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吳良還是徐洪軍,看起來都是喝上了癮,竟然異口同聲還要那就。
白小雪臉色微微一變,可還沒開口,崔曉瑩就忍不住了,急忙在後面喊道:“黑子,你不能再喝了。”
她這一嗓子聲音雖然不大,可包房就這麼大,別人哪有個聽不見?
張傑一聽就樂了,“哎喲,黑嫂,你這就關心上了?”
一個黑嫂,當場就讓崔曉瑩紅了臉,別說繼續說話,都不敢抬頭了。
不過吳良卻看得清楚,別看這女人低着個頭,可那眼角餘光,卻正偷偷瞅着徐洪軍呢。
“胡說啥呢?”徐洪軍扭頭瞪了眼張傑,接着罵道:“別亂安排。”
他這話一說,吳良就發現崔曉瑩身子一顫,立刻就把頭抬了起來,那小表情,怎麼看也是個幽怨。
看到這幅情景,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隨後嘿嘿笑了:“老三是胡安排麼?我咋感覺不像呢?”
有他捧場,張傑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衝着徐洪軍笑道:“黑哥你可別謙虛了,你沒看黑嫂都關心你了麼?”
“你怎麼還說?”徐洪軍看上去有些生氣了,怒聲罵道:“你編排我沒啥?可人家崔經理是個女人,你這麼亂說,讓她怎麼見人?”
“哎喲喲……”張傑一聽就更忍不住笑了:“黑哥,你自己回頭看看,你看黑嫂那小表情,是恨你遲鈍呢。”
“滾蛋!”徐洪軍沒有回頭,卻衝着張傑罵了一句,伸手接過了服務小姐遞過來的酒瓶子,衝着吳良笑道:“老闆,咱繼續。”
“好!”吳良也笑着接過了瓶酒。
這次他依然是舉起了酒瓶,任由裏面的酒液傾倒進嘴裏,徐洪軍還是咬着酒瓶子往嘴裏倒。
這兩個人的喝酒方式雖然不同,可卻同樣的大氣豪爽。別收崔曉瑩白小雪看的目眩神迷,就連郭德泉等人也都是看的眉飛色舞。
當然,程木鑫是看不到了,還在邊上的沙發裏呼呼大睡呢。
一瓶酒喝完,徐洪軍那黑乎乎的臉膛都開始發紫了,雖然還能站立不動,可他眸子裏面的紅絲,卻讓吳良明白,這傢伙是真的喝多了。
徐洪軍爲人怎麼樣?他暫時還不清楚,可這些天的接觸,他而言大概瞭解了些,明白對方是個言出必踐的真爺們兒。
這樣的人,心裏自有一股傲氣,估計永遠都不會認輸。
既然瞭解這個,他自然不會讓對方難看,正要主動認輸的時候,徐洪軍的身子就突然一晃。
“哎呀!”崔曉瑩一聲驚呼,立刻從後面伸手攙扶。
“我……我沒事兒!”說這句話的時候,徐洪軍那張臉似乎比剛纔更紅了。
“你還說沒事兒?”崔曉瑩嗔了一句,可卻沒有繼續埋怨,卻把目光看向了吳良。
只是吳良還沒說話,徐洪軍就苦笑着先說話了,“老闆,你這酒量太神了,我自愧不如!”
他竟然首先認輸了,這事兒讓吳良有些驚訝。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正是他最想看到的,急忙笑道:“我也有點高了……”
“你沒喝多!”徐洪軍卻打斷了他的聲音,苦笑着說道:“如果我連這點都看不出來,你以爲我會認輸?”
郭德泉此時也湊了上來,跟着搖頭苦笑:“老闆,你這酒量咋能這麼大呢?三瓶白酒啊,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有啥難以置信的啊?沒聽班長說麼?咱們老闆內力深厚,而且還是個小神醫呢。”
“那又咋地了?”郭德泉不解地看了眼說話的羅威。
羅威頓時笑了:“兄弟,你知道什麼叫做神醫麼?神醫就是什麼病都能給看好的,懂不懂啊你?”
這話有點貶低人,郭德泉二話沒說,直接就瞪眼了:“賣什麼賣關子,有屁直接放。”
“我去,你這就急眼了啊?”羅威一咧嘴。
可面對郭德泉充滿了威脅的目光,他還是鬱悶地解釋起來:“神醫啊,絕症都能看好,你以爲人家沒電解酒藥?”
“啊?”郭德泉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扭頭看向了吳良:“老闆,你作弊?”
“哪個……”吳良尷尬地抓抓耳朵,最終還是坦然承認了:“我是喫了一顆解酒丸。”
“解酒丸?”郭德泉一愣:“什麼東西?”
“就是這個!”吳良從兜裏掏出了個塑料瓶,從裏面倒出了一顆解酒丸,伸手遞給了徐洪軍:“喫了他!”
徐洪軍伸手接了過去,還直接就扔進了嘴裏,崔曉瑩被嚇了一跳,趕緊拿杯子倒水,跑回來埋怨道:“你慢點啊,嗆着咋辦?”
“放心吧,我這顆藥丸入口即溶,不需要就水服下。”
“咦?”徐洪軍忽然叫了一聲,然後低頭看了看,又抬手摸了摸臉,再看向吳良的時候,那表情就充滿了震撼:“這麼靈?”
從他喫了那顆藥丸開始,郭德泉和羅威的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他那張臉,現在他這麼一說,前者就徹底震驚起來:“班長,你的臉不紅了,眼睛裏的血絲也沒有了,真的醒酒了?”
羅威倒是沒感覺多麼驚訝,而是扭頭衝着吳良笑道:“老闆你看,老程……哎喲,真給啊!”
他伸手接住了吳良扔過來的藥丸,感激地笑了笑,立刻竄到了程木鑫身邊。
藥丸放進嘴裏,他還可以觀察了下,發現吳良並沒有誇大事實,藥丸還真就是入口即溶。
眼看着藥丸沒了,他的目光立刻釘在了程木鑫臉上:“老程……我靠!”
他剛喊了一聲,就發現程木鑫猛地睜開了眼睛,愣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被嚇了一跳,程木鑫也同樣的喫驚不小:“我靠,你離我這麼近幹啥?我可告訴你,我喜歡美女……啊!”
俏皮話還沒說完,羅威就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罵道:“既然醒了,還不趕緊滾起來。”
“醒了?”程木鑫呲牙咧嘴地站了起來,可隨後就身子一震,“我靠,我不會睡了一天一夜吧?”
這話沒頭沒尾,弄得幾個人都傻眼了,羅威急忙罵道:“你發什麼瘋呢?什麼睡了一天一夜?”
“我明明喝醉了的啊?可……可你們卻在喝酒啊,這不是我睡了一天一夜麼?”
衆人這才明白,敢情他是不相信這麼快就醒了酒呢。
羅威稍一解釋,他那倆眼珠子就開始冒綠光了,嗖的聲就竄到了吳良身邊:“大哥,能給我幾顆小藥丸麼?”
“這個沒問題!”吳良倒出幾顆解酒丸,隨手遞給了他,順嘴問道:“你要這個幹啥?”
“還能幹啥?我要喝死班長……”
“啪!”他都沒說完呢,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接着就是羅威和郭德泉的咒罵聲傳了過來:“你個王八蛋,竟然想灌醉老班長,欠揍了啊!”
徐洪軍那麼穩重的一個人,竟然也跟着撲了上去,打的程木鑫不斷求饒。
看着他們打鬧的樣子,吳良也忍不住笑了:這就是戰友間的兄弟情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