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看着吳良壞兮兮特別欠揍的那張臉,辛曉婉冷了那麼三分之一秒,就徹底暴走了:“你個混蛋,竟然騙我?”
“誰騙你了?”吳良趕緊辯解:“我剛纔是真喝醉了!”
“你還敢說?”辛曉婉哪裏還會上當。
難怪剛纔自己給他脫衣服的時候,這混蛋的那裏那麼精神,原來這傢伙根本就沒醉,純粹是裝的。
意識到這個,她算是徹底的惱羞成怒了,嘴裏罵着的同時,伸手擰住了吳良腰間的軟肉。
“嗷嗷……”吳良嘴裏頓時發出了一陣悠揚起伏、甚至還有悠長婉轉的哀嚎。
這次可不是他裝的,而是真疼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疼,那簡直讓人慾仙欲死啊!
“撒手,撒手啊!”他現喊了幾聲,發現點用沒有,只好改成求饒:“饒命,寶貝兒曉婉饒命。”
這傢伙,就算求饒都說的這麼肉麻!
辛曉婉心裏受用,可右手卻是毫不留情,捏着那塊軟肉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迴旋,疼的吳良立馬就痙攣了。
“寶貝兒別擰了,再擰我這塊肉就掉下去了,這要是落個大疤拉,你不心疼啊?”
“我心疼個屁!”辛曉婉惡狠狠怒視着吳良的眼睛,罵道:“說,爲啥騙我?”
“誰騙你了?”對於這樣的污衊,吳良那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
承認?那不開玩笑麼?就辛曉婉這二貨的性子,如果自己承認了,別說晚上一親芳澤,估計不把自己踹門外去,那都對不起自己這頓惡搞。
“嘴硬是吧?”辛曉婉本來也沒想過,吳良會痛痛快快的承認,因此也不意外,只是冷冷罵道:“我揹你上來的時候,你爲啥跟死狗一樣?現在怎麼有這麼精神了?”
“那是醉了啊,我現在精神,那是因爲我醒過酒來了啊!”
“呵呵,你認爲我是白癡麼?”
“哪能呢?你要是白癡,那我不成傻貨了麼!”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辛曉婉眼睛一瞪,雖然鬆開了吳良腰間的軟柔,卻順勢一推。
“慢點啊!”吳良一聲驚叫,差點沒從小牀的另一側掉下去。
趕緊滾回來,他才幹笑着解釋道:“寶貝兒,剛纔我是真醉了。”
“呵呵……”辛曉婉纔不會相信他這張破嘴呢,只是捏斜着眼冷笑了兩聲。
“這個……”吳良感覺事態有點嚴重,估計自己剛纔裝醉,還真就把這女人給惹惱了。
這樣的情形下,他絕對不能撲上去親熱,不然的話,這女人肯定會當場翻臉。
可死氣白咧的說好話,可就這女人那麼二的性格,也不怎麼好哄啊!那可咋辦呢?
他眼珠轉了幾轉,忽然有了主意:“寶貝兒,你看看這是啥?”
“唰!”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來。
這個小瓶子不是塑料瓶,而是綠瑩瑩的,像是玉石做成的。外觀精美,上面甚至還印着些蘭花的圖案。
果然,辛曉婉被這精美的小瓶子給吸引了注意力,脫口問道:“這啥玩意兒?”
“好玩意兒!”吳良頓時大喜,嘿嘿笑着問道:“你不是跟我說,你那皮膚很粗燥麼?”
提到這茬,辛曉婉頓時想起來了。
在王清波家的時候,吳良曾給孫欣用過這種藥。而且那效果還是立竿見影,服下去每一個小時,那人就跟變了個樣兒似的,。
最關鍵的,還是這一切的變化,她都是親眼所見的證人。
那個時候,她還因爲這個跟吳良翻過臉,可到頭來卻被吳良訓斥的沒鼻子沒臉的。
不過人家說得也沒錯,沒經過試驗的藥品,那總得找個實驗對像才成吧?總不能一弄出來,就找她實驗吧?
就像這傢伙當時說的,萬一這玩意兒有副作用的話,到時候心疼的可就是他了。
“寶貝兒,這個藥品,我可是專門給你研製出來的。”
“真的?”辛曉婉眼睛一亮。
吳良心裏暗喜,急忙趁熱打鐵:“我騙你幹啥啊?你還不知道吧,這個藥還沒名字呢?”
聽到這話,辛曉婉心裏一喜,可還是乜斜着眼睛問道:“你啥意思?”
“還能啥意思?”吳良把臉一板,憤憤地罵道:“這個藥是專門給你研製出來的,當然是需要你來給起個名字了。”
這傢伙,竟然要讓自己給他的藥命名?還說是專門給自己研製的?騙誰呢?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撇撇嘴:“專門給我研製出來的,你以爲我會相信?”
“你爲啥不信?”吳良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可就算他再怎麼正經,辛曉婉也不會輕易上當,依舊撇嘴罵道:“我爲啥不相信,你心裏每個數麼?你自己說說,你心裏就只有我一個女人麼?”
“我……”這話太噎人了,而且還是一張嘴就能把人噎死的那種,吳良當場就沒詞兒了。
不過很快,他就苦笑了起來:“沒錯,我還有櫻子,你自己知道的。”
“是啊,我還說過不介意呢。”
“對啊,你……啊!”吳良還沒說完,腰裏的軟肉就又被辛曉婉給掐住了,疼得他一聲慘叫,眼淚都快出來了。
尼瑪,誰說的女人不喫醋來着,你特麼出來,老子不打死你。
辛曉婉明明說過不介意的,可現在自己一說,她立馬就動手了,這還叫不喫醋?
“說,你剛纔說是專門給我研製的,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來。”辛曉婉惡聲惡氣,繼續罵道:“如果說不出個理由來,老孃今天就閹了你。”
“閹了……”吳良一個激靈,可瞬間那臉就徹底敗了,低頭看着已經被辛曉婉抓住的小夥伴,那冷汗當時就出來了。
我嘞個去!這地方是能你這麼粗暴對待的麼?想當初胡曉玲抓住的時候,那給人的感覺就跟要飛起來似的。
可被這女人抓住,怎麼就這麼讓人毛骨悚然呢?
“說啊,再不說,老孃可就真不客氣了?信不信老孃這麼一掰,就讓你這玩意兒咔嚓了?”
“信信……”吳良趕緊哭喪着臉點頭。
尼瑪,讓你這麼抓着一弄,哥是真擔心讓你給掰折了啊!
“那就趕緊說!”
“好好!”吳良趕緊再次點頭,隨後稍微組織了下語言,問道:“你的工作是不是風吹日曬?”
“廢話!”辛曉婉頓時大怒:“老孃不但風吹日曬,而且還經常熬夜蹲點抓人呢?”
“就是啊!我就是因爲你這工作的特殊性,纔想研製這個藥的啊!”
辛曉婉聽得有些繞,忍不住憤憤地罵道:“你啥意思?能不能說明白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