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海就像個瘋狗一樣,指着辛曉婉,問的卻是張永年。
張永年那張臉就跟茄子似的,紫的都有些冒光了。不過面對囂張的李千海,他卻不敢發作,只好進行安撫:“李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去尼瑪的!”李千海立刻翻臉了,指着辛曉婉的手指往回一縮,又指向了張永年:“姓張的,別說你喫了我的、拿了我的、還特麼玩兒了我場子的女人。就算沒有這些,就我表哥那兒,你都不放在眼裏了?”
被他這麼一說,張永年也徹底火了:“李千海,我勸你說話之前,仔細考慮下。”
這句話,不久之前,他剛和吳秀櫻說過,得到的回答卻是無效。
現在重複給李千海,得到的卻是對方一聲獰笑:“去尼瑪的吧,你讓我仔細思考,老子就扒了你這身皮。”
被人當衆侮辱,而且李千海剛纔說得那些話,還都被辛曉婉聽見了,張永年頓時心生惡念。
可他還沒考慮怎麼做,才能消除隱患的時候,李千海卻又看向了辛曉婉:“草尼瑪的,以爲錄像就管用了,老子今天……”
“嘭!”又是一腳從他背後踹來,正好揣在他的皮股上。
捱了這一腳,他哪裏還能繼續威脅,在一聲慘叫中,一頭撲向了辛曉婉。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菜,辛曉婉那會放過不虐,身子一閃,在躲開的同時,右腳驀然向後踹出。
“嘭!”他這一腳正中李千海的後腰,踹得這小子再次加速,一頭衝向了張永年。
見他撲來,張永年本能的就想伸手去扶。可他的手還沒碰到人呢,李千海就怒聲罵道:“草泥馬的,趕緊接住我啊!”
一聽這話,他哪裏還會幫忙,身子一閃的同時,卻發現在後面不遠處,竟然有片碎玻璃。而且那碎玻璃還是紮在盤子裏一塊肉上,那尖頭朝上,看上去鋒利無比。
看到這個的同時,他想都沒想,腳下一鉤,就絆住了李千海的腳脖子。
“啊!”李千海一聲驚呼,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明明看到了那塊玻璃,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撲了過去。
“噗!”活該他倒黴,這一趴下,那塊玻璃竟然直接扎進了他的鼻子。
“啊……”尖銳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那種悽慘,聽的人頭皮都要發麻了。
沒一會兒,李千海那張臉的地板上,就出現了一灘血。而且那血團的規模,還似乎在不斷擴大。
這情景有點瘮人,作爲女孩子,吳秀櫻二話沒說,直接跑到吳良身邊去了。
趙真真和王夢一見,也沒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眨眼間,吳良身邊就多了三個小美女,那種美女圍繞的現象,立刻就引來了一片火熱的羨慕目光。
還算不錯,吳秀櫻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老老實實地站在吳良身邊,話都沒說一句。
吳良稍微鬆了口氣,看了眼趙真真和王夢,見這倆女人都是滿臉驚懼,急忙安慰道:“別怕!”
趙真真沒有說話,可王夢卻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小聲問道:“大哥,你早就來了麼?”
這樣的問題,吳良根本就沒想過撒謊,立刻點頭:“嗯,來了有段時間了。”
趙真真聽得粉臉含煞,怒衝衝問道:“我們被人欺負,你怎麼不早點出來?”
“是我不讓他站出來的!”辛曉婉代替吳良回答了這個問題。
吳良有些感激地看了眼辛曉婉,這才解釋道:“你也知道,小婉是警察,他想要抓人,是需要證據的。”
“所以你爲了配合她,眼看着我們被人欺負?”趙真真似乎有些生氣了。
沒等吳良解釋,吳秀櫻就皺了下眉,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真真姐,良子哥做事,需要我們來質疑麼?再說了,剛纔你受欺負了麼?”
“我……”趙真真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蛋兒有些發紅了。
王夢發現情勢不對,急忙說道:“真真,大哥雖然沒有立刻站出來,可你看看那個人,不是被他打殘了麼?”
“哼!”趙真真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借坡下驢,哼了一聲,看着吳良嗔道:“算你還有良心。”
對於這樣的指責,吳良明白,越解釋越黑,反倒不如沉默是金。
他們幾個對話,辛曉婉壓根兒就沒理會,而是看着張永年冷笑道:“張隊長,好手段!”
張永年心裏一沉,知道自己剛纔暗下黑手,給李千海下絆子的事兒,已經被辛曉婉看到了。
可看到又能怎樣?這事兒沒憑沒據的,只要自己打死都不承認,誰又能奈何?只不過可惜的是,那塊玻璃沒長眼,竟然沒扎死李千海!
心裏有了抵賴的想法,所以對於辛曉婉的冷嘲熱諷,他根本就沒回答,而是扭頭奔到了李千海面前,關心地問道:“李少,你怎麼樣了?”
“我怎麼樣了?”李千海雖然頭暈眼花,可剛纔被絆了下,那還是很清楚的。
聽見張永年貓哭耗子,他忍不住扭頭罵道:“姓張的,你特麼敢給我下絆子,你特麼……”
還沒有罵完,他就發現張永年眼睛裏殺機一閃,那種森寒的殺意,讓他立刻警醒過來。
張永年可是警察,而且還是從部隊專業來的,據說當兵的時候殺過人。這樣的人,如果對自己起了殺心,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想到這個,他急忙改口:“張哥,你快給我爸打電話。”
嘴裏大聲說着,可他又壓低聲音說道:“張哥放心,我剛纔都是胡說的,不會再說了。”
“呼……”聽到這樣的保證,張永年不由輕輕籲了口氣,眼底深處的殺意,才漸漸地消散了。
感覺不到了殺氣,李千海心裏也是暗自慶幸,在張永年手下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
他現在渾身是傷,不僅屁股被酒瓶子給紮了個洞,現在就連鼻子也被扎破了,模樣那叫個悽慘,簡直就不用形容了。
可站起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張永年也在打電話,不過聲音很低,沒人知道他在給誰打打電話。
辛曉婉才懶得關心這個,只是滿臉嘲弄地看了眼張永年,救自己撥了個號碼。
吳良被三個女人圍繞着嘰嘰喳喳,也終於明白這三個人爲什麼來這裏喫飯了。
原來趙真真在下車之後,果然見到了正在榮華國際大廈等着的吳秀櫻。不過就算有吳良的保證,可在見識到那些名牌服裝的價格之後,這仨人還是被嚇的落荒而逃。
別說買衣服,就算冷飲都沒敢買一杯嚐嚐。直到離開了榮華國際大廈,三個人纔在路邊買了杯冰激凌解渴。
只是沒有買成衣服,吳秀櫻感覺很不開心,所以就決定帶着兩個鄉巴佬在城裏轉轉。
她來了東江沒幾天,熟悉的地方,就一個人民公園。
可三個人轉了沒一會兒,就都膩煩了,商量去哪兒玩兒的時候,吳秀櫻忽然想起了東江的地標,皇宮大酒店。
結果倒好,三個人倒是進入了酒店,可一聽包房的價格,立刻就被嚇到了,異口同聲地選擇了大廳。
後來的事情,吳良就全都看到了,自然沒有繼續詢問。
半個多月沒見,吳秀櫻的模樣沒有什麼改變,就是看上去有點瘦了。
他偷偷看了眼趙真真,發現這女人正和王夢一起看着辛曉婉呢,急忙偷偷問道:“櫻子,你咋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