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一看來電顯示,那臉色當時就陰沉下來,讓他旁邊的蕭語嫣有些不高興了:“臭吳良,你幹嘛給我甩臉子?”
“邊去!”吳良被這女人罵的臉又黑了,罵道:“誰跟你甩臉子了?是給我打電話的這小子,原來坑過我?”
“嗯?”蕭語嫣卻是眼睛一亮:“你找到當初騙你的騙子了?”
“啊?”吳良一愣,隨後就搖了搖頭:“不是他,是另外一個。”
“切!”蕭語嫣不屑地撇撇嘴,罵道:“難怪甩臭臉,原來是被人坑過啊!老孃不管了,洗澡去了?”
“洗澡?”吳良眼睛一亮,可隨後就看了眼手機,又偷偷看了眼屋裏,頓時翻了個白眼。
如果沒有辛曉婉,或者沒有後面趙真真跟着,沒有對手機裏這小子的憤怒,他肯定會來兩句壞話。
可現在他既沒膽兒,也沒那閒心,只是偷偷看了眼蕭語嫣那故意扭擺的小皮股,然後拿着手機走向了大門。
來電話的是劉小寶,就是當初哪個被他給嚇怕了,說要給他打探消息的小光頭。
那小子當初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可王文奇被抓了,他背後的那個號稱黑社會頭子的張玉成也跑了,可這小子的消息也沒送來。
不但沒送來消息,這小子還是去了聯繫?這不是坑他是什麼?
就因爲這個,所以他的臉色纔會變的突然難看。
到了大門口,他才接聽了電話。而這個時候,劉小寶已經重撥了兩次。
吳良這邊剛剛換件接聽,手機裏就傳來了他焦急的聲音:“大哥,你怎麼才接電話?”
“嗯?”他這口氣讓我有些意外。
這小子離開了自己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明擺着就是放了自己鴿子,怎麼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啊?
他都沒反應過來呢,劉小寶就急匆匆地說道:“大哥,你晚上小心點,有人要去你們村兒害你。”
“什麼意思?”
“大哥,你怎麼得罪了老鯊魚?他要殺你呢!”
聽到這話,吳良身子猛地一震,那神經也立刻緊張起來。
雖然王文奇也號稱是黑社會,可他畢竟還是吳村兒的村長,而且帶來的那些光頭們,也不過是在十裏鎮娛樂會里面看場子的。
那些人,除了少部分是張玉成從東江帶來的人之外,大多數都是十裏鎮附近那些遊手好閒的小混混兒。
那樣的黑社會,其實在吳良眼裏根本就不可怕。因爲其中有好幾個,就曾經被吳錚暴打過。
可經過羅維剛張傑等人的描述,孫長忠的可怕已經印到了他的心裏。而且在皇宮大酒店的時候,孫少陽出手狠辣,那是真拿着砍刀沖人腦袋下手的主兒。
就那小子陰狠兇殘的手段,他對孫長忠其實就已經有了幾分懼怕的心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找人安裝監控,還忽悠趙二胖等人留下,名義上保護修路的工程機械,暗地裏做他的保鏢。
現在劉小寶突然打電話過來,而且還說出了老鯊魚派人來了,他心理要說不緊張,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劉小寶語氣焦急,而且問完之後,就接着低聲說道:“大哥,這邊來人了,我先掛了!”
“哎哎!”吳良剛想仔細問問,劉小寶那邊卻已經趕緊利落地掛斷了通話。
默默地看着沒了動靜的手機,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良子,是誰要殺你?”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身後傳來,嚇得他慌忙回頭。
當他發現來的是趙真真時,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不在屋裏喫飯,跑這兒來幹嘛?”
趙真真臉色有些蒼白,支支吾吾地辯解道:“我……我想喊你回去喫飯啊!”
她雖然這麼說,可吳良哪會相信,忍不住低聲呵斥道:“語嫣好歹是我請來幫忙的,你別老跟她作對?”
“啊?”趙真真頓時呆住,滿臉驚愕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跟你談她的事兒?”
“你這臉上寫着呢好吧?”吳良鬱悶不已,可這事兒他又不能不解釋清楚。
否則的話,自己的大管家跟蕭語嫣產生了矛盾,那對他來說,可真算是個災難了!
“真真,你也知道的,以後我的事情越來越忙,可這間診所是我爺爺的心血,我也不可能丟了。我請蕭語嫣過來幫忙,其實就是爲了幫助我,不讓這間診所停業,你……”
“你不用說了!”趙真真忽然苦笑着擺擺手,打斷了吳良之後,接着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後我好好配合他好了。”
一聽這話,吳良這才鬆了口氣:“你能理解就好!”
不過趙真真還是猶豫了下,又輕聲提醒道:“可她明擺着就是想跟你這兒偷師啊!”
“你以爲我的手藝,是那麼好偷的?如果沒有內氣,就算是鍼灸的效果,也沒有那麼神奇。”
“原來是這樣啊!”趙真真頓時鬆了口氣,臉上也輕鬆了太多,笑着說道:“那行了,咱們一起回去喫飯吧。”
“我暫時還不……對了,你把辛曉婉給我喊過來!”
“好!”趙真真這次沒有詢問什麼,答應一聲轉身進了正屋。
很快,辛曉婉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或許是太熱的緣故,這女人已經吧警服外套脫了,上身穿了件半截袖的警服襯衣。
可這樣的襯衣,男人穿上看不出什麼來,可她穿上,那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別的不說,就是匈前那兩座巍峨的山峯,突兀的就跟兩個足球一樣,撐的襯衫繃緊渾圓。那地方的襯衫都被抻的有點變形了,都讓人擔心那兩粒鈕釦是不是要繃斷了。
特別是站在他面前之後,他透過那紐扣連接處的縫隙,都看到了這女人裏面暗黑色的小罩。
黑色的罩罩,雪白的肌膚,這黑白相間的景色,看的他眼珠子一鼓,鼻血都要出來了。
看他現實目光發直,接着就猛地揚起頭來,還用手捏住了鼻子,辛曉婉哪裏還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忍不住白眼一翻,鄙視道:“哎哎!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吳良右手捏着鼻子,走獸擺了幾下,那意思是說,讓着女人暫時閉嘴。
可辛曉婉什麼人,哪會聽他的,又接着罵道:“喫都喫過了,這都隔着衣服呢,你就要流鼻血了,吳良,你說你不是個流氓,那誰是啊?”
“我擦!”吳良那張臉頓時就黑了。
幸虧在這短短的一刻,他體內的浩然真氣發動,成功地把那噴鼻血的感覺壓了回去。
看着滿臉鄙視他的辛曉婉,他鬱悶地罵道:“別次級我了,那些人要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