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偉進門就是一頓呵斥,向辛曉婉回報的那個刑警被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把頭低了下去。
可辛曉婉此時卻已經看了眼詢問筆錄,猛地回頭看了眼張雲偉,冷冷說道:“張副局長,雖然他不是審判長,可就憑王文奇交代的這些事情,別說判他死刑,就算凌遲那都不過分。”
“胡說八道!”張雲偉勃然大怒。
可他剛說了四個字,辛曉婉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雙手拿着詢問筆錄,大聲喝道:“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我大哥張玉成找到我,說楊鵬看上了個女人,想長期霸佔。
可那女人是東江一個舞蹈學院的女學生,就問我有什麼主意。
我爲了當上吳村兒村長,就想攀上楊鵬的關係,所以自告奮勇。
那個舞蹈學院的學生很好弄,我們拍了她一些視頻,威脅讓他聽話。
後來我發現吳村兒的二虎腦子不怎麼好使,如果把那女人嫁給二虎,以後楊鎮長想玩多久都不成問題。
可楊鵬不希望那個女人被別人沾手,所以我就和大哥商量了下,找人開車,在二虎結婚的第二天,就把他給撞死了。
二虎的爹孃那對老不死的不死心,還想告狀,我和大哥一不做二不休,也把他們撞死了。
我爲了當上吳村兒萬人的村長,也讓人開車撞死了我的競爭對手趙亮。
零九年四月,我看上了吳成忠的老婆,就把她給強姦了。吳成忠上門,被我打殘了。
零九年四月,我看上了趙志成的女兒,就把她強姦了。當時趙志成的老婆阻止,我就連她一起強姦了。
零九年……
一零年三月,爲了讓採石礦降低成本,我就把村裏那些不聽話的小子,給打殘了關進去當苦力。
而且我還讓人在外面抓些傻子回來,用來採石頭,那些人,我只管飯,一分工錢都不開。
一二年六月,我看上了趙新強剛結婚的小媳婦兒,就在她結婚當天,把那小媳婦兒強姦了。趙新強不服,我就讓人弄死了他。
……”
“夠了!”張雲偉終於聽不下去了,厲聲喝道:“辛曉婉,這些東西都不是證據……”
“那什麼纔是證據?”辛曉婉猛地回頭,怒視着張雲偉喝道:“張副局長,如果說嫌疑人的口供不能作爲證據的話,那旁邊審訊室裏的三個逃犯,難道不是證據。”
“他們?”
“沒錯,他們就是張玉成的手下,更是殺死吳村兒村民的直接兇手。”
“他們……”
“他們什麼?他們不但交代了,而且那三個人的口供都很吻合。”
張雲偉張張嘴,醉中卻在辛曉婉虎視眈眈的注視中,無言可答了。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很清楚,只要眼前這個女人認了真,有王文奇等人的口供,想找出證據來,那簡直太容易了。
如果她繼續多說的話,恐怕還會引起這個女人的疑心來呢。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儘早離開,提前想想辦法呢。
“張局,他們都是誣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楊鵬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可卻讓張雲偉惱怒交加:這個死胖子,要不是他打電話請求自己過來幫忙,自己會被辛曉婉弄得跟孫子一樣?
他都要恨死這個楊鵬了,哪裏還會管他的死活,只是看了眼辛曉婉,喝道:“辛隊長,我希望你能秉公執法,儘快破案!”
辛曉婉心裏一聲冷笑,可臉上卻很嚴肅地點點頭:
“張副局放心,我一定會把良心放正!”
這話差點沒把張雲偉給噎死,可又無法反駁,只好恨恨地瞪了眼辛曉婉,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楊鵬見他出來,急忙開口求救。
可惜,這位張副局腳步都不帶停頓的,大步流星的下樓而去。
倒是吳良站在一邊,笑嘻嘻地說道:“沒想到啊,楊副鎮長你竟然爲了個女人買兇殺人。”
“你胡說?”
