉婉那張臉唰的聲就紅了,也顧不上抹眼淚了,手忙腳亂地去系襯衫上的釦子。
越忙越亂,說得就是她這種人。原來蠻橫霸氣,可這一着急,她竟然還把釦子給系錯了。
解開了重新系,又給記錯了,急的她跺了兩下腳,衝着吳良低聲罵道:“你個混蛋,還不過來幫忙?”
“幫忙?”吳良眼珠子一直:我嘞個去,這玩意兒還用幫忙的啊。
不過辛曉婉的樣子有些失態,他可不敢招惹,急忙湊了上去。
只是係扣子的時候,彼此間的觸碰那是難以避免的。當釦子繫好的時候,倆人全都是面紅耳赤,就連那呼吸都開始粗拙了。
要說反應速度,辛曉婉明顯比吳良要快,釦子剛剛系完,她就抬頭喊道:“誰?”
“辛隊,是我啊!”門外的聲音,一聽就是那個小張的。
一聽是他,辛曉婉徹底的暴走了:“敲門幹啥?不知道我正在給人做筆錄麼?”
“啊?”門外的小張明顯沒想到會被罵,呆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辛隊,那小女孩兒老吵吵着要找吳良,所以我就……”
“所以你個屁!”辛曉婉氣的呀都快咬碎了。
這個混蛋,上次自己想要逼迫吳良的時候,就是他給打斷的。這次還是他,竟然在關鍵時刻,又讓他給攪合了!
只是這樣的情緒,她又不能公然發作,只好恨恨地罵道:“我知道了,你告訴她,吳良馬上過去。”
“是是!”小張急忙答應,然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一聽就是跑走的。
聽着那腳步聲消失,吳良忍不住咧咧嘴:“你說你得兇成了啥樣,他纔會這麼怕你啊?”
辛曉婉一聽,那火氣又上來了,瞪眼吼道:“你說我兇?”
吳良直接就鬱悶了,翻着白眼嘟囔道:“這還不兇?”
“滾蛋!”辛曉婉一指房門,“記住你剛纔說過的話。”
吳良懵了:“哪句啊?”
“對我好!”
“啊?”吳良把嘴一咧,“我……我說過麼?”
他記得很清楚,剛纔他明明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啊!
“沒說過麼?”辛曉婉嘴角微微一翹,雖然在笑,可那笑容卻有些陰森:“你是不是非得讓我去你家一趟?”
吳良起初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可忽然間想起來了,剛纔這女人可是說過的,真逼急了她,就去自己家說自己喫了她奶不負責的事兒。
明白了這個,他看着辛曉婉,是徹底的無語了:“你能不能別這麼彪悍,不知道你那麼做,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啊?”
“我不怕!”
看着辛曉婉很認真的表情,吳良忽然感到有點牙疼了:靠,這女人不但脾氣夠爆,還是個瘋子啊!
只是辛曉婉卻彷彿沒了跟他說話的興趣,擺手罵道:“滾吧,趕緊找你的小情人去吧?”
吳良又被雷了個外焦裏嫩,有心解釋下,可卻又擔心畫蛇添足,只好灰溜溜的轉身走人了。
他剛下了小樓,吳秀櫻就焦急地撲了上來,拉着他上下打量。
看她那一臉的緊張,吳良急忙安慰:“沒事兒,我沒捱打!”
吳秀櫻卻滿臉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撇嘴說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爲啥?”
“我擔心你被人給喫了!”
“喫了?”
“算了!”發現吳良一臉的迷糊,吳秀櫻忽然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懶得管你那些破事兒!良子哥,我們去看錚子哥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