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和呂雲偉滿臉陰森,王東嶽那表情同樣不善,不過卻沒跟着出口威脅,而是回頭看了眼吳良。
吳良正在打量羅維剛,注意到他的目光,卻不由狐疑地皺了皺眉,沒有弄明白這小子什麼意思。
“呂少,你想要什麼解釋呢?”面對張傑等人的怒目而視,羅維剛臉色不變,笑眯眯地樣子,彷彿雙方之間沒有任何芥蒂似的。
張傑看了大怒:“姓羅的,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年齡小?”
“不……”羅維剛笑着搖了搖頭:“張少,你們雖然年齡小,可整個東江,誰敢小瞧你們啊。”
“可你不就這樣了?”
“沒有沒有!”羅維剛繼續笑着搖頭:“張少,如果我小瞧你們的話,我能讓你們過來……”
“我靠!”呂雲偉頓時大怒:“姓羅的,你還敢說這話?我們特麼被你坑苦了知道不?”
“坑苦了?”羅維剛滿臉訝然,驚訝地問道:“呂少,你這話從何說起,我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你們和吳良兄弟親如兄弟啊!”
“吳良兄弟?”張傑頓時呆住:“我靠,你和我哥認識?”
他這話說的,就跟吳良真是他親哥似的。
“原來只是聞名,一會兒就是朋友了!”羅維剛笑着看了眼吳良,嘴裏卻對張傑笑道:“張少,我說動你們過來,可不是給你們下套,而是給你們創造個認識吳良神醫的機會呢。”
“神醫?”張傑一愣。
見他滿臉迷惑,羅維剛不由呵呵一笑:“張少,看來你對吳良兄弟一點都不瞭解啊!”
“那你對我瞭解麼?”吳良走了過來。
在他身後,辛曉婉一步一趨地跟着,雖然昂頭挺胸,可跟在吳良身邊的樣子,怎麼看,也怎麼像個聽話的小媳婦兒。
羅維剛已經扭頭,和吳良的目光對視着,臉上一點心虛畏懼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微笑着點了點頭:“算是瞭解吧!”
“我擦,你竟然調查我?”吳良鬱悶地扭頭看了眼辛曉婉,罵道:“你怎麼當刑警的?你老公都被人調查了,你竟然都不知道?”
這話說得辛曉婉不樂意了,一翻白眼罵道:“他又沒想要殺你?我怎麼能知道?我是警察,不是算命先生,更不是神仙。”
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吳良那張臉頓時黑了:“我擦,還敢犟嘴?”
辛曉婉心裏大怒,本能的就想反擊,可還沒張嘴,就感覺後面的衣服被人拽了下。
她回頭一看,發現拉她衣服的,竟然是劉汐顏,頓時眯起了眼睛:“怎麼,你還不死心?”
“不是!”劉汐顏急忙搖頭,偷偷看了眼吳良之後,才小聲說道:“小婉,男人是要面子的,你這麼頂撞吳良,會讓他反感的。”
她這話一說,辛曉婉徹底迷糊了。看着滿臉認真的劉汐顏,她狐疑地問道:“二嬸兒,你想說什麼?”
“我……”劉汐顏猶豫了下,發現吳良沒有看她,這才小聲說道:“你這個男朋友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被他嫌棄。”
“他嫌棄我?”辛曉婉一撇嘴:“他敢?”
“他爲什麼不敢呢?”劉汐顏反問了一句,隨後卻又主動低聲說道:“小婉,如果你還能相信我,就跟我到一邊說話,好麼?”
“好啊!”辛曉婉正想看看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呢,那會懼怕,立刻答應了。
她跟着劉汐顏到了個僻靜的地方,這才冷冷問道:“說吧!”
劉汐顏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了眼那邊的吳良等人,這才嘆了口氣,“小婉,不是我們想要出賣你,而是迫不得已啊!”
“羅維剛威脅你們了?”
