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李武勇頓時大喫一驚,一把抓住了蘇敏的胳膊,焦急地吼道:“再說一遍。”
“啊!”胳膊被抓的升騰,蘇敏疼的一聲尖叫,可面對眼珠瞪的溜圓的李武勇,她哪敢掙扎,急忙顫着聲音說的:“李董,我們的股票崩盤了。”
“崩盤?”李武勇身子一晃,那張黑臉登時就白了幾分,可還是深吸了口氣。
他先放開了蘇敏的胳膊,這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胳膊恢復了自由,蘇敏急忙用手劃拉了兩下,可嘴裏卻沒耽誤,解釋道:“李董,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午股票市場還很正常呢,可剛纔有人大肆收買我們的股份,造成了股市的急劇震盪。”
“收購我們的股份?”李武勇不明白了,眨巴着小眼問道:“那不是好事麼?”
他是混黑的出身,機緣巧合下,他認識了個挖掘機公司的技術員。然後在哪技術員的蠱惑下,他孤注一擲地變賣家產,開始製造挖掘機。
只是他那點家業,隨着業務的增加逐漸捉襟見肘,無奈之下,他只好向外融資,也就有了現在的雲騰股份有限公司。
後來業務越做越大,雲騰挖掘機遠銷全國各地,在一幫合夥人的遊說下,他決定在深市掛牌上市。
因爲業務量巨大,所以上市之後,雲騰股份有限公司的資產,立刻呈直線上升狀態。不僅他這個董事長賺了不少,就是安歇股東都跟着轉了個盆鉢滿滿。
現在蘇敏這個公司裏的董事長祕書、也是他的貼身祕書這麼說,他自然有些奇怪了。
有人收購股份,那不是在變相拉高集團的股票麼?那樣的話,股票應該一路上揚纔對嘛?怎麼蘇敏還驚恐成了這樣?
見他滿臉的不解,蘇敏就知道眼前這個大老粗,除了認識錢,會耍橫之外,對股票根本就不懂。
可就算內心裏鄙視,可對於這個金主,她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解釋道:“董事長,起初因爲有人收購,我們的股票的確是在一路上揚,而且上揚的態勢根本就遏制不住。”
“那不是更好麼?”李武勇又問出了這句話。
蘇敏不禁一陣苦笑:“董事長,股份上漲是好事,可漲速過快那就不是好事了。”
這下李武勇徹底的不耐煩了,立刻把小眼一瞪,怒聲罵道:“你特麼的能不能直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一變臉,蘇敏的臉色立刻就白了,慌忙說說道:“股票先是被人無限制收購,拉高之後,卻又被人大量拋售,而且……”
“而且什麼?”李武勇心知不妙,可發現蘇敏竟然不說了,頓時大怒,抬手就要打。
蘇敏被嚇得急忙求饒:“網上傳出消息,說我們的挖掘機有重大質量隱患,而且售後服務態度惡劣。爆料的人還舉出了實例,說我們的挖掘機出現問題之後,我們不但沒有給予正常的售後維修,反而把人給打了。”
“馬勒戈壁的,這特麼誰造的謠?”
“不是造謠,是我們真這麼做過。”蘇敏急忙糾正。
“啪!”可她的話剛剛說完,李武勇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愣是把她抽了個趔趄,又咣噹一聲倒在了地板上。
“瑪德!”李武勇怒氣沖天,扭頭衝着身後那還站着的四個黑衣大漢罵道:“去查,看看是誰造謠?”
“不用查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立刻吸引了大廳裏衆人的目光。
吳良的目光,也自然被吸引了過去。他扭頭一看,發現進來的十幾個穿着工商制服的人。
這幾個人進來之後,直接到了李武勇面前,看似帶頭的那個拿出個證件晃了晃,說道:“李武勇,你的公司涉及偷稅漏稅,而且產品有着極其重大的生產隱患,所以我代表東江市工商局,向你下達上級命令,暫時查封你公司的所有財物。”
“什麼?”李武勇頓時大怒:“趙傳磊呢?”
