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魏希敏的怪異目光,吳良忍不住嘿嘿笑了,擠眉弄眼地說道:“阿姨,這還用我解釋麼?”
他這樣子有點壞,而且看起來還有點賤,可魏希敏卻是一點樊剛的樣子都沒有,反而用肩膀一撞吳良的肩膀,問道:“小子挺壞的啊,不過對阿姨的口味。”
“對口味?”羅天風的臉色又開始變黑了。
魏希敏一翻白眼:“家裏我說了算,這可是你的諾言。再說良子是剛子的結拜兄弟,我還能跟他好啊?”
“我……沒那麼想?”羅天風勉強辯解了一句,可誰都聽得出來,他這話有點言不由衷,而且還沒什麼底氣。
魏希敏根本就沒搭理他,就擁着吳良的肩膀問道:“良子,你跟阿姨說說,你剛纔啥意思?”
“還能啥意思?”吳良眉頭一挑,嘿嘿笑道:“羅叔叔能這麼遷就你,那是愛你愛到了骨子裏啊!喜歡你喜歡到了,給你當奴才都心甘情願的地步啊!”
“我靠!”張傑聽得眉頭一跳,扭頭對着王東嶽罵道:“看到了吧?二哥比你還不要臉,還會拍馬屁呢?”
王東嶽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看出來了,二哥果然是不同凡響,簡直就是馬屁界的一朵奇葩。”
“唉!”呂雲偉忽然嘆了口氣,一副感慨模樣地感嘆道:“我本以爲我的馬屁神功已經大成,可聽了二哥這話,我感覺革命尚未成功,我輩仍需努力啊!”
“切!”魏希敏卻扭頭給了這仨小子一個白眼:“就你們仨,綁一起也不是我們良子的對手!你說是不是啊,小風?”
“小風?”吳良聽的嘴角一咧,可立刻就把那股笑意憋了回去。
羅天風滿頭黑線,可發現魏希敏眼神兒兇狠,只好無可奈何地點點頭:“對對,你說的全都對!”
“那是當然了!”魏希敏洋洋自得地摟住了吳良的胳膊,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笑着罵道:“你們就不用上去了,我和良子一起上去就行了。”
她這句話沒人反對,甚至張傑等人全都鬆了口氣,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看到他們的反應,吳良那心裏又喀什犯嘀咕了:樓上的哪個羅心語,到底兇惡到了什麼程度,才能吧這幾個小子嚇成這樣?
上了二樓,魏希敏笑嘻嘻地說道:“良子,二樓是我們一家子住的地方,等會兒我讓保姆給你收拾個房間!”
“啊?”吳良一呆,“這個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啊?你跟剛子結拜了,那豈不就跟我兒子一樣了?”
吳良聽得嘴角一抽,終於明白張傑等人爲啥一見這個女人,就開始拼命地拍馬屁了。敢情這位阿姨是真的很熱情啊!
別人的好意,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苦笑着點頭同意。
見他不再拒絕,魏希敏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拉着他直接上了三樓。
可到了三樓之後,她的表情卻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壓低聲音對吳良叮囑道:“良子,心語的脾氣不太好,等會兒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吳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不怎麼意外,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看他似乎早有準備,魏希敏彷彿鬆了口氣似的,抬手拍了拍匈口,這才重新向前走去。
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她輕輕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喊道:“心語,媽媽來了!”
房間裏沒人回答,更沒有人來給開門。
魏希敏卻直接伸手推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吳良在門外稍微等了片刻,這纔跟着走了進去。
進屋之後,他很滿意自己剛纔的選擇,因爲他進去的時候就,魏希敏正蹲在一個輪椅邊上,給個小姑娘穿襪子呢?
說是小姑娘,可在吳良眼裏,這女孩兒應該已經超過了十八歲,不過是坐在輪椅上的緣故,才顯得有些嬌小。
女孩兒的頭髮有位微卷,俏皮地在額頭上打了個旋,耳邊的秀髮蓬蓬鬆鬆,陰沉的那張瓜子臉白皙柔嫩。
眉毛細細彎彎,配上那月牙一樣的眼睛,莫名的給了人一種無端的喜感。鼻樑挺小,一張小嘴兒紅殷殷的,像是剛剛塗抹了口紅一樣。
身材……吳良暫時沒看出來,畢竟女孩兒還坐在輪椅上,他想看也看不清楚。
他在後面默默地打量着輪椅上的羅心語,可蹲在地上的魏希敏卻笑嘻嘻地問道:“心語,這是你哥剛結拜的兄弟,帥不帥?”
“帥不帥?”吳良那張臉頓時就黑了。
再說你這介紹的也有問題啊!我是羅維剛的結拜兄弟沒錯,可我是個醫生啊!這茬你怎麼不提,怎麼還給整出帥不帥來了?
只是他剛鬱悶了一會兒,卻發現輪椅上的羅心語卻像是沒有聽見魏希敏說話似的,只是看着手裏的一個小布娃娃。
別人家的女孩子玩偶,就算布娃娃,那也是女性的,可羅心語拿着的這個布娃娃,卻是一個男人的造型。
最關鍵的,還是這個男人造型的布偶,是個很現代的男人。因爲被羅心語緊緊抓着,吳良只看見這布娃娃身上穿着藍色的西裝,還有腦門上扎着的那幾根明晃晃的銀針,其他的什麼也沒看見。
可看見那些銀針之後,他對這個布偶的造型,還有董新宇冷漠的表現,有些瞭解了。
“心語,你這孩子咋不說話呢?”魏希敏表現的很有耐心,給羅心語穿上襪子之後,又拿過了一雙銀色的高跟水晶涼鞋,輕輕地套在了那小腳丫上。
粉色的公主套裙,銀色的水晶高跟涼鞋,這樣的打扮,讓羅心語就像個現實版的芭比娃娃似的。
羅心語還是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個眼神兒,都沒有和魏希敏有過交流,就更別說抬頭看吳良一眼了。
吳良也很納悶,羅維剛不是說他妹子得的是小兒麻痹麼?怎麼現在這情形,倒像是自閉症啊!
“心語,你怎麼不跟媽媽說話呀?”魏希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兩隻手抓着輪椅的扶手,焦急地喊道:“心語,你跟媽媽說句話好不好?你把這該死的放下好不好?”
羅心語還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着手裏那個穿着西裝的布偶。
見她沒有反應,魏希敏只好回頭,看着吳良問道:“良子,你看看心語,這可咋辦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