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夢要和自己住在一起,吳良那張臉當時就垮了,看着趙真真苦笑道:“真真,你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啊!”趙真真也是臉色發苦,無可可奈何地說道:“再說我就算想開玩笑,那說了也不算啊!”
“啊?”吳良一咧嘴,“啥意思啊?”
趙真真沒說話,而是嘴角衝着屋裏努了努。
吳良被搞的有些迷糊,下意識扭頭看去,卻發現屋子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覺奇怪起來:“你讓我看啥啊?”
“看王夢啊!”趙真真滿臉無語,指着裏間屋也就是吳良的臥室說道:“王夢就在屋裏坐着呢?我說啥她都不出來。”
“不出來?”吳良心裏一跳:“我嘞個去,她不會訛上我了吧?”
她這樣子有點搞笑,可趙真真非但沒笑,反而嘆了口氣:“我感覺是。”
“我擦!”吳良翻翻白眼,徹底沒詞兒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自己見她可憐,想把她救出火海,可她怎麼就能訛人呢?
“良子!”趙真真忽然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我感覺吧,這個王夢是受到了刺激,誰都不相信,就相信你呢。”
“可能麼?”吳良捏捏鼻子,最卻相信了。
因爲從崔家那些人走了之後,王夢就似乎總躲在他的身後,跟誰也不說話。就算王穎想讓她去洗個澡,可那也是在自己說話以後,這女人纔跟着去的。
可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只是想救你啊,沒想把你怎麼地啊?
他心裏一陣頭大,正要說話,可趙真真又接着說道:“良子,你不會想跟她睡一張牀吧?”
“你胡說什麼?”吳良皺了皺眉:“我只是看她可憐……”
沒等他說完,趙真真就拍着胸脯喘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吳良那眼神一不注意,就跟着她的右手過去了,落在那不大的小籠包上,心裏不禁一陣火熱。
這倆小包子表面上看起來不大,可誰知道裏面是不是內有千秋?如果掀開了衣服,會不會能讓人驚歎呢?
“良子你看啥呢?”
“啊?”趙真真的聲音似乎帶着羞惱,嚇了吳良一跳,急忙岔開話題:“那什麼?這事兒咋辦啊?”
“哼!”見他岔開話題,趙真真忍不住哼了一聲,可又不可能抓着吳良的手,讓他去摸摸自己的小籠包。
恨恨地咬了咬牙,她正要說話的時候,眼珠卻突然一轉,心裏竟然生起了一個好主意。
“良子!”她抬頭看着吳良,笑着說道:“我感覺你趕不走她?”
吳良聽得直翻白眼:“我倒是想讓她離開?可你沒聽說麼?她家裏已經沒人了,是她親叔把她賣給崔志強的。”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說讓我趕她走?我要真那麼幹了?那不是又把她推火坑裏去了?”吳良憤憤地瞪了眼趙真真,接着罵道:“你趕緊的想辦法啊?哎……”
他那倆眼忽然一亮,然後看着趙真真問道:“要不讓她去你家住?”
“不行!”趙真真想都沒想,直接就給拒絕了。
上我家去住,你想都別想啊?我要是讓她去我家了,我的想法豈不是就不能實現了?
她心裏冷笑了兩聲,這才重新看向了愁眉苦臉的吳良,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笑啥啊?”吳良正頭大呢,一聽趙真真竟然還笑了,頓時惱了,扭頭罵道:“趕緊想……哇塞!你笑起來這麼好看啊?”
“啊?”趙真真一愣,可隨後那臉就紅了,趕緊低頭,捻着衣角羞答答地問道:“良子,我真好看啊!”
“當然好看啊!”對於能讓美女高興的話,吳良向來都不會吝嗇。
再說了,剛纔趙真真的那嫣然一笑,真的是很好看。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真真,不是我拍你馬屁啊,你笑起來真的太漂亮了,太迷人了!”
他嘴裏說着,那倆眼也是老實不客氣地盯着趙真真。
這女人低着頭的樣子真可愛,這要是不趁機多看兩眼,也對不起小妞給的機會啊!
不能不說,低着頭的趙真真羞澀可愛,那捻着衣角輕輕扭動身體的動作,也真的很讓人心動。
吳良正看得過癮呢,趙真真忽然抬頭,問道:“那我迷住你了麼?”
“呃!”吳良張張嘴,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這話怎麼回答?難道說哥被你迷住了?可要是那樣的話,不是耍流氓嗎?
可要否認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剛纔在撒謊?再說了,要真那麼說的話,也似乎有點打擊人家小丫頭的自尊啊!
他抓了幾下耳朵,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鬱悶地說道:“我要沒被你迷住,會答應讓你留下?”
“真的啊?”趙真真那倆眼頓時就亮了,然後鼓了鼓勇氣,毅然問道:“那我也住在你這兒,可以麼?”
“你也來住?”吳良被嚇了一跳,看着趙真真,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趙真真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氣,哪會讓他有機會拒絕,急忙解釋道:“你想啊,你又不好意思趕那個王夢走,他是不是必須要住在這兒了?”
吳良抓抓耳朵,感覺這話還真就有道理,不由點點頭。
見他點頭,趙真真頓時勇氣大增,接着問道:“她既然要住在這兒,你們孤男寡女的,是不是傳出去不好聽?”
“那是當然了,要不是擔心這個,我會這麼頭疼?”
“可我如果和王夢一起住在這兒,是不是就沒人說閒話了呢?”
“啊?”吳良一呆,可隨後那臉就更黑了:“怎麼可能?一個女人住在這兒,那就會讓人說閒話了,你們兩個都在這兒,那別人豈不是想的更多?”
“怎麼可能?如果我不是這個村兒的,或許別人說閒話,可你忘了我媽什麼人了?有她在,誰敢說我的閒話?”
這話說得吳良直咧嘴,心說就黃玉燕那彪悍的性格,估計除了王文奇,還真就沒人敢招惹?
尼瑪,十好幾年都過去了,這女人竟然還留着當初王文奇強姦她時的內褲,就這一點,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他正胡琢磨呢,趙真真就一擺小手,難得地霸氣了一回:“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和王夢去說。”
她都不等吳良拒絕,就轉身進了屋子。
站在門口,吳良卻徹底的傻了:我嘞個去,這就決定了啊?
他這間屋是三個房間的格局,而且當中還掉了隔斷,三間屋不僅有個大客廳,還弄出來了三個臥室,還設置了一間廚房。
這樣的設置,本來就是王穎給吳良準備的結婚新房,所以除了沒有衛生間之外,這裏倒是應有盡有。
就比如那三個臥室,其中一個,就被吳良當成了書房。裏面不僅擺了書,還放了電腦。
他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兩個女人正在收拾空閒的那間臥室。
那間臥室裏其實也沒什麼,除了一張大牀之外,就是擺了個牀頭櫥,而且也沒有被褥什麼的。
吳良正想利用這個藉口說點事兒呢,可趙真真卻都沒等他說話就拉着王夢走了。
這倆人再回來的時候,竟然還蹬了一輛腳蹬三輪,上面不僅有被子褥子,連蚊帳都給帶來了,還是個雙人的呢。
這倆女人似乎商量好了,一個跟吳良說話的都沒有,自顧自的鋪牀疊被。
不過掛蚊帳的時候,這倆人就不行了,弄得爛七八糟,尤其是趙真真,拿着的錘子不小,可就是不敢往牆上砸釘子。
吳良看的鬱悶不已,可又不能不管,只好說道:“別砸釘子了,我去找幾根竹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