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變臉的速度太快了,前一刻還是滿臉諂媚,這一刻就變成了橫眉立目。
不但沒有了剛纔的低三下四,還敢當面威脅了!
天機子頓時大怒,宜守舊吧清風拽到了身後,惡狠狠罵道:“小子,我有什麼老底兒?你有種給我說說看啊?”
“好好,這可是你逼我的!”吳良抬手指着天機子,就好像真被逼急了一樣,對清風喊道:“清風,你把耳朵捂上。”
“啊?”清風大眼一瞪,似乎被驚訝到了:“吳良哥哥,我爲什麼要捂住耳朵。”
吳良伸手一指天機子,滿臉嫌棄地罵道:“因爲這老東西做的事情太髒……”
“無量天尊!”天機子被氣的嘴角亂顫,抬手指着吳良罵道:“你個混賬王八羔子,你再敢……”
他還沒罵完,大殿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吼:“天機子,你個老東西罵誰呢?罵誰王八羔子呢?”
一聽這動靜,吳良頓時樂了:“爺爺,你怎麼也出來了?”
“這老東西敢罵我?我能不出來麼?”吳奉廉氣呼呼地走出了大殿,衝着天機子罵道:“你個老東西,剛纔是不是在罵我?”
“我……我罵你怎麼了?你看看你家的這小兔崽子,竟然爲了勾搭我徒弟,竟然威脅我?”
“爺爺你別聽他胡說,我是真知道他的老底兒?”
“是麼?”吳奉廉似乎來了興致,扭頭看着天機子問道:“老傢伙,你到底做過啥了,能讓我孫子這麼底氣十足的?”
天機子氣的都開始要抽風了,一聽吳奉廉也這麼說,頓時大怒:“好好,你們爺倆聯合起來氣我是吧?那行!小兔崽子,你說,我倒是想聽聽,我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行,這可是你逼我的!”吳良惡狠狠咬了咬牙,忽然問道:“在我六歲那年,你在後山溫泉那兒,幹啥了?”
“你六歲的事兒,我哪還記得?”
“裝糊塗是吧?”吳良陰森森一笑:“你個老傢伙,是不是以爲我那時候年齡小,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咋回事兒?就想不承認了?”
“切!”天機子撇撇嘴,滿臉不屑地鄙視道:“我承認什麼?貧道我行的正坐得端……”
“呵呵!”吳良毫不客氣地呵呵了兩聲,打斷了天機子的自吹自擂。
接着,他就冷笑着問道:“行得正坐得端?那我到時想問問,偷看我們村兒趙寡婦洗澡,這也腳行的正坐得端?”
“什麼?”吳奉廉頓時大驚失色,扭頭看着天機子喊道:“老傢伙,是不是春玲?”
“我嘞個去!”一聽老爺子竟然喊出了趙寡婦的閨名,吳良頓時一個激靈。
自家這位老爺子,不會也跟那小……不對,是老寡婦有一腿吧?
他心裏忐忑,那目光立刻看向了吳奉廉。
不過還好,提起趙寡婦的閨名以後,吳奉廉神色到時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讓人擔心的表情。
可天機子就不同了,在聽到春玲這個名字之後,他的臉色先是白了下,接着就是勃然大怒:“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啥呢?我……”
“呵呵!”知道吳奉廉和那老寡婦沒關係,吳良心裏打定,立刻嘿嘿一陣冷笑,忽的伸手入懷,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錄音機。
看到這東西,天機子忽然眨了眨眼,接着那張臉就綠了:“你個小兔崽……”
“嗯?”吳良眼神兒一冷:“老傢伙,還敢罵我?”
“不……”天機子忽然搖頭,然後身子一晃,唰的聲人影閃動。
再出現的時候,他竟然已經到了吳良面前,而且他的右手,也差一點就碰到了哪個小小的錄音機。
可惜,他這麼凌厲的動作,這麼敏捷的速度,卻依舊棋差一招。他那隻右手在觸碰到錄音機的前一刻,吳良的身子忽然往後一退,就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嗖嗖!”天機子身子往前一撲,蘇昂首連續晃動,竟然是要硬搶。
別看他六十多的人了,可那速度晃動起來,竟然讓張傑都眼花了,急忙喊道:“二哥小心!”
認識天機子這麼多年了,吳良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動手,自然加了小心。
不過幾招過後,他就心頭大定,腳下一頓,就停止了後退的動作。飛彈不再繼續後退,反而飛起一腳,直奔天機子的褲襠。
“唰!”天機子身子往旁一閃,右手卻是再次一探,還是直奔那個錄音機。
可吳良右手一晃,左手卻直奔他那隻右手的腕脈。可雙方還沒觸碰上,天機子就身子一扭,像個鬼一樣的又到了他身體後面。
“唰!”他還沒站穩,吳良左腿就往後倒踢而出,依舊是一招斷子絕孫腳。
這一招陰險毒辣不說,而且還快速絕倫,拿捏得時間還是幹剛好。天機子剛剛轉過來,都還沒來得及站穩呢,他這一腳就過來了。
“混蛋!”天機子咒罵一聲,只能是往後一退。
“嗖!”藉着他後腿的機會,吳良的身體卻往前一竄,輕飄飄地佔到了清風身邊。
“別過來!”發現天機子還想動手,他立刻舉起了手裏的錄音機,惡狠狠罵道:“老傢伙,你再敢動手,我可就要放錄音了!”
“別……”天機子立刻蔫了,立刻配上了一副笑臉,點頭哈腰地說道:“吳良,你小時候,我可沒少疼你吧?”
“你還要臉麼?”吳良忍不住開始筆試了:“老家後,你說我小時候,被你騙了多少次啊?你還有臉說疼我?”
“那……那我不是讓小清風陪你玩兒了嘛!”
“你個老傢伙是真不打算要臉了啊!”吳良忽然怒了,抬手指着天機子罵道:“那時候小清風都不會說話,一直哭一直哭的,是我偷了我爺爺的牛奶,才哄得她不哭的好吧?”
吳奉廉一聽,那鬍子頓時翹了起來:“你個小混蛋,我說那幾天我的牛奶怎麼老是少得可憐,原來是你給偷了。”
“爺爺,我也沒辦法啊!”吳良愁眉苦臉地看看吳奉廉,接着用手一指天機子:“要怪你就怪他,這老傢伙騙我給他買豬頭肉也就算了,還嫌棄清風喜歡哭,就讓我……”
他還沒說完,天機子那邊就趕緊撲了過來:“清風,不是那樣的,師父我從來都沒嫌棄過你?”
“是麼?”沒等清風回答,吳良就冷笑了起來:“老頭兒,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發現他又舉起了錄音機,天機子頓時大驚失色:“你……你要幹啥?別放錄音,不能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