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粉色的塑料大盆裏面,白小雪正赤果果地坐在裏面,正往身上撩水呢?
清澈的水流在她圓潤的肩膀上緩緩流下,經過那高聳如雲的大乃,又一路直下,順着她雪一樣的肌膚落了下去。
長長的黑髮,雪白的肌膚,顫顫巍巍的汝房,那顆紅嫩的小顆粒不斷顫抖,彷彿在向人發出無聲的邀請。
看到這一幕,吳良就感覺口乾舌燥,“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他這吞嚥口水的動靜有點大,屋裏的白小雪立刻抬起手臂,掩住了汝房之後,驚恐地問道:“誰?”
“我!”吳良被嚇了一跳,急忙小聲答應,隨後又壓低聲音罵道:“這麼大聲幹啥?把流氓招來咋辦?”
“你……”白小雪聽得一陣無語,輕聲啐道:“我不怕別人,就怕你這個小流氓。”
“嘿嘿……”被人罵做流氓,吳良一點都沒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只有我這樣的流氓,才能讓你舒服啊!”
說哇,他立刻低聲罵道:“開門啊!”
“休想!”白小雪想都沒想,直接就給拒絕了。
她哪裏不瞭解吳良的秉性,這要是把他給放進來,估計自己澡還沒洗完呢,就被這小流氓給辦了。
辦事兒那是必須的,可關鍵是爲了拴住吳良的心,她精心準備了好久呢。這要是被那心急的小子給破壞了,那多壞情趣啊!
吳良哪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一聽不給開門,頓時就急了:“我靠,你別鬧了,我這兒正急着呢。”
一聽這話,白小雪頓時喫喫笑了起來,衝着窗外的吳良拋了個媚眼:“急就急唄,反正我又不着急。”
她嘴裏說着,還從盆裏捧出了一捧水,輕輕倒在了她高聳的汝房上。
晶瑩的水珠就像珍珠,她那雪白的肌膚,就像精美的瓷器一樣,讓那水珠在她身體上都停留不住,直接向下滾落。
這麼誘人的一幕,就在眼前真真切切地出現,那給吳良的誘惑,簡直都到了慾火焚身的地步。
看着那不斷顫抖的雪白高聳,他腰都直不起來了,只能惡狠狠罵道:“你開不開門?”
“不開!”
“不開是吧?”吳良一陣獰笑,轉身就走。
白小雪被嚇了一跳,還以爲這傢伙惱羞成怒了呢,急忙喊道:“你幹啥去?”
吳良本來也沒想走,立刻停下腳步,冷笑着罵道:“你以爲你不開門,我就進不去了?你信不信哥一腳把門給你踹開?”
“踹開?”白小雪那倆桃花眼一瞪,驚愕地問道:“你就不怕別人聽到?”
“聽到就聽到唄!”吳良不以爲然地輕蔑一笑:“大不了讓村兒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這話太大膽了,嚇的白小雪急忙搖頭:“不要!”
她一搖頭,那對雪白的巍峨立刻搖擺起來。吳良那倆眼緊緊盯着那地兒,壞兮兮地笑道:“要滴要滴,這個應該要滴。”
“你……”白小雪見他拿出了不要臉的勁兒頭,立刻就妥協了:“你個混蛋,等我穿上衣服?”
“穿啥衣服啊?一會兒還得脫掉,那多麻煩啊。”
白小雪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忍不住恨恨地罵道:“你個小流氓,除了這事兒,你還能想別的麼?”
“有啊!”吳良嘿嘿一樂:“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讓我想的睡不着好吧。”
這樣的甜言蜜語,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那都有着無比的殺傷力,更何況白小雪這種受過傷的女人了,那顆心頓時就融化了。
在這一刻,什麼禮義廉恥,什麼衣服,全都被她忘記了。別說衣服,拖鞋她都沒穿,就那麼光着腳丫到了正屋,直接就把門上的插銷給拉開了。
房門打開,她那雪白的高聳,立刻就映入了吳良眼簾,讓他二話都沒說,伸手抓了上去。
敏感的地方被人抓住,那雄厚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白小雪的身子頓時就軟了:“流氓,進屋啊!”