“那倒不是!”
“那是爲了什麼?”辛曉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劉汐顏急忙抬頭,有些心虛地說道:“你二叔輸了。”
辛曉婉一愣:“什麼輸了?”
“就是賭博啊!”劉汐顏滿臉慘笑,接着說道:“他去澳門賭博,結果輸了個精光。”
“精光?”辛曉婉眼眉一挑:“東江的產業,也輸了?”
“對!”劉汐顏苦笑着點點頭:“不但產業,你二叔還欠了人家六千萬的賭債呢。”
“等等!”辛曉婉敏感地意識到了什麼,擺了擺手,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問道:“讓你們出面逼我的,是不是那個債主?”
“對!”劉汐顏立刻點頭。
“是誰?”
“孫長忠!”
辛曉婉一皺眉:“誰是孫長忠?”
“就是長忠集團的董事長!”劉汐顏苦笑着看了眼辛曉婉,說道:“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你應該聽說過。”
“什麼身份?”
“東江地下皇帝!”
“鯊魚?”辛曉婉立刻一聲驚呼,問道:“鯊魚就是孫長忠?”
“對,他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劉汐顏點頭認可,接着說道:“他讓我們出面,逼着你嫁給羅維剛。成了那些賭債一筆勾銷,不成的話,就要把我和你二叔賣到非洲去。”
“他敢?”辛曉婉眼眉一豎,怒聲罵道:“他就不怕爺爺?”
“他背後也有人的!”劉汐顏苦笑着拉了下辛曉婉,接着說道:“我拉你過來,除了告訴你這些,還想告訴你,想抓住那個吳良,你千萬不要跟以前那樣暴躁。”
“你爲啥說這個?”辛曉婉滿臉狐疑,像是剛認識了劉汐顏似的,又問:“剛纔的時候,你不是瞧不起吳良的麼?”
“剛纔瞧不起,可現在我不敢了!”
“爲什麼?”
“因爲他的手段太厲害了!”
“厲害?”辛曉婉回頭看了眼吳良,不屑地撇撇嘴:“我怎麼沒看出來?”
“因爲你心裏面,認爲無論吳良做什麼,那都是理所應該的啊!”劉汐顏苦笑着看了眼辛曉婉,又接着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吳良手段太厲害了。
不說他能讓張傑等人倒地不起,差點變成癱瘓,就憑羅維剛都對他這麼鄭重,那也說明他很可怕。”
“可怕?”辛曉婉無語了。
她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吳良什麼地方可怕來。
當然,如果要說不要臉也讓人可怕的話,那吳良還真就挺嚇人的。
可從剛纔到現在,這傢伙還沒有發揮不要臉的精神呢,自己這個精明的二嬸兒,怎麼就能說他可怕呢?
她滿臉狐疑,劉汐顏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輕聲解釋道:“我感覺他把張傑等人嚇住,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這三個人的身份。
而且羅維剛還說了,這個吳良是什麼神醫?我估計這話裏面雖然有點水分,可這人的醫術肯定很好。”
對於這點,辛曉婉倒是心知肚明:“沒錯,這傢伙的醫術真沒的說。下面村兒裏,有個人得了癌症,都要死了,還被她給治好了呢?”
“什麼?”劉汐顏一愣,可隨手就拉住了辛曉婉的衣服,焦急地問道:“你說什麼?吳良他能治好癌症?”
辛曉婉被嚇了一跳:“你這麼激動幹啥?你有沒得癌症?”
“小婉,我就是查出了癌症啊!”
“你有癌症?”辛曉婉被嚇了一跳:“什麼時候查出……算了,你跟我來!”
她嘴裏說着,拉着劉汐顏回到了吳良面前,低聲說道:“良子,我二嬸兒得了癌症,你有沒有辦法?”
“癌症?”羅維剛一愣,可那盯着吳良的倆眼,卻唰的聲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