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良不應該這麼遲鈍的!
如果不是他老想着羅心語是羅維剛妹子這回事兒,他哪裏還用得着人家女孩兒暗示?他早就那麼做了好不好?
可現在女孩兒問了,他自然不能不理不會,只好尷尬地解釋道:“心語……”
他還沒說完,羅心語就忽然抬起頭來,輕輕喊了一聲:“良子哥!”
吳良有些疑惑,可還是恩了一聲,問道:“怎麼了?”
“以前,你是喊我小語的。”
看着女孩兒那雙明亮的眼睛,吳良嘴角微微一抽,這才明白,敢情女孩兒喊他,是爲了這麼個稱呼的問題。
明白了之後,他自然立刻改口:“好吧,那我喊你小語!”
“嗯!”羅心語輕輕恩了一聲,可兩腮邊卻在這時又浮現起了兩團胭脂紅,那副俏生生的小模樣,看的吳良驀然一呆。
幸好他還記得自己要給羅心語刨析病症,所以只是稍微失了下神,就乾笑着說道:“你的雙腿之所以變成畸形,不單單是腿的原因,主要原因,是在你的坐骨神經。”
“坐骨神經?”羅心語愕然抬頭,迷惑地問道:“在哪裏呀?”
“在你的臀……”吳良沒好意思說完,畢竟對一個女孩兒說臀部這話,他感覺不是調戲,那也是在調戲了。
果然,他都沒說出來呢,羅心語就已經猜到了,忍不住紅着臉哼哼道:“那……那我是不是就要脫掉裙子了?”
“這個……”吳良又被噎住了。
直到此刻,他纔想起來,要給羅心語的後腰下行鍼,那還真得脫掉裙子。可孤男寡女的,女孩兒還把裙子脫了,這事兒說出去不好聽啊?
也難怪人家女孩兒害羞,就算自己想到那事兒,不是也……我擦,怎麼還有點期待啊?
他被自己內心深處隱藏着的那股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對羅心語說道:“小語,你不說我還忘了這茬呢?這樣吧,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好不好?”
“良子哥!”羅心語卻一把拽住了吳良的衣服,問道:“你是不是下去跟我媽媽商量?”
吳良還真沒想到,小姑孃的反應竟然這麼快,忍不住苦笑着點點頭:“是啊,這可是大事兒,我不找你的父母商量下,沒我這心裏沒底啊?”
“爲什麼心裏沒底呢?”羅心語似乎又開始好奇了,歪着小腦袋看了眼吳良,忽然抿嘴笑了:“良子哥,你不會害怕了吧?”
“我害怕?我爲啥害怕啊?”吳良還嘴硬呢。
可羅心語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嘻嘻地說道:“不害怕的話,你爲啥不把我直接抱到牀上去?把我裙子脫了,然後給我治病?”
這小姑娘說話太直接了,竟然連把裙子脫了這話,都敢這麼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吳良聽得滿臉漆黑,可又不能不承認,人家小姑娘看的太準了!
“良子哥,你其實不用找人商量!”
“爲啥?”
“因爲只要我同意,我們一家人沒有一個反對的。”
“是麼?”儘管羅心語這話說的有點大,可吳良卻還是有些不相信。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一個女孩兒的名譽問題,如果時候哪個魏希敏找他算賬,他估計自己真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說真的!”見他似乎還是不相信,羅心語立刻焦急起來,白着臉喊道:“良子哥,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所以我才拒絕治療的。你如果知道我媽我爸爲了給我治病,**多少心,你就會理解我爲什麼拒絕治病了!
他們爲了給我治病,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罪,你就能瞭解我同意治病,對他們來說,是多麼大的一個驚喜了!”
這句話,吳良倒是絕對認可同意,畢竟魏希敏上門來的時候,那種焦急,可絕對不是假裝的。
如果他們知道羅心語同意治病,恐怕早就給樂瘋了。到時候別說脫了羅心語的裙子,恐怕就算是把這小姑娘給扒光了,只要能治好病,那一家人也不會說什麼?
別問吳良怎麼肯定這個的?就憑剛纔羅心語一喊他良子哥,魏希敏跑的跟兔子一樣的表現,那就足以說明任何問題了。
“良子哥!”
就在他滿心無語的時候,羅心語卻又輕聲喊道:“你抱抱我吧?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抱過我呢!”
“什麼?”吳良倆眼珠子一瞪,被這個意外消息給打擊蒙圈了。
認識了那麼久是多久?這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歲好吧?怎麼談個男朋友還用那麼久來形容?難道這倆人談戀愛的時候,還沒成年?
“良子哥,抱我!”當羅心語衝他張開胳膊的時候,他腦子裏頓時沒有了任何問題,立刻彎腰伸手,把小姑娘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羅心語的身體很輕,也就七八十斤的樣子,尤其是那兩條腿,瘦的跟玉米地裏的秫秸似的。
寫字檯邊上,就是一張大大的席夢思,那厚厚的牀墊,讓人看了就想躺上去睡上一覺。
羅心語的身體有些發燙,而且在吳良的角度往下一看,這姑孃的脖頸都紅透了。那兩個晶瑩的小耳朵,也似乎被鮮血給染紅了一樣,紅燦燦的特別勾人。
從輪椅到大牀,中間距離總共不過十米,可他卻走出了紅軍萬里長征的感覺。
好不容易,他才把羅心語放到了牀上,小姑娘立刻就拿倆手捂住了臉,竟然都不敢睜眼看他了。
也幸虧如此,不然的話,吳良都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跟着姑娘對視了。
可看着蜷縮在牀上的羅心語,他卻有些爲難了:“心語,你能不能翻個身?”
“翻身?”羅心語一聽,那張臉又開始變得紅撲撲得了,那長長的睫毛胡閃了幾下,才含羞帶怯地小聲問道:“良子哥,我真的要翻過身子來麼?”
“嗯!”吳良臉色嚴肅,很正經地解釋道:“你這個樣子蜷縮着,我不方便給你下針。”
“哦!”羅心語輕輕哦了一聲,然後慢慢伸展開身體,可她的雙腿一點變化都沒有,她只是把身體的上半段給神展開了。
可伸展開之後,吳良卻立刻把頭揚了起來,在把那股鼻血壓回去的同時,心裏不僅一聲暗罵:“吳良,你忍到最後,還是給看出火來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