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吳良是真的很兇猛,面對二十多個彪形大漢,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衝了上去。
不過他的動作可不想飛蛾投火,反而像是一個保齡球,沿着球道一路狂奔。而那些彪形大漢們,卻變成了球道盡頭的那些瓶子,被他這個保齡球撞得東倒西歪。
“我靠,二哥是真猛啊!”看着那些東倒西歪的大漢,張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扭頭問道:“老五,剛纔你跟二哥聊了啥啊?”
“沒……沒聊啥?”因爲太過震撼,呂雲偉都有些結巴了。
張傑頓時怒了:“我靠,我讓你問的那事兒呢?”
“問了啊?”
“那二哥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他是醫生,在學校的時候就見慣了屍體,沒啥可怕的。”
“我靠!”張傑立刻抓了抓頭髮,抓着頭髮嘟囔道:“也對啊,他是醫生啊!”
可嘟囔完之後,他卻又感到了不對:“可這也不對啊!這世界上醫生多去了,可你見過醫生敢殺人的?而且你沒看到麼,二哥弄死孫少陽……不對,是孫少陽自殺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就跟拍死了個蒼蠅一樣的啊!”
看他滿臉狐疑,呂雲偉頓時樂了:“老三你不知道吧,二哥跟我說了,那是他裝逼呢!”
“裝逼?”
“對啊!二哥說只有面無表情,那才顯得莫測高深嘛!”
“我靠!”張傑頓時無語了:“我還以爲二哥人殺多了呢,敢情就是爲了裝一下啊?”
“行了吧!”王東嶽忍不住撇撇嘴:“趕緊走吧,二哥已經到門前了!”
他這話算是提醒了張傑兩個,一看吳良真站到了那個666房間門口,急忙跟了上去。
不過再經過那羣黑西裝身邊的時候,呂雲偉卻又感覺後背冒涼氣了,一邊走一邊跟張傑嘟囔:“老三,你看這些王八蛋,都是被二哥給弄得生活不能自理了,二哥是不個變態啊?”
“滾!你纔是變態呢!”張傑憤憤地罵了一句,可發現吳良抬起了右手,像是要去開門,急忙喊道:“二哥小心!”
“小心啥啊?”吳良狐疑的回頭看了眼。
張傑急忙湊了上去,滿臉警惕地說道:“小心門後有人突然襲擊啊?”
“對啊,你提醒的到很及時!”吳良一副虛懷若谷的樣子,身子往邊上一閃,說道:“那你開門,我給你當保鏢?”
“我?”張傑那張臉頓時就綠了。
可他看了眼吳良之後,卻又立刻挺起了匈膛:“好,我去!”
他一臉的大無畏,可卻沒有伸手推門,而是猛地飛起一腳,向着面前的木門一腳踹去。
“嘭!”聲音不小,可那房門卻是紋絲沒動,不但沒有被踹開,反而把他給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如果不是呂雲偉一把拽住他,估計他都能撞到後面的牆上去。
呂雲偉滿臉壞笑,扭頭罵道:“老三,不行就別裝逼,你瞧你這一腳踹的,丟人了吧?”
張傑滿臉鬱悶,怒視着房門罵道:“我靠,我還就不信踹不開它。”
可沒等他繼續,王東嶽就一腳踹了上去。
“咣噹!”房門隨着一聲巨響開啓,張傑頓時怒了:“我靠,老四你搶我生意?”
王東嶽都沒搭理他,拎着砍刀看向了門裏。
出乎衆人預料,門後面沒人埋伏,可屋子裏面,卻站着幾個殺氣騰騰的大漢。
這幾個人臉色兇惡,一個個怒視着門口外面的吳良等人,就像是擇人而噬德爾狗似的,彷彿隨時都能撲上來咬人一口。
不過這幾個人並沒有吸引吳良的目光,他看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陸少峯。
雖然是坐着,可陸少峯的狀態似乎很不好,不僅狀態萎靡,而且那連還有些腫了,一看就是被人給打的。
這還不算,在他耳朵身後,一個彪形大漢木然而立,一把鋼刀緊緊壓在他的脖子上。
“孫耀中!”王東嶽衝着另外那個坐着的中年人發出了怒吼。
孫耀中五十來歲,身材微微發福,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就跟房頂上的電燈泡一樣,亮的讓人眼花。
這人臉龐微圓,模樣也還可以,就是一雙三角眼看着有點讓人不舒服。
面對王東嶽的怒吼,他只是微微一笑:“王少,這件事兒好像和你無關吧?”
“可你動了我的兄弟,那就跟我有關了!”
孫耀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搖頭罵道:“果然年輕誤事啊!”
感慨完畢,他的目光卻落到了吳良身上:“你就是殺了我侄子的吳良?”
“你錯了!”吳良笑呵呵地進了門口,搖頭否認道:“你侄子不是我殺的。”
“你以爲你這麼說,就可以不死了?”
“無論我怎麼說,我都不會死!”吳良淡淡一笑,卻又扭頭看向了陸少峯:“峯哥,你咋這麼老實呢?”
陸少峯滿臉通紅,哭喪着臉白了眼吳良,罵道:“我也想不老實來着,可我被人捆着呢!”
其實進門以後,吳良就看見他胳膊上的繩子了,之所以那麼穩,也不過是調侃而已。
現在陸少峯滿臉鬱悶,他頓時樂了:“你手下的人呢?”
“唉!”陸少峯一聲長嘆:“中了調虎離山計!”
“吳良?”孫耀中的臉色不好看了,那雙三角眼因森森地看着吳良,冷笑着問道:“你們聊的挺火啊?”
“沒錯啊!”吳良扭頭笑了:“我和峯哥都兩天沒見了,自然要好好聊聊了。怎麼?你也想加入進來?”
“啪!”孫耀中被激怒了,猛地一拍桌子,罵道:“姓吳的,你想死啊?”
“你傻啊!”吳良就跟看傻逼一樣的看着孫耀中,罵道:“你六十多的人還沒皮沒臉地活着,我才二十來歲,正好時候的好不好?”
“你……”孫耀中被氣的都開始哆嗦了。
他萬萬沒想到,面對他的威脅,吳良竟然會是這麼個反應?非但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竟然還敢罵人了?
哆嗦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咬了咬牙:“行,你小子有種。”
“你有毛病!”吳良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孫耀中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吳良了,他呼呼喘了口粗氣,忽地扭頭喝道:“把陸少峯的耳朵割下一個來。”
“等等!”吳良急忙擺手。
孫耀中一見,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冷笑:“怎麼?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