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個病而已,衛淑敏竟然要讓衛雨諾出去,這事兒就連吳良都有些納悶兒了。
不過他只是稍微想了想剛纔這女人的脈象,心裏就有些瞭然了,也沒有多說話。
“諾諾,媽媽不是揹着你,而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對你並不好。”
“可我……”衛雨諾張口想說我就是想知道,可對上衛淑敏哀求的目光,心裏登時一軟,改口說道:“算了,那我就出去吧。”
說完,她真的出了裏間屋,而且還有到了院子裏。大門咣噹一聲響,代表着她離開家了。
聽到大門的聲響,衛淑敏的身子微微顫了下,這才重新站直了身子,扭頭看了眼吳良,問道:“你是不是很奇怪。”
“也沒什麼奇怪的!”吳良淡淡一笑。
他的樣子有些古怪,衛淑敏的臉色稍微變了變,慌忙問道:“你猜到了?”
“還是你來說吧。那樣的話,我也能驗證下我猜的準不準!”
“好吧!”見他堅持,衛淑敏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稍微沉吟了下,這才說道:“良子,你已經知道諾諾父親的事情了吧?”
“嗯!”吳良點了點頭,但卻沒說第二個字。
見他還不說話,衛淑敏只好繼續說道:“良子,我把雨諾支開,其實就是想求求你,幫幫他。”
“可以!”吳良惜字如金。
可他的樣子,卻似乎還在等待衛淑敏繼續說話一樣。
他這樣的表情,還有那怪異的眼神兒,讓衛淑敏那張臉忽然紅了,最後就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抬頭看着吳良說道:“良子,我喜歡你。”
“啥?”吳良眼珠子一鼓,差點沒從眼眶裏蹦出來。
他千想萬想,也沒想過,衛淑敏竟然蹦出這麼句話來。
他這樣的反應太激烈了,倒是弄得衛淑敏有些驚訝了:“難道你想聽的,不是這句話?”
“我……”吳良抓抓耳朵,心說我做夢都沒想過,你會說這句話好不好?什麼時候變成我想聽這句話了?
他滿臉鬱悶,立刻就讓衛淑敏猜到了真相,那張臉頓時火紅一片,都不敢抬頭對視吳良的目光了,低着頭問道:“那……那你猜到的是什麼?”
“我以爲你支走雨諾,是不想讓她知道你裝病的事情呢?”
“啊?”衛淑敏一愣,急忙抬頭問道:“你知道我沒病。”
“不!”吳良搖了搖頭:“你有病?”
“不可能!”衛淑敏立刻搖頭。
在這一刻,她似乎忘記了剛纔的尷尬,急忙說道:“良子,我還真就沒病!”
“你有病!”吳良很認真地重複了一句。
“你……”衛淑敏還想辯解,可一看吳良那認真的樣子,心裏頓時一沉。
因爲她知道吳良是個醫生,而且她也看到了東江電視臺的黃金三十分,知道眼前這個小男人,那可是整個東江都有名的神醫。
既然人家是神醫,那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麼?
“難道……”她呆呆地看着吳良,好半天才問:“難道我真的有病?”
“對!”吳良點了點頭:“你真的有病。”
“那是什麼病?我……可是我沒感覺哪裏不舒服啊?”
“你有多長時間沒來月經了?”
“啊?”衛淑敏再次瞪大了眼睛,可隨後那張臉就紅了。
畢竟她是個女人,吳良就算是神醫,可也是個男人。和一個男人討論來沒來月經的問題,她該還真就做不到神色如常。
“不用這麼驚訝,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更不是在佔你什麼便宜。”
“我……我知道!”衛淑敏點了點頭。
她自然知道吳良不會佔她的便宜!如果這人真想佔便宜的話,那會等到現在?還要用這麼猥瑣的藉口?
當初她們母女被王少陽欺負之後,她其實已經暗示過吳良,只要能保護女兒,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那個時候,吳良根本就沒有任何表示,就徑直走掉了。
也正是因爲吳良走的決絕,所以她才明白對方真的沒打她們母女的主意。夜正因爲她明白了這個,所以纔對吳良念念不忘,甚至都已經到了想以身報答的地步。
如果不是這樣的感情作祟,她剛纔哪會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來?
可沒想到,自己的告白,換來的卻是這樣一種噩耗?
經期?她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來了。似乎她的驚奇已經晚了二十來天。最近幾天還感覺腦袋昏沉沉的,還經常腹痛,汝房也脹痛。
可那樣的感覺並不是經常的,也不怎麼嚴重,所以他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加上最近家裏缺錢,所以她也沒去醫院看過。可沒想到,自己的月經沒來,吳良竟然說是種病?
“你中邪了!”
“啊?”本來就很錯愕的衛淑敏小嘴兒一張,被這個消息,給完全的驚呆住了。
“怎麼可能?”她很快就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良子,就算你想拒絕我,也沒必要用這樣的藉口,嚇唬我吧?”
“我沒嚇唬你!”
“好了好了!”衛淑敏忽然擺了擺手:“良子,這人中邪的事情,我親眼見過好吧?可你看看我,除了頭有些發昏,小肚子疼之外,根本就沒什麼中邪的徵兆啊?
我既不發燒,也沒有胡言亂語,哪有這麼中邪的啊?你就別開玩笑了。”
她滿臉的不相信,吳良也沒什麼辦法,只好放棄了給這女人驅驅邪的想法,主動岔開了話題:“既然你不信,那我急什麼都不說了。”
“可你得管管雨諾她父親的事情?”
“你很關心他的嘛!”吳良皺了皺眉,下面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
其實他很想問問衛淑敏,既然你這麼關心你丈夫,爲啥剛纔要說喜歡我呢?難道這就是移情別戀?
“我關心他?”衛淑敏臉色一冷,眸子裏更是射出了濃濃的恨意:“我恨不得他馬上死掉,怎麼會關心他?”
“那你爲什麼讓我管他的事情?”
“因爲他不死,我和雨諾永遠都不會平安啊!”
“我暈!”吳良忽然明白了,敢情這女人讓自己去管丈夫,是想讓自己找人弄死那小子。
可都很成了這樣?衛雨諾又爲什麼說爲了拯救哪個男人,這女人已經被人騙光了家產?
他剛想到這個,衛淑敏就冷笑着問道:“良子,是不是雨諾跟你說過,我爲了救她父親,被人騙光了家產?”
發現吳良點頭,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如果不那麼說,我不知道張曉明從刑警隊出來之後,會不會禍害我女兒啊?”
“他有這麼狠?雨諾可是他的女兒啊?”
“呵呵!”衛淑敏冷笑了兩聲,那雙眸子陰寒的都有些讓人驚悚了,這才咬着後槽牙說道:“他就是個畜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