“不好意思!”工商局那人淡淡一笑:“趙副局長剛剛被紀檢委找去喝茶了。”
“找去喝茶?”李武勇心裏一驚,立刻知道事情不對了。
被紀檢委找去喝茶,那一般都是要被雙規的節奏。如果他的老關係趙傳磊被雙規了,那他的事情,恐怕也要被牽連進去了。
他正想着找誰補救呢,門口那裏,又進來了一夥人。
大廳裏衆人一看,這次來的竟然是消防方面的人,那目光又立刻集中到了李武勇身上。
果然,那些人來了之後,也是直奔李武勇,帶頭的直接道明來意:“李武勇,經人舉報,還有我們的覈查,發現雲騰公司具有重大生產隱患,所以暫時封禁廠房設施,限令你們立刻整改。”
“呵呵!”李武勇忍不住冷笑了兩聲。
作爲一個曾經的大佬,他哪裏還不知道,這是有人再整他呢。
明白了這個,他看都不看面前的消防人員,卻又看向了酒店大廳門口,罵道:“馬勒戈壁的,我倒是想看看,還有誰來整我。”
不但他看向了門口,就連大廳裏的衆人,也都把目光集中向了大廳門口。
李武勇能看出來的事情,這裏的人有沒有個傻子,誰還看不出來啊!他們也想看看,下一步進來的人,到底是哪一方面的。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門口那裏,還真就進來了十幾個人。
不過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大廳裏衆人立刻發出了一片低低的驚呼聲:“我靠,竟然是警察?”
陸少峯也看到了進門來的那些警察,立刻揮手示意,他那些手下,立刻都把斧頭藏到了身後。而且也都在同一時間,慢慢向後退去。
只是他們的人數太多了,就算想要悄悄的撤離現場,那也根本做不到。如果那些警察眼睛沒有問題,他們就走不了。
可出乎大廳裏衆人預料,進門來的那十幾個警察,雖然每一個都是如臨大敵的模樣,手裏還拿着槍,可卻沒有一個去看那些打手的。
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武勇還有那幾個黑衣大漢身上。而且剛進門,就有人大聲喝道:“李武勇,你涉嫌行賄、故意殺人,已經被我局批捕。”
“殺人?批捕?”李武勇一愣,臉上的獰笑立刻就變成了震驚。
帶頭的那個警察卻是毫不怠慢,接着河道:“蹲下,雙手抱頭,蹲下!”
他這一喊,其餘的警察也跟着齊聲大喝:“蹲下!快點,雙手爆頭。”
他們不僅大聲吼叫,而且手裏的槍口,還都對準了李武勇等人。
在這些黑洞洞的槍口威脅下,李武勇還沒動作呢,那幾個黑衣大漢就乖乖地雙手抱頭,老老實實地蹲在了地上。
李千海也完全傻了眼,發現那些警察臉色冷酷,大有一言不合,這就要開槍的架勢,立刻就被嚇到了,也慌忙抱頭蹲了下去。
看着他們的動作,李武勇愣了一會兒,卻又看向了那個警察:“宋副局,爲了抓我,竟然勞動您的大駕,是不是太抬舉我了?”
那位宋副局卻是臉色冷酷,連句解釋都沒有,就離聲喝道:“我讓你蹲下!”
李武勇見慣了大場面,自然不會被嚇到,冷笑着說道:“我蹲下可以,可我就想知道,到底是特麼誰想整我?”
那位宋副局皺了皺眉,正要喝令李武勇蹲下,門口就進來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一進來,其中一個紅毛就大咧咧地罵道:“李老三,是特麼老子幾個整你,你能咋地?”
“沒錯!”一小個小西裝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肚子,罵道:“誰特麼讓你不長眼,惹我們二哥來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