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嚇得路小雨立刻停住了活動大腿的動作,顫抖着聲音警告道:“我……我警告你啊,我爸爸是衛生廳的廳長,你要真做那事兒,你……”
“行行……”吳良沒想到自己稍微一嚇,這妞竟然把家世都給爆出來了,急忙點頭:“我知道你是官二代。”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要拒絕我?”
“你真傻還是裝傻?”
“你才傻呢,不但你傻,你全家都傻。”
“是麼?”吳良回頭一陣冷笑:“既然我是個大傻子,你爲啥還抱着我不放?而且還動來動去的,癢癢了啊?”
“你……”路小雨臉紅了,憤憤地罵道:“你才癢癢了呢。”
對這樣的反駁,吳良倒是沒有否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錯啊,我就是癢癢了,你要是再動上那麼幾下,我估計我就真變成色狼了!”
“啊!”路小雨一聲驚呼,急忙鬆手跳了下去。
就算這樣,她都感覺不怎麼保險,又往後推了幾步,這才抱着匈警告道:“我警告你,我爸爸……”
“你爸爸是廳長,你剛纔說過了。”吳良鬱悶地轉回身。
他剛剛轉過身去,路小雨就看到了他褲子上的帳篷,頓時大羞,急忙扭頭罵道:“你……你還不承認你是個大色狼。”
“我暈!”吳良這才發現自己褲子上異狀,趕緊又把身子扭轉了回去,卻又回頭罵道:“這能怪我?誰讓你亂動來着?”
“我……就算我亂動,那你也不能這樣啊?”
面對這樣的指責,吳良實在是忍不住了,扭身回頭,憤憤地罵道:“拜託,你那倆玩意兒在我後背上蹭啊蹭的,我要不這樣的話,我還是個男人麼?”
路小雨被罵的一陣心虛,趕緊側過臉去,不去看吳良那嚇人的地方,同時反駁道:“誰讓你跑來着?你要是不拒絕我,不走,我能這樣啊?”
說到這兒,她頓時又想起了剛纔被親臉的事情,一時間悲從心頭起,眼淚都出來了:“你以爲人家願意這樣啊,人家是個女孩子,還沒有談過男朋友呢……”
“不會吧?”吳良有些傻眼了:“你沒談過男朋友?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
“這個……”吳良頓時被問住了,抓了幾下耳朵,才尷尬地笑道:“那啥,你哭啥啊?我剛纔親你的時候,你咋不哭?”
“我……我那個時候只顧着緊張了,忘哭了不行啊?”
這個時候的路小雨兇巴巴的,和她平時小家碧玉的形象,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可發起脾氣來的路小雨,身上卻多了幾分吳秀櫻的櫻子,讓吳良砍得心頭一軟,脫口說道:“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
他的話剛剛說出來,路小雨就像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脫口喊道:“你不能給我道歉?”
這反應也太激烈了,弄得吳良都有些懵了,眨巴着眼問道:“不能道歉?爲啥?”
“爲……”路小雨被噎了一下,心說還能爲啥?你如果給我道歉的話,我還怎麼好意思那這個當藉口訛你?
當然了,這是她的心裏話,那是打死都不能直接說的。
她稍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又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這才說道:“吳良,對不起。”
這又回到了剛纔的問題上,可吳良卻已經想明白了,脫口問道:“是爲了不相信我道歉?”
“是!”路小雨沒有否認,可接着又解釋道:“吳良,不是我這人小心眼,而是我擔心你如果真禁不住誘惑的話,不僅會害了你自己,也會害了我一家人。”
這話說的有點嚴重,吳良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個情況?難道說你那個表姐很牛逼?”
“你怎麼說話呢?”路小雨不幹了,憤憤地罵道:“我表姐是女孩子好不好?你怎麼可以用那麼猥瑣的……”
“好吧好吧,我形容錯了!”吳良趕緊擺手,卻又接問道:“你那個表姐應該沒那麼可怕,難道是她家裏的勢力,比你們家還牛?”
“我們家?”路小雨笑了笑,有些苦澀地說道:“我們家算什麼啊?如果不是姑父家的人幫忙,我父親去年的時候,就被人給陷害了。”
吳良聽得不由咧了咧嘴:“我暈,比廳長還牛的來頭,我惹不起啊!”
“是啊,就是因爲我知道你惹不起,所以才擔心你犯錯,激怒了我姑父一家人啊!”
聽到這話,吳良算是瞭解了路小雨的苦心,不由苦笑着說道:“好吧,我選擇原諒你了!”
“那你去不去給我表姐治病?”
“不去!”
“爲啥?”路小雨又急眼了,氣呼呼地衝到了吳良面前,憤憤地罵道:“我都給你道歉了,你也原諒了,爲啥不去?”
“爲啥?”吳良指了下自己的腦袋:“爲了我這玩意兒以後還能喫飯唄。”
發現路小雨滿臉不解,他只好耐下心來解釋:“你想啊,你表姐家那麼大的勢力,如果我治不好的話,那豈不是把我自己給坑了?”
“不會的!”路小雨立刻搖頭,發現吳良還想反駁,急忙解釋道:“我表姐一家人雖然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可他們的口碑很好,絕對不會因爲你治不好我表姐得病,從而遷怒你?”
“可能麼?”
“怎麼不可能?你知道我表姐病了以後,我姑父一家人爲她請了多少醫生麼?國內國外的,所有有點名氣的,他們都給請去了好不好?
如果他們跟你說的那樣,治不好我表姐得病,就要遷怒於人,那些醫生還會平安無事啊?”
“那你爲啥擔心我?”
“你豬啊?”路小雨忽然憤怒了,指着吳良的褲子罵道:“我是擔心你管不住它。”
“我暈!”吳良臉一黑,趕緊扭了下身子,避開了路小雨的手指。
被個女孩子指着褲襠,這感覺咋就這麼彆扭呢。
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路小雨的擔心,不由皺了皺眉,接着又問:“你表姐得了什麼病?”
“你……你答應了。”
“我答應什麼啊?我就是想看看她得了什麼毛病,我能不能治好?”
“你責任怎麼出爾反爾啊?”
“我怎麼出爾反爾了,我沒答應過你好吧?”吳良鬱悶地抓抓耳朵,發現路小雨又把眼睛瞪起來了,急忙擺手,
“好吧好吧,你說說你表姐得了什麼病,我再決定去不去,這總行了吧?”
可他這麼一說,路小雨反而更加愁悶起來,嘟着嘴罵道:“如果我知道她得了什麼病,還用得着把我自己的清白搭出來啊?”
說到這兒,她忽然咬牙切齒地怒視向了吳良,惡狠狠罵道:“反正不管怎麼說,你必須要去給我表姐治病。不然的話,我就告訴我爸說你非禮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