美女的邀請,那是吳良絕對不會拒絕的,尤其是還是這麼粉色的邀請,那他就更不客氣了,抬腿跨了進去。
“啊!”白小雪一聲驚呼,就被吳良攔腰抱了起來。
感覺這皮股下面那火熱的碰撞,她哪裏不明白吳良要幹什麼,急忙嗔道:“等會兒啊。”
“等啥呀?沒看她都急不可耐了?”吳良一挺小腹,那堅強的小夥伴立刻戳進了白小雪的臀縫。
被這麼粗暴的一頂,白小雪的身體頓時就軟了,可心裏卻依然沒忘記制定的計劃,急忙嗔道:“別亂頂,疼。”
“又不是走你後門,你疼啥?”
這話太粗俗了,弄得白小雪粉臉發燙,羞不可耐地垂耳了幾下吳良的胸膛,啐道:“那裏太疼,不讓走。”
吳良本來還沒想這事兒,可聽她這麼一說,心裏反而對這事兒有了期待,誕着臉嘿嘿笑道:“寶貝兒,就讓我走一次唄,我可聽說那地方很舒服呢。”
“不要!”
“要滴要滴!”吳良又拿出了憊懶的精神,嘴裏說着,就把白小雪放在了地面上。
不過他可沒讓白小雪上炕,而是把她那柔軟的身子輕輕一轉,就讓她的小屁股撅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對於熱戀中的男女來說,自然沒有什麼羞不羞恥的問題。而且深諳房中術的白小雪對這樣的姿勢,更是不會拒絕。
可感覺菊花一緊的時候,她還是不甘心地回頭說道:“你……唔!”
她都沒說出話來呢,小嘴兒就被吳良給含住了。嘴脣被堵住,她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感覺這兩瓣臀丘被粗暴地扒開,她知道自己在不拒絕的話,那精心準備的東西,可就要全都白費了,急忙掙脫開了吳良的親吻,喘着粗氣說道:“你要弄也行,可等會兒的好東西就沒了。”
“啊?”吳良一咧嘴,低頭看看興奮異常的小夥伴,再看看眼皮子底下,那朵盛開的菊花,忽然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美好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箭都擱在弦上了,你竟然把弓弦給撤走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鬱悶地看着白小雪,卻見這女人滿臉促狹,不由再次咧嘴,忍住心裏的衝動,惡狠狠問道:“什麼好東西,趕緊拿出來,不然讓你好看。”
“拿出來可以!”白小雪咬着嘴脣罵道:“可你得把你那東西拿開纔行,頂的人家屁屁很痛呢。”
“屁屁?很痛?”就這一句話,吳良差點沒直接噴了。
幸好他的剋制力比較強大,好不容易才按下了心理的躁動,戀戀不捨地往後縮了縮屁股。
“啵!”一聲輕響過後,白小雪那緊蹙的眉頭才稍微伸展了些,回頭罵道:“你個混蛋,不用潤滑就進去,想弄死我啊?”
妖精就是妖精,這麼不要臉的話一說,吳良又要忍不住了。
可白小雪那會讓他繼續如願,立刻把身子一扭,就像條蛇一樣上了炕。
“噌!”吳良一個虎撲,也跟着上了炕。
可他一看白小雪從炕頭上拿過了一盒果凍,頓時疑惑起來:“你要喫果凍?”
“對啊!”白小雪甜甜一笑,可隨後卻把兩條腿打開了。
這兩條腿不僅修長白皙,還劈出了一般女人做不到的一字馬。那大批開的雙腿間,一根雜草都沒有的地方乾乾淨淨,鼓鼓囊囊的就像個大饅頭。
不過這個饅頭,卻被上帝從中間分開了,那種奼紫嫣紅,看的吳良眼珠子一鼓:“臥槽,你把果凍放哪兒幹啥?”
“讓她喫啊!”白小雪嘴裏說着,打開了果凍的密封,輕輕挖出一塊果凍肉,卻遞給了吳良:“你喂她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