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着張傑的目光往着小廳門口一看,陸少峯頓時大喫一驚,然後急忙迎了上去,主動衝着走進門來的哪個中年人把手伸了出去:“中天大哥,你怎麼來了?”
中年人四十來歲左右,臉頰和身材都有些瘦削,看那張臉,倒是和呂雲偉有幾分相仿。
陸少峯之所以這麼親熱,那是因爲他和這個呂中天有些交情。
“陸瘋子,我不能來麼?”呂中天哈哈大笑着和陸少峯握了握手,又接着問道:“我還奇怪呢,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和吳良是兄弟啊!”
“什麼?”呂中天一愣:“你和吳良是兄弟?”
“沒錯啊,就是兄弟,還是親兄弟的那種!”說這句話的時候,陸少峯滿臉得意,好像跟吳良是兄弟,然他很長臉似的。
只是呂中天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看上去想笑又似乎不好意思笑一樣,憋的那張臉都有些發紅了。
陸少峯被他搞的稀裏糊塗,劃拉着大腦袋問道:“中天大哥,你這啥表情啊?”
“那個……”呂中天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能憋住,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他笑的很是開心,前仰後合不說,眼淚都出來了。
陸少峯當場就鬱悶了:“搞什麼啊?我很好笑麼?”
“你不好笑,可你說的話很好笑啊!”一箇中年女人從呂中天身後走了出來,笑眯眯地來了這麼一句。
這是呂中天的老婆蘇伊菲,陸少峯不敢怠慢,急忙問道:“嫂子,我說什麼了,你們兩口子就笑得這麼開心?”
他這麼一說,蘇伊菲似乎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結束掉:“少峯,你剛纔說你和吳良是兄弟對不對?”
“對啊!”
“可吳良卻是小偉的二哥啊!”
“臥槽……啪!”粗口過後,陸少峯就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嫂子,在你面目前爆粗口,你可別生氣啊。”
“我有那麼小氣麼?”
“沒有沒有!”陸少峯慌忙搖頭,可接着就鬱悶地看了眼呂中天,“中天大哥,你笑的再開心,咱們也是兄弟,我也不可能變成你的晚輩吧?”
“那是那是!”呂中天也不好意思繼續笑了,急忙拉起了陸少峯,笑道:“走吧,我還沒見過吳良呢,到時候你給我介紹下!”
“那沒問題啊!”陸少峯哈哈一笑,和呂中天進了小廳。
這倆人自顧自地走了,張傑卻留在了後面,小心翼翼地問蘇伊菲:“乾媽,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那個神奇的二哥啊!”蘇伊菲扭頭看了眼張傑,忽然笑了:“怎麼?你不願意讓我來?”
“我這邊沒問題啊,可我就擔心我二哥那邊。”
“吳良?”蘇伊菲眉頭微微皺了下,似乎有些不理解了:“他很討厭我們?”
“那肯定不是啊!”張傑那張臉頓時就垮了:“乾媽,這話你可別亂說啊,如果這話傳到我二哥耳朵裏,我就裏外不是人了。”
“你這意思,是不是說我八婆?”
“乾媽,你就別擠兌我了,我可不開玩笑的,這話要是讓老五知道,那也饒不了我啊!”
“這麼嚴重?”蘇伊菲有些狐疑了,可她隨後笑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想看看吳良什麼性格了!”
說完,她再不理會張傑,跟再呂中天身後,也進入了小廳之中。
她起步略晚,進去的時候,正是陸少峯給呂中天介紹呢:“中天大哥,這就是我兄弟吳良!”
說完,他又笑着說道:“兄弟,這是我的好兄弟呂中天,按照輩分來說,你還得喊他乾爹呢?”
這話說得,吳良那張臉當時就有些黑了,“峯哥,這乾爹的稱呼,很容易讓人聯想的好吧?”
話雖這麼說,可他還是扭頭衝着呂中天彎了下腰:“伯父好!”
“嗯!小夥子不錯!”呂中天點頭讚了一句,扭頭說道:“老婆子,看看這小夥兒,是不是很帥?”
“那是當然了!”蘇伊菲已經走了過來,伸手笑道:“良子,過來讓伯母看看!”
這口氣,明擺着就是把吳良當小孩子了!
吳良無奈,只好走了過去,苦笑着說道:“伯母,我長得還不如老五呢,要不你看看他?”
“我看他幹什麼?他都是我生出來的,他長什麼樣,還有誰比我清楚?”
這話太彪悍了,弄得吳良當時就沒了脾氣,只好低下頭笑道:“那行了,你仔細看看,我不收費。”
“收費也不要緊啊!”蘇伊菲笑眯眯地回頭喊道:“王伯,把我的禮物拿來!”
“還有禮物啊?”吳良聽的眼前一亮,扭頭看了過去。
人羣后面,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緩緩走了過來,在他的手裏,拎着個古香古色的小木箱。
看到這個箱子,吳良眼中訝色一閃,接着就震撼起來:“明代的藥箱?”
“咦?”蘇伊菲頓時愣住:“良子,你竟然知道哪個年代的?”
“這個倒是沒有!”吳良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家裏也有個相同的藥箱,所以我纔看得出來?”
蘇伊菲沒有立刻說話,不過她那看着吳良的目光裏,卻多了幾分震驚。可這震驚很快,就變成了預料之中的恍然。
王伯很快走了過來,把手裏的藥箱往前一遞,微笑着說道:“少爺,請。”
吳良頭一次聽人喊自己少爺,心裏竟然還有些不得勁兒。不過蘇伊菲就在邊上看着,他也不好表現的過於尷尬,只好笑着點點頭,同時伸手抓住了木箱上的把手。
可就在他的右手搭在把手上的那一刻,從那把手上面,忽然湧過來一股大力。那股力道不禁來勢兇猛,而且還狂暴無比。
再吳良的感覺中,對方的力氣就像告訴本來的列車一樣,讓他的手腕都發出了咔的一聲響。
“我擦,這老頭要給自己下馬威!”
他心裏明白過來,那嘴角露出來的輕笑,可就有些冷酷了。
對於敵人,他向來都沒有六舍偶的習慣,所以遇上這樣的挑釁,他非但沒有側身抖手,更沒有借力打力,而是單挑一較勁,浩然真氣立刻翻湧而起,沿着手腕殺向了王伯的右手。
“咔!”清脆的響聲過後,王伯臉色漠然一百,那雙看着吳良的眸子裏,再也沒有了不久前的驕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深的震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