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不夜城裏,五彩的霓虹旋轉不停,讓那舞池裏的人們,也似乎五彩搬來起來。
形形色色的男女放縱着青春,隨着拿獎的重金屬音樂,跟隨着小舞臺上,那些DJ的領舞,扭動着他們靈活的身體,享受着那縱情的感受。
在這些扭動着的人羣裏,張傑也跟隨着周圍的人們,不斷扭擺着屁股。
不過別人享受的是哪舞動的快感,而他享受的,卻是身邊女人那挺翹的臀瓣。
這是個他早就物色好了的,不但漂亮,而且身材還好,穿着雖然並不暴露,但是那舞動的姿勢極爲輕狂。
這樣的女人,按照他的經驗,這肯定是個沒把廉恥觀念放在心裏的女人。說的俗氣點,就是那種不把身體當回事的女人,是個一約就能放炮的炮友人選。
果然,他的輕薄磨蹭,並沒有被拒絕,那杯佔了便宜的女人,非但沒有羞惱或者躲開,反而主動蹭了上來。
兩人背對背,皮股對着皮股,隨着身體的擺動,不斷地碰撞着、摩擦着。
是人都知道,摩擦就會產生靜電,可他們之間產生的不是靜電,而是淫蕩的火苗,體溫的升高。
或許是感覺磨蹭皮股不怎麼過癮,隨着舞曲的變化,兩人竟然不約而同轉身,變成了面對面。
彼此的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所以這面對面的隊舞,幾乎就成了淫男**的貼面舞。
女孩兒年齡並不大,看上去也就十**歲的樣子,臉上明顯還有幾分清純的稚氣。
儘管燈光迷離,可張傑卻看得出來,這女人臉上並沒有那些化妝品的掩蓋。雖然也有淡妝,但是這張臉絕對沒有經過PS的改變,絕對的原汁原味兒。
匈脯夠廷,剛纔的感覺也告訴他,這女人的皮股也夠翹,兩條腿也不斷,這要是玩兒起來,絕對過癮。
既然打定了主意,也磨蹭了這麼久,他已經不耐煩這樣的便宜了,乾脆笑眯眯地問道:“美女,累不累啊?”
“什麼?”女人似乎沒有聽清,而是大聲喊了一嗓子。
張傑明白了,敢情是音樂的動靜太大,人家聽不清,於是嘿嘿一笑,立刻把嘴湊了過去。
女孩兒到似乎輕車熟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把小耳朵湊了過來。
這也太識趣了吧?這樣的女人,如果弄到牀上去,絕對是經驗豐富啊!
張傑心裏大喜,立刻湊近了女孩兒那晶瑩的耳垂,笑嘻嘻地說道:“美女,要不要更爽一下?”
“好啊!”女孩兒竟然沒有反對,而且還主動扭臉,再張傑臉上啪的親了一口:“帥哥,你想讓我怎麼爽?”
“你想怎麼爽,我就能讓你怎麼爽?”
“是麼?”女孩兒忽然一笑,伸手往下一抓,竟然抓住了張傑的褲襠。
“臥槽!”要害被人抓住,張傑頓時爽的叫了一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被人佔了便宜,哪有不沾回來的道理。所以他毫不猶豫,伸手往前一抱,就把女人的腰肢給抱住了。
“啊……”一聲尖叫忽然響起,那分貝高昂的,就連重金屬的音樂聲都給壓了下去。
聽到震耳欲聾的叫聲,剛剛抱住女人的腰肢,手剛放到女人屁股上的張傑,立刻一個激靈,就感覺後背上一股涼氣冒了出來:“臥槽,中計了!”
因爲剛纔的尖叫聲,就是他抱着的女人發出來的,而且在他靜待的注視下,女人竟然抬手撕裂了衣服。
不是張傑的衣服,而是女人把她自己匈前的衣服給扯開了,裏面那碩大的白球,立刻從衣服裏跳躍了出來。
這倆東西規模夠大,也夠白皙的,可這麼好看的東西,落在他的眼裏,那不是誘惑,簡直就是勾命的小鬼兒。
可他明白的已經晚了,他剛想鬆手,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他感覺耳朵裏嗡的一聲,整個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停頓了。
“救命,非禮啊!”尖叫聲響起,張傑被推的倒退了幾步,抬手捂着臉,可這圍過來的幾個青年壯漢,忽然樂了:“臥槽,仙人跳都玩老子身上來了。”
“馬勒戈壁的!”一個壯漢滿臉猙獰地湊了過來,抬手就要打。
張傑那會喫這樣的虧,急忙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喝道:“別特麼動手,不就是沾了點便宜嗎,老子賠錢。”
“去尼瑪的,你以爲老子稀罕錢啊?”過來的壯漢一聲咒罵,扭頭衝着身後一個壯漢罵道:“去把音樂關了,我特麼要問問,這什麼破地方,竟然有流氓。”
一聽這話,張傑心裏一驚,發現有幾個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過來,急忙喊道:“別特麼管我,快去看你們老闆!”
他這一嗓子喊的,倒把那幾個保安給弄迷糊了,領頭的一個喊道:“你誰呀?”
張傑大怒,看了眼那幾個大漢,發現有些人已經上了樓梯,急忙罵道:“我是你們老闆的朋友,這幾個人是衝你們老闆來的,趕緊阻止他們上樓。”
“瑪德,你特麼耍流氓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說我們鬧事兒!你們不是保安麼,趕緊過來評評理!”
帶頭的大漢一喊,其餘的幾個壯漢也跟着罵道:“什麼破場子,趕緊過來把這小子抓起來。”
幾個保安被他們吵得暈頭轉向,有心想走,卻被幾個壯漢給硬推了過來。
張傑偷眼看看,發現有人竟然上了樓梯,趁着那幾個壯漢糾纏保安的機會,撒腿就跑。
他這一跑不要緊,立刻引起了那女人的主意,急忙喊道:“飛哥,那小子要跑?”
“跑?”那大漢獰笑着瞥了眼張傑,忽然一口唾沫啐到了地板上:“馬勒戈壁的,他要是能跑的了,老子跟他的姓。”
一聽這話,張傑哪敢跑向門口,急忙向着人羣密集的地方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舞池裏的音樂已經被人關掉了,正在跳舞的人們沒了樂曲的伴奏,都傻乎乎地停了下來。
她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遠處的人更沒有看見大喊等人手裏的刀子,所以都鬧紅了起來:“音樂呢?怎麼沒音樂了?”
“就是啊,老子拿了錢的,怎麼不讓跳了?”
“退錢,退錢!”
一陣陣吆喝聲此起彼伏,那些跳舞沒過癮的,還沒發泄出心裏慾望的人們,都跟着鼓譟了起來。
趁着衆人亂喊亂嚷的機會,張傑趕緊拿出了手機,躲到一個角落裏撥通了吳良的電話。
還算不錯,電話剛剛打過去,吳良那邊就立刻接聽了:“老三,你打電話幹啥?”
“二哥,下面有人砸場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