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搞的鬼?”韓楓鬱悶地白了眼辛曉婉。
不過他自己卻清楚得很,蘇曉芸的病突然家中,還真是他的緣故。
他以爲高正揚出爾反爾,所以在剛纔檢查的時候,用真氣刺激了下病竈部位,所以蘇曉芸此案會疼痛難忍的。
當然,這事兒他是打死都不帶承認的。
爲了不讓辛曉婉繼續發作,他手裏銀針往下一落,刷的沒入了蘇曉芸的腰部。
儘管他剛纔也曾經被蘇曉芸的肌膚震撼,也因爲看到了那小半拉的臀部而驚豔,可在治病的時候,這些震撼驚豔,全都被他去趕出了腦海。
真氣一點點進入,隨着銀針的歡動,緩緩地作用在了蘇曉芸的病竈部位。
那種痠麻還帶着刺痛的感覺,立刻就讓蘇曉芸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身體顫抖,那露在衣服外面的小半拉臀部,也自然跟着不斷顫抖。帶出來的那種視覺刺激,立刻就讓辛曉婉警覺起來。
他雖然沒有說話,可那倆眼卻虎視眈眈地看着吳良。
她已經打算好了,如果吳良趁機佔便宜,那沒得說,等這傢伙治完了病,肯定要他好看。
可讓她驚訝的是,吳良始終都沒有去觸碰那顫巍巍的臀部,而且那兩隻眸子裏面,也沒有絲毫的淫邪。
銀針的針尾在不斷顫動,吳良的額頭上卻漸漸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樣的情形讓人感覺奇怪,就好像他生病了似的。
辛曉婉儘管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可還是本能的掏出了一塊溼巾,想給吳良擦抹汗珠。
只不過她的手抬起來之後,卻又不敢真的去擦了。因爲她不知道吳良治病的時候,能不能被外界打擾。
“啊!”一聲輕呼響起,立刻就讓她看向了蘇曉芸:“蘇姨你怎麼了?”
“沒事兒!”吳良倒是給回答了。
辛曉婉下意識扭頭,卻發現吳良已經把銀針收了起來,急忙問道:“治好了?”
“暫時也就這樣了!”吳良嘴裏說着,抬手就要去擦頭上的冷汗。
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辛曉婉阻止了:“別動!”
“什麼?”吳良不明所以,可還沒扭頭,就發現辛曉婉把手抬了起來。
額頭上傳來一股涼意,他知道,這是辛曉婉再用溼巾給他擦汗呢。
辛曉婉擦得很認真,那微厚的嘴脣輕輕抿着,精緻的小鼻子微微翕動,看的他不禁呆住了。
這個時候的辛曉婉,完全沒有了母老虎的形象,那認真而又細緻的表情,可給他的感覺,確實有些古怪。
“唰!”辛曉婉那長長的睫毛忽然一掀,很認真地看着吳良說道:“謝謝你!”
吳良心裏本來就有些古怪,現在聽她道謝,而且態度還這麼認真,那感覺就更古怪了。
只是他很清楚辛曉婉的性格!別看這女人現在整個一溫柔少女,可他要是敢笑,那立馬就能變身,成爲一個滿嘴髒話的女漢子。
明白這個,他自然不會自討苦喫,可還是沒忍住,悻悻地說道:“謝我就不用了,如果以後你能別滿嘴的王八蛋,那纔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你以爲我想啊?”辛曉婉果然變了臉,憤憤地罵道:“誰讓你老惹我生氣來着?”
這話說的吳良當場就鬱悶了:“我惹你生氣?是你總是沒事找事兒好吧?”
辛曉婉果然大怒:“你……”
“小婉你扶我一下!”蘇曉芸的聲音及時響起,立刻就打斷了辛曉婉的發作。
她急忙轉身,扶着蘇曉芸翻身坐起,關心地問道:“蘇姨,還疼麼?”
“不疼了!”蘇曉芸笑着拍了拍辛曉婉的手腕,接着抬頭對吳良說道謝:“小吳,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的職業。”
“是麼?”蘇曉芸本來想問問剛纔吳良爲什麼要走,可話到嘴邊,她就意識到了不妥,立刻改口:“小婉說的沒錯,你真是個小神醫。”
吳良還沒謙虛呢,辛曉婉卻先得意起來:“那是當然了,就我這眼光,絕對的伯樂啊!”