“張銳!”一聲怒喝忽然從審訊室裏傳來,“把他銬起來,立刻審問。”
“嘩啦!”張銳早就等着這句話呢,手銬一抖,啪的聲砸在了楊鵬胖乎乎的手腕上。
楊鵬被砸的哎呀了一聲,急忙喊道:“我是黨員,我是國家幹部,你們沒權……”
“嘿嘿……”辛曉婉從審訊室走了出來,看着楊鵬陰森森地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我打了個電話,鎮政府組織部已經決定,開除你的黨員身份,免除你的副鎮長職務了。”
“什麼?”楊鵬一驚,可忽然喊道:“不可能,王鎮長不會同意的。”
“是麼?”辛曉婉又笑了,可那笑容看起來卻是有點陰森森的:“忘告訴你了,王鎮長第一個投了贊成票。”
“我……”楊鵬身子一顫,一張胖臉忽然就白了。
“噗通!”沒了底氣,他倆腿一軟,一皮股坐在了地板上。
辛曉婉都懶得看他了,一擺手,“帶進審訊室!”
一個警察衝過來,幫着張銳抓起了楊鵬,進了旁邊一間審訊室。
看着死胖子進了審訊室,吳良那可小心臟卻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白小雪可是答應過的,只要楊鵬倒臺,她就會把整個身體全都奉獻出來。現在這死胖子倒下了,那自己的春天豈不是就要到來了?
想想白小雪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讓人想要發狂的技術,他就感覺小腹一熱,小夥伴竟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想啥呢?”一聲質問從旁邊傳來,他頓時一個激靈,從那種無限的遐想中清醒了過來。
我嘞個去,哥只想着怎麼享受那小寡婦的服侍了,怎麼就忘了身邊還有個母老虎了呢?
“你小子想什麼壞事兒呢?”
“啊?”吳良趕緊搖頭:“誰想壞事兒了?”
“還不承認?”辛曉婉一撇嘴,一腳踢了過來,目標竟然是吳良的下三路。
吳良被嚇了一跳,趕緊閃身躲開,怒道:“幹啥?踢爆了你負責啊?”
“哼!”辛曉婉撇撇嘴:“你個王八蛋,是不是有事兒瞞着我?”
“怎麼又罵人?”吳良那張臉有些黑了:“警告你啊,再敢罵人,後果自負?”
“你……”辛曉婉大怒,可一看吳良那倆眼賊溜溜的看着她的匈部,頓時大驚失色,趕緊伸手護住了匈部,罵道:“滾,你個王……臭流氓,立刻給我滾!”
雖然還是罵人,可沒了髒話,這還是吳良能夠接受的。
再說了,就算辛曉婉不讓他滾蛋,他也想快點滾回吳村兒去呢。
面對白小雪那樣的狐狸精,可比面對辛曉婉這樣的母老虎強多了。
雖然都是野獸,可這是兩個感覺啊!一個可以纏死人,一個卻能嚇死人。就算是白癡,那也知道該選擇誰啊!
在辛曉婉羞惱的注視中,他一溜煙地下了樓,推出自己的電動車,飛身坐了上去。
電動車就像開了掛一樣,唰的聲出了警隊大門,站在二樓裏的辛曉婉卻是勃然大怒:“王八蛋,竟然跑這麼快?”
“辛隊!”張銳的吆喝傳來,她只好按下怒氣,扭頭怒道:“幹啥?”
這聲音帶着殺氣,張銳被嚇得一哆嗦,可還是趕緊回答:“辛隊,楊鵬已經交代了,我們要不要抓捕夢巴黎的張玉成?”
“抓!”辛曉婉立刻反應過來,猛一揮手喝道:“馬上安排人立刻逮捕張玉成。”
她在這裏發號施令,吳良卻已經到了棲鳳山的腳下。
此時天色剛近黃昏,他扭頭看了眼棲鳳山,忽然想起了天機子來。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白小雪,立刻就把天機子撇到了腦後,電油門一擰,電車唰的聲進了吳村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