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這聲弟妹喊出來,別說辛曉婉驚訝的目瞪口呆,隨之羞的粉臉通紅,其他人也都是個個瞠目結舌。
尤其是吳村兒的這些小年輕,那一個個的眼珠子瞪的,那都要趕上燈泡了。
這什麼情況?二哥的相好,不是吳元剛家的小櫻子麼?怎麼吳錚喊着女警察弟妹啊?難道二嫂換人了?
“啪!”他們正迷糊着呢,缺件吳錚抬手給了他自己一個嘴巴。
就這清脆的動靜,一聽就知道他用的勁兒不小。
在衆人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注視下,吳錚黑着臉趕緊改口:“那啥,你還是去叫下老二好了,萬一出了事兒,他也不好交代不是?”
“哦哦!”辛曉婉趕緊點頭,隨後加快腳步衝進了北屋。
可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進屋的時候,她竟然被門檻給絆了一下,好懸沒一頭栽進去。
“啊……”在後面衆人的驚叫聲中,辛曉婉卻猛地伸手抓住了門框,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院子裏,衆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吳村兒的這幫小青年臉上,全都成了羨慕嫉妒恨。
二哥太牛逼了!不但和村花小櫻子勾勾搭搭,就連女警花都給徵服了啊!還有,就剛纔那個王夢的表現,似乎也是二哥的女人啊!
這麼說來,二哥豈不是三個女人了?
“我靠,二哥老牛逼了!”吳青龍劃拉着後腦勺,滿臉豔羨地鼓弄道:“竟然弄了三個老婆……”
“咣!”吳錚一腳把他踹了個趔趄,低聲罵道:“草,你不說話能死啊?”
“嗚!”吳青龍倒是識趣,趕緊把嘴捂上了。可以看周圍的小子們都個個滿臉壞笑,頓時怒了:“靠,笑啥呀?難道你們不這麼想?”
沒人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無論趙雲青還是趙二胖,又或者是趙雲那些更小的小年輕,不是抬頭望天,就是低頭看地,愣是沒一個看他的!
吳青龍瞅了幾眼,忽然發現吳良從屋裏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二哥,這幫小子們都羨慕你呢?”
“羨慕我?”吳良被他搞得一陣迷糊,可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走向了強子那邊。
張銘等人一直在呢,見他過來,急忙閃開了道路。
吳良沒跟他們廢話,伸手在強子身上拔出了金針,又抬手再強子後背上拍大了幾下。
“啊……噗通!”強子只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就一頭趴地上了。
剛纔保持那種姿勢十幾分鍾,早就耗盡了他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不趴下纔怪了呢。
張銘急忙問道:“姐夫,這小子能抓了是吧?”
“是啊,死不了的!”
“你個王八蛋,終於落到老子手裏了!”聽到吳良的回答,張銘立刻變成了猛虎,伸手拽出了手銬,抓着強子的手往後一拉,咔的聲把銬子拷在了手腕上。
都沒用他動手,另外一個警察就抓起了強子的右手腕,猛地而向上一拉。
“咔嚓!”強子的胳膊都被拉得有些變形了,疼的他一聲慘叫。
“叫什麼叫?”張銘一腳踹在了強子嘴上,惡狠狠罵道:“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挾持人質?害得老子差點連累了我姐,你特麼咋就沒死呢?”
他嘴裏惡狠狠罵着,手裏的動作更是兇狠殘暴,那手銬齒輪咔咔直響,都要扣進強子肉裏去了。
可就算這樣,強子竟然一聲不吭,不但沒有慘叫,那臉上反而鹿晗粗了一股享受的表情。
張銘心裏本來就有火,看他這麼囂張,頓時大怒。
可他還沒罵人,強子就眯縫着眼呢喃起來:“不癢癢了,終於不癢癢了……”
“我擦!”張銘抬起來的腳,立刻僵硬在了半空中,再也踹不下去了。
瑪德,不是這小子囂張,原來是因爲不癢癢了,纔有這種享受表情的啊!
可他放下腳以後,看着吳良離開的背影,那臉蛋子就開始扭曲變形了。
能把人折磨成這樣?臉上都沒皮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看來這位吳良姐夫,不能招惹啊!
他心理琢磨着吳良不能招惹,可吳青龍卻屁顛顛地喊道:“二哥,問你個事兒唄。”
吳良正掛念着屋裏的王夢呢,可聽見了吳青龍的詢問,還是扭身回頭,問道:“啥事兒?”
“你到底有幾個老婆啊?”
“滾!”吳良臉一黑,一腳飛起,直接就把吳青龍踹躺下了。
這個白癡,竟然問這樣的話,這不成心讓哥難看嘛?
“老二!”他正鬱悶呢,吳錚就鬼鬼祟祟地到了他身邊,呀地聲音問道:“你小心點啊,你剛纔喊人家女警察心肝小寶貝兒,這要是被崔大娘知道,你就不怕被她打死啊?”
他這話一說,吳良氣的鼻子差點沒歪了:“什麼心肝小寶貝兒,誰那麼喊了?”
“你啊?我聽見你那麼喊了?”
“你什麼耳朵,我啥時候說心肝小寶貝兒了?”
“對啊!”吳錚忽然想起來了,急忙改口:“對對,你沒喊心肝小寶貝,你喊的是寶貝兒……”
他都沒說完呢,吳良就轉身跑了。
沒法不跑,就老大這智商,如果他還不跑的話,擔心留下來會被氣死。
進了屋,他一溜煙地進了王夢和趙真真的臥室。
趙真真蕭語嫣還有辛曉婉,都在牀邊站着,看着牀上躺着的王夢,一個個滿臉焦急。
王夢雙眼緊閉,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如紙,如果不是匈脯還在緩緩起伏,那模樣神情,就跟個死人沒啥區別。
他剛剛站下,蕭語嫣就滿臉疑惑地問道:“吳良,她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感覺不到她的脈象?”
“我也不怎麼清楚!”吳良也是滿臉納悶兒,抬手抓起王夢的手腕,仔細感受了下,還是搖了搖頭:“脈象沉穩,心跳有力,可就是昏迷不醒,到底哪裏的原因呢?”
趙真真也是滿臉焦急,可看看身邊兩個醫生都是束手無策,她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是不是流血過多造成的?”
吳良皺了皺眉,隨後搖了搖頭:“鮮血代表着人體的生機,我雖然沒有給她換血,可我的生機符卻比輸血作用更大。”
辛曉婉對什麼生機符不懂,急忙問道:“既然那什麼生機符有用,那她爲什麼還不醒呢?”
吳良咧了咧嘴,翻開王夢的眼皮看了看,還是看不出哪裏不對來,忍不住抬手抓了抓耳朵:“就是啊,明明生機旺盛,可爲啥就是醒不過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