這話說的蘇曉芸撲哧一聲笑了,“聽你這意思,小吳還是匹千里馬了?”
“就他?”辛曉婉忽然變了臉,撇嘴罵道:“他頂多一批小馬駒,還沒長大呢。”
被她當面打擊,吳良再一次的鬱悶了,正要諷刺兩句,蘇曉芸卻搶先說道:“小婉,不是蘇姨說你,你這性子是得改改了!”
“爲啥啊?”
“因爲你這樣的性子,很傷人的!”蘇曉芸解釋了一句,接着看了眼吳良,接着扭頭對辛曉婉說道:“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千萬不要傷他的自尊。否則的話,脾氣再好的男人,也會因爲忍受不住你的性格,而離開你。”
辛曉婉張張嘴,有心想要反駁兩句,可忽然想起了剛纔吳良的表現。
如果不是自己剛纔感覺委屈,吳良真的會回來麼?
想到這些,她有些迷茫了,呆呆地看着吳良,都忘記了說話。
吳良都被他看毛了,驚恐不安地問道:“我擦,你別這種表情好不好?弄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是以往,就他這句話,辛曉婉肯定得炸了。
可這一次,辛曉婉不但沒有當場發飆,反而很認真地問道:“吳良,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罵你?”
“你說呢?”提到這個,吳良又鬱悶了,翻着白眼罵道:“我賤啊?不被你罵兩句就渾身難受?”
“對不起!”
“啊?”吳良一咧嘴,看着嚴肅而又認真的辛曉婉,徹底傻了:“爲啥啊?”
“不爲啥!”辛曉婉忽然搖搖頭,然後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罵你了!”
“切!”吳良壓根都沒相信,心說就你這脾氣,要是能改了,豬都能上樹了!
果然,他那嘴剛撇起來,辛曉婉的眼睛就又瞪起來了。只是這眼剛剛瞪起來,又忽然彎成了月牙:“我不生氣,也不罵人!”
“你看,這樣多好!”蘇曉芸有很及時地把話頭接了過去,可剛說完這句,就突然叫道:“小婉,你怎麼穿着小吳的襯衫?”
吳良立刻就被提醒了,這纔想起來,自己還光着膀子呢。而且辛曉婉的襯衫釦子剛纔崩沒了,這玩意兒咋辦?難道自己要光着膀子回家?
他滿臉的糾結,可辛曉婉卻是渾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剛纔我釦子崩開了,所以就穿了他的襯衫。”
“釦子崩開了?”蘇曉芸似乎被震撼到了,那嘴張的,似乎忘記了他女人的身份。
“對啊!”辛曉婉依舊毫不在意,而且說完以後,伸手就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蘇曉芸被嚇了一跳,剛要說話,卻發現辛曉婉裏面還穿着件短袖襯衫,這才籲了口氣。
這個時候,吳良也看到了辛曉婉的襯衫,才發現這女人已經把釦子給縫好了,頓時恍然:難怪這女人剛纔不見了人影,原來是去縫釦子了啊!
從這件事上,他也看出了辛曉婉和蘇曉芸的關係又多麼親密了。
如果不是對這個家太熟悉,辛曉婉能那麼容易找到針線釦子?
蘇曉芸的腰椎增生,並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他給開了個方子,然後主動告辭。
看着吳良推出了摩托車,辛曉婉這才輕聲解釋:“良子,高叔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如果相信我,就別生他的氣!”
其實吳良自己也想明白了!畢竟他就是個小農民,人家高正揚沒必要敷衍他。
再說了,就辛曉婉這種嫉惡如仇的性格,也絕對不會跟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這麼親近?
看着辛曉婉還有些擔心的樣子,他忍不住笑道:“你這麼緊張幹啥?我不信誰也得信你啊?”
“真的?”辛曉婉眼睛一亮,發現吳良點頭,她頓時激動起來:“良子,我向你保證,以後真不罵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