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頭看上去五六十歲的年紀,長得紅光滿面,一個大禿腦袋錚明瓦亮。
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不斷亂轉,似乎在盤算什麼壞主意。蒜頭鼻子,厚嘴脣,看起來就跟二師兄那長相差不多。
肥頭大耳粗脖子,那圓球一樣的大肚子就跟馬上臨盆的女人一樣,看着讓人心驚肉跳。
這傢伙一張嘴,卻說得讓人稀裏糊塗,竟然說羅佳敏想通了。
還沒等吳良問個明白呢,羅佳敏就急忙低聲介紹:“老闆,這就是石富貴。”
其實不用她介紹,吳良就猜出來了,這個看起來色迷迷的老胖子,就是那個獅子大張口的老流氓。
“美女!”石富貴已經走到了羅佳敏面前,笑呵呵地問道:“半天沒見,你換的這車不孬啊!”
“這不是我的車!”羅佳敏淡淡地回了一句,可緊接着就猛地扭了下身子,同時喝道:“你幹什麼?”
石富貴那隻手將贏在了剛纔羅佳敏皮股所在的地方,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尷尬,依舊哈哈笑着說道:“還能幹啥?摸摸你的小屁屁啊!”
“我擦!”吳良還真就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囂張的流氓?
明明應該心虛的時候,竟然說的這麼正大光明,聲音還這麼大?這也太囂張了吧?
他正感覺不可思議呢,就見羅佳敏又猛地把身子一扭,喝道:“你幹什麼?”
“摸摸奶……”
“我擦!”吳良徹底火了。
雖然羅佳敏不是他的女人,可卻是他的手下,從另一方面來說,這女人來這裏,可是給他辦事兒的。
既然是來給他辦事兒的,那輩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他要是還不管的話,那還當什麼老闆,做什麼男人?
“住手!”他推門下車,就來了這麼一嗓子。
“我靠!”別看石富貴年齡不小了,可這爆粗口倒是挺趕時髦的。
爆完了粗口,他收回了想去摟抱羅佳敏的胳膊,乜斜着眼睛瞥了眼吳良,罵道:“你特麼咋呼啥?”
吳良還沒說話,羅佳敏就慌忙呵斥道:“石村長,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我們院長。”
“院長?”石富貴眨了眨眼,又上下打量了幾眼吳良,忽然抬手劃拉了幾下光禿禿的大腦袋,哈哈笑了起來:“我靠,就你小樣兒的,竟然是個院長?真他孃的讓人不敢相信。”
這人滿嘴髒話,看起了不但囂張,而且還特橫,就像是誰都沒被他放在眼裏一樣。
吳良最厭憎的,就是被人罵娘,發現羅佳敏還想喝斥,立刻擺了下手:“你不用說話!”
被他制止,羅佳敏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提醒道:“老闆,千萬別動手。”
她本來是一腔好心,聲音也壓得極低,可哪想到彼此間距離這麼近,哪能瞞得過石富貴的耳朵。
一聽動手這倆字,石富貴還愣了一下,眨巴着那倆小眼看了一會兒吳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靠,就他這豆芽菜一樣的小體格,還**的想跟我動手?”
又被他給罵了,吳良皺了皺眉,抬頭問道:“不行麼?”
“行你媽個頭啊?”石富貴頓時大怒,扭頭衝着羅佳敏罵道:“你個臭表子,你們醫院不想擴建了是吧?我草……”
“咻!”吳良抬手一枚銀針飛了出去,唰的聲扎進了石富貴的顴骨下方。
石富貴罵的正過癮呢,可忽然感覺臉蛋子一疼,接着他就發現自己竟然罵不出聲音來了。
感覺到這個,他猛地張了下嘴,可卻忽然感覺眼前有亮光不斷顫動,這才發現臉蛋子上紮了根針,頓時大怒,急忙抬手把銀針拔了下去。
把銀針從臉上拔了下去,他氣的臉上橫肉不斷顫抖,指着吳良罵道:“你**……”
“啪!”吳良抬手一個耳光,接着又是一腳。
石富貴比較倒黴,先被一個耳光抽的腦子嗡嗡直響,接着小肚子上就捱了一腳。雖然那肥大的肚子像個肉點子一樣,起了很大的緩衝作用,可他還是被踹的倒退了幾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見他竟然沒被踹坐下,吳良倒是有些驚訝了,摸着下巴感慨起來:“我擦,胖子這噸位很牛啊!”
發現他都動手打人了,竟然一點都沒害怕,反而還跟沒事兒一樣,羅佳敏心裏又驚又氣,急忙撲了上來,話都沒說一句,拉着吳良轉身就跑。
吳良猝不及防,愣是被她拽的跑了兩步,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又把她給拽了回來,問道:“你跑啥啊?”
“老闆你別問了,趕緊跑吧?“
“爲啥?”
“爲啥?”石富貴的是聲音搶先傳了過來。
吳良扭頭一看,就見着老胖子滿臉猙獰,惡狠狠罵道:“打了老子,你還想跑?”
“你這張嘴很臭啊!”吳良眼神一冷。
都已經動手打人了,那還客氣什麼?如果任由這老胖子繼續罵人的話,那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可石富貴哪瞭解他的性格,見他滿臉陰沉,還以爲是嚇唬人呢,立刻罵道:“瑪德,老子……”
“啪啪……”一連串的耳光聲此起彼伏,那動靜就跟打快板似的,不但連綿不絕,還特別的清脆。
可捱打的石富貴卻像個不倒翁似的,那大腦袋背後湊的動搖西晃。可讓人震驚的,卻是他的腦袋雖然不斷晃動,而且晃動的弧度還特別大,可身子卻是一動不動,就跟生了根的松樹一樣。
不顧這樣的情景,看起來太嚇人了,也太詭異了,嚇的羅佳敏臉都變了顏色。
看着暴抽石富貴耳光的吳良,她感覺就跟做夢一樣,都要徹底傻眼了。
剛纔還以爲這老闆性格內向呢,可沒想到,這一轉眼的功工夫,竟然暴烈成了這樣?你瞧他這打人耳光的樣子,也太兇殘了吧?
可是……他爲什麼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爲堆滿這個老流氓,想佔自己便宜的緣故?
這麼一想,她心裏忽然有些興奮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這個年少多金的老闆,對自己有意思?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村委會大院裏,忽然有人走了出來,可一看被吳良狂抽耳光的石富貴,立刻驚呼了一聲:“爹!”
石富貴自然不能回答他,那臉蛋子都被抽麻了,腦袋裏面也跟鑽進去幾千萬只的蒼蠅似的,在裏面紅紅叫着亂飛亂撞,哪裏還能聽得見別的動靜。
村委會出來的男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伸手從兜裏掏出了把彈簧刀:“馬勒戈壁的,敢打我爹,我**弄死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