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櫻的臉蛋兒又嫩又滑,稍微摩擦下,就讓吳良感受到了什麼基座膚若凝脂?而且鼻子裏面那誘人的氣息,也讓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處子幽香!
在這樣的氣息感覺的雙重次級下,他的呼吸都有些粗拙了,一邊揉捏着那不斷變形的小饅頭,一邊喘着粗氣說道:“櫻子,我們去牀上吧?”
“嗯……”吳秀櫻面頰死活,兩隻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神志不清似的哼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吳良簡直如奉綸音,二話不說,抱起了吳秀櫻,大踏步進了套房裏的套間。
趙玉玲記載總統套房的隔壁,趙真真和王夢則是住在了對面。如果在外間大牀上滾牀單的話,他擔心自己這邊動靜太大,會引起沒必要的麻煩。
“嘭!”套間的木門被他一腳踢上,在聲音發出的同時,他已經抱着吳秀櫻到了牀前。
走路的動作雖然迅速,可當要放在吳秀櫻的時候,他的動作卻立刻而輕柔起來。他那動作,就像對待一個珍貴的瓷器一樣,輕輕地把小丫頭放到了牀上。
看着緊緊閉着雙眼,而且兩隻小拳頭還緊緊攥在一起的吳秀櫻,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太美了!仰躺着身體的吳秀櫻簡直太美了,尤其是那含羞帶怯的樣子,簡直讓人看的欲罷不能。
雪白的禮服有些緊繃,把小丫頭的身體曲線勾勒的凹凸不平,儘管那對乳鴿的規模並不算太大,可在這衣服的勾勒下,竟然異常突起。
胸下,便是那急速縮窄的腰肢,下面的裙襬有些長,竟然讓人看不到任何東西。當然,那精美的小腳丫是例外的。
鞋子也是香奈兒的,一看就是魏羽茜花了心思挑選的。
粉色的高跟涼鞋中,吳秀櫻的小腳丫倍顯白皙,因爲沒穿襪子,那腳趾精美的就像一個個工藝品。
大概是太緊張了,小丫頭的腳趾都微微蜷縮了起來,就像含羞草一樣,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開啓。
“咕咚!”看着看着,吳良實在是沒忍住,竟然嚥了口唾沫。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都沒有實際行動來得重要。
他深深吸了口氣,慢慢彎腰,雙手慢慢伸了出去。
目標,正是吳秀櫻那高聳的地方。
因爲禮服的領口開得有點大,裏面那白皙的肌膚沒有絲毫遮掩,就那麼正大光明地勾引着吳良的視線。
經過剛纔的揉捏,禮服上已經有了些皺褶,甚至吳秀櫻的匈口上,還出現了一絲紅色的印記。
吳良知道,那是他剛纔用手亂摸的結果。不過這個時候,他哪裏還顧得上這些,顫巍巍的雙手抓住了禮服的領口。
可就在他往下拉的時候,吳秀櫻卻猛地抓住了他的雙手,閉着眼睛哼哼道:“別……別弄壞了衣服!”
這都到緊要關頭了,她竟然還出幺蛾子,吳良頓時急了,喘着粗氣問道:“那咋辦?”
“解開啊!”
“解開?”吳良上下瞅了兩眼,可卻沒找到拉鍊,頓時鬱悶了:“拉鍊呢?”
“後面!”
“後面?”吳良眼睛一亮,低頭壞笑道:“寶貝兒,那你是不是應該翻過身子來呢?”
“我……我沒力氣了!”
一聽這話,吳良又樂了:“我有啊!”
他嘴裏說着,已經伸出手去,把吳秀櫻的身體翻了個個。
大概是害羞了,翻過身子之後,吳秀櫻雙手捂臉,身子也緊緊的全鎖了起來。可他這蜷縮的姿勢,卻讓她的小臀顯得格外挺翹。
吳良剛纔眼睛發亮,就是爲了看這個,現在如願以償了,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欣賞機會。
發現吳秀櫻只是害羞,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他試探着伸手摸向了那兩瓣挺翹的小臀。
“嗯……”在他右手落到小臀上的時候,吳秀櫻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樣的聲音,那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折磨。
吳良被勾引的心臟好懸沒爆炸了,手下的小臀結實挺翹,而且還充滿了彈性。他只是摸了幾下,就感覺這裙子有些礙事兒了。
豎着腰肢往上一瞅,他就看到了小丫頭背後的拉鍊。
拉鍊拉開,首先出現的就是一道白色的帶子。不用看了,這是束縛前面那倆饅頭的東西。
白色的帶子之後,就是那雪白的粉背,再往下拉,就出現了那精緻的讓人讚歎的腰肢。一條同樣是白色細帶下面,則是兩瓣圓滾滾的小臀。
可拉鍊也是到此爲止了,他想再看下面景色的的話,那就得把這條禮服裙子完全脫掉才成。
“櫻子,咱把裙子脫掉好不好?”
“嗯!”吳秀櫻還是雙手捂臉,可卻沒有任何的拒絕。
得到了允許,吳良立刻動手,把那件裙子往着吳秀櫻的胳膊褪去。
眼看着白晰的粉背越露越多,吳良的衣服兜裏,卻忽然響起了一陣手機的鳴叫聲。
這聲音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吳良頓時大怒,掏出手機看都沒看,甩手就給扔一邊去了。
華爲的手機質量就是不錯,被他扔到了牆上,又掉到了地上,那鈴聲竟然還照樣響着。
平時很好聽的動靜,現在聽起來,讓吳良都有了想過去跺兩腳的衝動。
可他還沒過去呢,吳秀櫻就小聲說道:“你先看看是誰?”
“看啥啊?”吳良氣喘吁吁地把那裙子從吳秀櫻胳膊上退了下去,看着小丫頭匈前的罩子,立馬想起了後面的拉扣。
可他剛想解開,手機鈴聲又忽然傳了過來。
“你去看看啊!”吳秀櫻忽然睜開了眼睛,低着頭嗔道:“第二次打電話來的人,肯定是找你有事。”
“有事?”吳良頓時火了:“什麼事能比得上我們要辦的事兒重要?”
這話說的吳秀櫻心花怒放,忍不住抬起頭來,可還沒說話,就對上了吳良那已經紅了的眼珠子,頓時就被嚇到了:“你……你咋這樣了?”
吳良根本就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可這節骨眼上,他也沒心思去想了。
不就是個罩子麼,就算不解拉扣那也能夠解決的。
他把那兩個小東西往上一掀,那兩個小兔子就很調皮地跳了出來,再他面前上下顫動。
在那雪白的山峯頂端,兩顆鮮嫩的小櫻桃盈盈翹立,伴隨着軟柔的顫抖,也跟着上下抖動。就像兔子的眼珠子,在勾引着吳良的視線。
“咕咚!”這樣美妙的事物面前,吳良就算定力再好,那也控制不住了。
嚥了口唾沫,他輕輕伸手抓了過去。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伍佰的歌聲第三次響起,讓他猛地一個激靈,扭頭看向手機的時候,那目光都能殺人了!
不等吳秀櫻催促,他就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我擦,這特麼誰啊?咋這麼……老媽?”
看清楚來電顯示,他頓時傻眼了:搞什麼啊?這都十二點了,老媽怎麼還打電話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