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華夏新聞聯播播放完畢,東江電視臺黃金三十分的節目正常開播。
畫面剛一打開,早就守在電視前的吳青龍就大聲吆喝起來:“安靜點,都安靜點。”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立刻就被衆人的罵聲給淹沒了。
“你個混蛋,別人都沒出聲的好吧?”
“就是啊,就你咋呼的歡,趕緊坐下!”
一看犯了衆怒,吳青龍趕緊乖乖坐進了沙發,還沒忘了跟吳良道歉:“二哥,我是有點激動了。”
吳良滿臉鬱悶,無可奈何地擺了擺手:“老實坐着吧,你再吆喝,估計你就要捱揍了。”
吳青龍聽了,卻不屑地撇撇嘴:“切!二哥,在這兒除了你,誰能打得過我?”
“哎呀你個混蛋!找事兒是吧?”趙二胖立刻火了,扭頭問道:“兄弟們,阿龍要挑釁咱們全部呢?你們說咋辦啊?”
“這還用說,弄他唄!”趙雲青立刻站了起來,兩手一攥,手指頭的骨節就發出了清脆的咔咔聲。
他一起來,其餘的十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看着吳青龍的表情,那叫個不懷好意。
這麼多人一起來,吳青龍當時就傻了:“臥槽,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趙雲青立刻嘿嘿陰笑了起來,惡意滿滿地瞅着吳青龍那張臉,壞笑着罵道:“要臉?等會把你這張臉打成豬頭?”
“臥槽,便不會這麼狠吧?哥還沒找媳婦兒呢。”吳青龍鬱悶了,擺手罵道:“別胡鬧了,二哥要出場了。”
“扯淡!”趙二胖毫不客氣地罵道:“上面是鎮醫院……我靠,這妞誰啊?咋這麼漂亮?”
他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屋裏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吳良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電視屏幕上,出現的是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年紀。長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尤其是那張小嘴兒,紅潤潤的特別引人注目。
她的身材雖然略顯單薄,可在這以瘦爲美的年代,這樣的身材,簡直慢慢的女神範兒。
看着屏幕上的女孩兒,吳良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個女孩兒好面熟啊!自己怎麼就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呢?
可他想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孩子,更想不起人家叫什麼名字了!
“真的很俊哎!”吳青龍忽然驚叫着吧打了下嘴兒,滿臉豔羨地嘟囔道:“可這也太漂亮了,如果當老婆的話,是不是有點不放心啊?”
“你還不放心?我看你還是死心吧!”趙二胖毫不客氣地鄙視起來:“就你這傻大憨粗的樣兒,也想弄這麼漂亮的老婆?你養的起麼?”
“臥槽,我養不起你就能養得起了?還說我傻大憨粗,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就跟跟小肥豬似的。”
“我擦,怎麼還人身攻擊啊?”
“都閉嘴吧!”吳良實在忍受不住了。
這也幸虧是在村委會,這要是在自個兒家裏,就這羣白癡喳喳呼呼的,別人不敢說,趙真真肯定要翻臉。
他一發話,吳青龍和趙二胖立刻就都蔫了,都急忙坐了回去,誰也不敢繼續吭聲了。
電視屏幕上,白天來的女記者還在採訪剛纔那女孩兒,“你既然是鎮醫院的護士,爲什麼會知道吳村兒有位小神醫呢?爲什麼要讓那羣食物中毒的孩子,去吳村兒,而不是去東江大醫院?”
女孩兒似乎有些驚恐,看樣子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
可那女記者卻是緊追不捨,無可奈何之下,她纔回頭說道:“我有個鄰居,被東江市立醫院診斷爲結腸癌晚期,本來是要回家等死的,可卻在吳村兒治好了……”
“什麼?結腸癌都能治好?”女記者立刻滿臉震撼,急忙問道:“這件事你確定不是別人傳言?”
“我當然能確定了!”女孩兒似乎有些生氣了,不過那眼眉剛剛跳起來,卻又迅速垂落下去,又輕聲說道:“至於我爲什麼建議那些孩子去吳村兒,完全是因爲她們中毒太嚴重,根本就堅持不到東江。”
女記者沒有繼續詢問,而是面對鏡頭說道:“觀衆朋友們,關於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了其他人,那些中毒的孩子的確很嚴重,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吳村兒的那個小神醫是不是真有這麼大的能力。
我相信,這個疑問不僅我有,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肯定也有這樣的顧慮。而且大家肯定也在擔心那些孩子的情況,那麼就請跟隨攝像機,走進吳村兒,去看下那些孩子吧!”
隨着她的聲音消失,鏡頭一轉,就出現了個村子。
看到這個村子,吳青龍又忍不住了,驚喜地叫道:“這是我們村兒!”
“廢話,攝像機照的第一家,就是我家好不好?”
“都給我閉嘴,誰再多話,就滾出去!”趙雲青一聲怒斥,立刻又讓一羣小青年乖乖把嘴閉上了。
電視屏幕裏,女記者再次出現,她拿着話筒說道:“觀衆朋友們,這裏就是我們要來採訪的吳村兒。不過這裏好像正在修路……”
隨着她的介紹,那些修路機械,還有工人就出現在了鏡頭裏。
鏡頭不斷延伸,最終出現了吳良的診所,更出現了那些抱着自家孩子的老頭老太太們。
“咦?”女記者忽然叫了一聲:“觀衆朋友們,你們看到了麼?這些被鎮醫院確診中毒太深,而無法醫治的孩子們,好像都沒事情了啊?”
“廢話!”吳青龍又忍不住了,低聲罵道:“有我們二哥在,啥病治不好啊?”
他這動靜不小,可這次卻沒人罵他,不過也沒人附和,因爲大傢伙的目光,都盯着電視屏幕呢?
女記者已經上去採訪了,得到的結論,是確定孩子們已經脫離了危險。而這一切,都是吳良給醫治的。
無論是誰被採訪到,在提到吳良的時候,都是滿臉感激,有的甚至都哭了。
所有的人都是異口同聲,這樣的事情,自然引起了女記者的注意。尤其是聽說吳良因爲給這些孩子治病,都不能走路了,立刻進了北屋。
很快,趙真真出現在了鏡頭裏,然後就是躺在牀上半死不活的吳良。
看着吳良蒼白的臉色,還有說話時有氣無力的樣子,趙二胖忍不住扭頭說道:“二哥,你那時候真慘!”
他這話引來了趙雲青的反駁:“二哥這叫慘麼?這叫仗義懂不?這是爲了治療那些孩子給累的?你懂不懂啊?”
這話弄得趙二胖都不敢說話了,趕緊岔開話題:“懂懂,我能不懂麼,趕緊看電視,趙大小姐正誇咱們二哥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