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蕊被噎的目瞪口呆,傻乎乎地看着吳良,好半天才問:“你說啥?讓我去給我爺爺要錢?”
“難道不行?”
“沒錢!”
“啥玩意兒?”吳良被說傻了。
他還真沒見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耍賴的?自己給他看好了病,這妞竟然說沒錢?而且說的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嘞個去啊!到底是誰該誰錢啊?
張曉蕊見他一臉呆傻,心裏頓時得意起來,一廷匈鋪喝道:“什麼啥玩意兒?我們家就是沒錢。”
“我擦,你這是要賴賬啊?”
“誰賴賬了?”張曉蕊把眼一瞪,氣勢洶洶地罵道:“我都來了,你憑啥說我賴賬?”
“你來了和欠我錢啥關係?”
“你傻啊?我都來給你當丫鬟了,難道還抵不過那些藥費?”
“我擦!”吳良再一次的傻眼了:“你……以身抵債?”
“咋地?不行?”
“這個……”吳良張張嘴,那倆眼珠子上下打量了幾眼張曉蕊,那目光越來越是怪異。
張曉蕊被他看的渾身發毛,瞪眼罵道:“看啥呀?還不趕緊給人看病?”
“看啥病啊,又沒……”吳良還沒說完,就有兩個女人抱着孩子進來了。
這倆女人當中,有個是本村的王桂花,就是那個丈夫被王文奇用車撞死的小寡婦。
在她身邊的那個女人,看起來年齡也不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不過懷裏卻抱着個小男孩兒。
男孩兒不過兩歲,臉色通紅,一張臉趴在女人懷裏,看那軟綿綿的樣子,似乎渾身無力。
“良子兄弟!”王桂花緊走幾步到了吳良面前,焦急地說道:“我孃家侄子病了,你給看看吧!”
“好好!”儘管這女人長得不賴,可小孩子燒的不輕,吳良哪有心思看什麼女人。
他走到了那女人身邊,還沒說話,王桂花就急忙介紹:“莎莎,這是我們村兒的神醫,你彆着急了。”
介紹完,她又回頭對吳良說道:“良子,這是我孃家兄弟媳婦兒趙莎莎!”
趙莎莎也已經抬起頭來,滿臉焦急地哀求道:“大夫,你救救我兒子吧?”
她一抬頭,吳良才發現,這女人長得竟然比王桂花還要漂亮!
儘管滿臉焦急,膚色也不想王桂花白小雪那樣白皙,可趙莎莎的五官卻很精緻,尤其是那張嘴,脣形略厚,看起來很是性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讓人心動。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還是這女人的一隻玉峯竟然暴露在衣服外面,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吳良的視線之內。
不過和白小雪的饅頭比起來,這女人的饅頭並不大,儘管白皙細嫩,可那頂端的葡萄卻有些淡黑,不像白小雪那樣的紅嫩可愛。
“良子你快看看小強吧!”
就在吳良驚呆這女人露乃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王桂花焦急的聲音。而且這聲音落地之後,他耳邊又傳來了低低的聲音:“你把小強看好,我們隨便你看!”
“我擦!”吳良被嚇了一跳,趕緊把視線落到了小男孩的臉上。
小男孩兒臉色發發紅,雙眼無神,他都不用望氣術,就知道是發燒了。
他剛要抬手,張曉蕊就在邊上驚聲叫道:“哎呀,是發燒了!趕緊打退燒針……還有,你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衣服?”趙莎莎這才察覺自己的柰子還露在外面,急忙把T恤放了下去。
見她放下了衣服,張曉蕊這才扭頭問道:“少爺,複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在哪兒?”
吳良自然清楚,她說的複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是西醫常用的退燒藥物。而且從這一反面來講,張曉蕊雖然學的是護理專業,可這醫藥方面的知識,似乎也很熟悉。
只是他卻沒什麼讚賞的態度,扭頭怒道:“你是來給我當丫鬟的麼?我看你是來搗亂的吧?”
“啊?”張曉蕊一愣:“哪有?”
“那你知不知道,我不是西醫,我是中醫!”
“那又咋地了?”張曉蕊滿臉不服,振振有詞地喝道:“對於發燒,複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是公認的最好的退燒注射液,而且見效快。”
“見效快?”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經過國際醫學協會臨牀驗證過的,我們都知道。”
“呵呵!”吳良冷笑了兩聲,問道:“有多快?”
嘴裏詢問的同時,他的右手已經翻開了小強的眼皮,看了看之後,又捏了下男孩兒的耳垂。
張曉蕊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忍不住滿臉鄙視:“行了,你別摸來摸去的了,趕緊注射覆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吧?要不這是柴胡注射液也行,那是你們中醫常用的吧?”
“用個屁!”吳良直接罵了一句,接着對趙莎莎說道:“你把孩子放到小牀上。
“哦哦!”趙莎莎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聽到吳良的吩咐,急忙抱着孩子到了小牀邊上。
可在她想把孩子放下的時候,本來昏昏沉沉的小男孩兒卻哇的聲哭了起來,而且兩隻手還死死抱住了她的脖子,就是不肯躺下。
看到這個,張曉蕊不由咧咧嘴:“壞菜了,這孩子原先打過針,被嚇怕了。”
“對對!”趙莎莎急忙點頭,衝着吳良解釋道:“大夫,小強體質不好,從小就沒斷了打針,所以一到醫院就害怕。”
“嗯!”吳良其實也看出來了,而且還看出了小男孩兒不是體質弱,而是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剛纔不說,那是他以爲對方知道呢,可現在一聽這女人的意思,竟然似乎不知道,不由皺了皺眉:“你說他體質不好?”
“對啊,胡醫生就是這麼說的啊?”
吳良皺皺眉:“胡醫生?”
王桂花急忙說道:“就是胡莊的胡大麻子。”
“她不是說去過醫院麼?難道沒在醫院裏做個檢查?”
“我……我沒錢。”
“沒錢?”吳良忍不住看了眼趙莎莎,才發現這女人身上的T恤洗的似乎都已經掉顏色了,不由咧咧嘴。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窮成了這樣?
雖然說這裏距離江東五十多裏地,可出門打工的也不少啊?難道趙莎莎的丈夫沒有出門打工?
他剛想到這兒,王桂花就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急忙小聲解釋:“亮子,我弟弟小時候發燒治療的不及時,所以落下了大腦炎後遺症,人不怎麼精神,熱切去年……去年就走了。”
走了的意思,那就是死了,吳良能聽明白這個。
這樣的解釋,倒是也很合理,可不合理的地方又來了。
趙莎莎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怎麼會嫁給個大腦炎後遺症的半傻子?而且看這女人的面相,絕對沒超過二十歲,兒小男孩兒看起來卻兩歲多了。
難道這女人沒成年就結婚添孩子了?
“良子你別多問了,趕緊給我侄子看看吧?”王桂花得表情似乎有些急迫,說完以後,還又跟着補充道:“可別讓孩子也落下他爸那毛病。”
“沒事兒!”吳良笑了笑:“有我在,這點病不在話下。”
“不在話下?”張曉蕊又聽不慣了,在旁邊撇嘴說道:“沒有退燒注射液,你還敢說不在話下?”
“你懂個屁!”吳良扭頭罵了一句,隨後撇嘴罵道:“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沒有注射液,我照樣能讓她在三分鐘之內退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