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辛曉婉果然停下了腳步,不過卻沒有回頭去看吳良,而是看着強子喝道:“我是東江刑警總隊二支隊隊長辛曉婉!”
“臥槽!”強子聽得一哆嗦。
竟然是**的刑警,而且還是個刑警隊長?這尼瑪怎麼玩兒?
這事兒沒人說過啊?鴨歐式自己知道這裏有個刑警隊長,自己就算被幫規懲罰,也不能來這兒啊?
他正心裏發苦呢,辛曉婉忽然把手放在了右手的槍套上。
“你幹啥?”強子被嚇得頭皮發麻,手裏彎刀一緊,厲聲喝道:“你**感動一下,我就宰了她!”
“別激動!”辛曉婉急忙放開了右手,解釋道:“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下。”
“商量啥?”
“你放開她!”辛曉婉指了下王夢,“我來給你當人質!”
說到這兒,她稍微頓了下,又接着說道:“爲了表示誠意,我先把槍扔下!”
“別介!”強子卻一聲厲喝,阻止了辛曉婉掏槍的動作,隨後撇嘴罵道:“你特麼一個刑警,竟然想給我當人質?想害死我啊?”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當你的人質……”
“去尼瑪的!”強子頓時大怒,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尼瑪的,你特麼一個刑警,就算過來給我當人質,老子敢用麼?
誰特麼不知道,能當上隊長的刑警,都特麼有兩下子?如果你給老子來個陰的,老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好吧?
想想自己正拿着彎刀威脅那個吳良呢,卻被個警察給陰了,他都市怒火上頭,全然忘記了辛曉婉的身份,怒聲罵道:“滾尼瑪的!退後,你特麼給我退後,再不退後,老子弄死她!”
“冷靜,你冷靜下!”辛曉婉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急忙擺手喝道:“我退後,我這就退後。”
她已經看出來了,挾持王夢的強子已經快要崩潰了,如果自己再不後退的話,這人恐怕還真會殺人!
意識到這個,她急忙往後快速倒退,一直到了張銘等人的身邊,這才停下了腳步,喝道:“你冷靜下,現在的情形你已經看見了,你的同夥全都被我抓住了,正在外面銬着呢。如果你能放開人質,我可以算你自首!”
“都抓住了?”強子心裏一個哆嗦、
他有心不相信,可扭頭看看,發現吳錚等人一個個眼珠子通紅,而且有的身上還帶了傷,就知道辛曉婉這不是在嚇唬他,是黑子那些人,真的被抓住了。
尼瑪,黑子不是挺牛逼的麼?怎麼也會被抓住呢?
可這個時間,他已經沒時間考慮黑子是怎麼被抓住的了,他現在想的是怎麼在這羣人的包圍下脫身。
吳錚等人的表現,也讓他知道了手裏這個女人的重要性,明白只要這女人在手,他就能逃脫。
等等!如果這件事操作得當的話,不僅自己可以安全無恙地離開,黑子等人,或許也能救出來。
如果把黑子等人從警察手裏救出來,那老大那邊會怎麼獎勵自己?就算沒有獎勵,至少來說,黑子哪個王八蛋,以後再也不敢衝自己牛逼哄哄了吧?
這樣的未來,讓他開始激動起來,想想那樣的情景,他不由深深吸了口氣:瑪德!爲了以後再海鯊幫裏的地位,老子賭了!
突出了心裏那口悶氣,他重新看向了吳錚等人,發現對方一個個臉色猙獰,一副要喫人的架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馬勒戈壁的,都瞪啥眼啊?不服啊?不服你們特麼過來啊?”
“我草泥馬!”吳錚被次級的勃然大怒,晃了下手裏的單刀,縱身往前一撲。
可他剛剛縱身,強子手裏的彎刀,就輕飄飄地往裏移動。那鋒利的刀刃割在王夢細嫩的肌膚上,立刻劃開了一道血口。
一絲血線成從那傷口裏緩緩流出,嚇得吳良一聲大喝:“回來!”
吳錚也看到了這一幕,被嚇得身子一晃,哪裏還顧得上過去拼命,立刻來了個急剎車。
可他剛纔的動作太猛了,以至於愣是沒能立刻站住,踉踉蹌蹌的往前竄了兩三步,這才堪堪停下。
看着他那狼狽的樣子,強子更加得意了:“草泥馬的,你挺牛逼啊?來啊,你**來啊!”
“我……”吳錚張嘴就想罵人,可看看臉色蒼白的王夢,心裏頓時一軟,慌忙說道:“小妹別怕,沒事兒的!”
王夢被強子用手抓着頭髮,就算想要點頭都做不到,只能是用眼神兒示意了下。
她這樣子有些柔弱,還可憐兮兮的,弄得吳錚心裏更慌了,急忙扭頭衝着吳良吼道:“老二,你倒是想辦法啊?”
吳良被他喊得頭都要爆炸了,可又不能當面呵斥,只好看向了強子:“你到底想要什麼?”
“哈哈……”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從剛纔吳錚的表現,他再次確定了手裏的這個女人,對於眼前的這些人來說,有多重要。
確定了這個,他心裏再也沒有了不久前被人圍住的時候,心裏的那種驚恐不安。也沒有了起初被人困住的時候,怎麼逃脫。
看着滿臉憋屈的吳錚等人,再看看辛曉婉那些警察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心裏忽然一陣痛快。
瑪德,混黑道的人,誰特麼能跟自己一樣,把一幫警察耍得團團轉,能讓一幫刑警敢怒不敢言?
如果這件事從道上傳揚開來,那別人會怎麼看自己?幫裏那些弟兄會怎麼羨慕自己?
想到這些,他彷彿看見了無數人在對他彎腰,無數的女人在對他大拋媚眼,整個人都開始被這樣的興奮,次級的開始哆嗦了。
可他一哆嗦,手裏的彎刀就控制不好了,竟然又割破了王夢的脖子。
吳良看的心驚膽戰,急忙喊道:“你特麼小心點!”
“去尼瑪的!”強子正想美事兒呢,冷不丁的被人打斷,那心裏本來就不高興了,一聽吳良罵人,他頓時惱羞成怒:“馬勒戈壁的,還特麼敢衝我咋呼,信不信我弄死他、”
“別動手!”見他滿臉猙獰,吳良急忙擺手:“我向你道歉!”
“道歉?”強子眼珠一轉,忽然有了個主意,陰森森地罵道:“草泥馬的,你就這麼跟我道歉?”
被人罵娘,那是吳良最不能忍受的,可王夢被人挾持着,就算他想殺人那都做不到,更不敢那麼去做,只能咬着牙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強子猛地提高了聲音,大聲喝道:“還特麼能怎麼做?跪下,你**給老子跪下!”
“你敢?”辛曉婉那邊聽得眉頭一揚,唰的聲把槍拔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