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辛曉婉泄露了自己的行蹤,吳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只是粗**出,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你!”
“吳醫生,我明白的,不過您爲什麼還沒有過來?”
聽到這話,吳良立刻想起了自己打電話的用意,急忙問道:“那什麼?咱們鎮上,有個姓劉的鎮長麼?”
“劉副鎮長?”女祕書似乎有些驚訝,問道:“吳醫生,您難道不認識劉副鎮長?”
吳良心說我還真就不認識,不過得到了答案,他也就沒了和王清波說話的興趣,急忙說道:“那就這樣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可他還沒結束通話呢,手機裏就傳來了女祕書急促的喊聲:“等等,吳醫生您等等!”
這動靜太着急了,弄得吳良都迷糊了:“你還有事兒?”
“不是我,是我們鎮長回來了。”
女祕書的聲音剛剛落地,手機裏就傳來了王清波的聲音:“良子,你在哪兒呢?怎麼還不過來?”
這句話,簡直和女祕書剛纔說的一模一樣,弄得吳良當場就沒詞兒了:“拜託,我啥時候說去鎮府大院來着?”
“你沒說過麼?”王清波似乎有些驚訝,可隨後就毫不客氣地呵斥道:“你說沒說過的不重要,關鍵是你必須得過來?”
“爲什麼?”
“因爲這邊的事情,離開你根本不行。所以我很高書記商量了相愛,你必須得馬上過來?我回來就是要給你打電話的。”王清波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種命令式的口氣,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可吳良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只是更鬱悶了:“王叔,我這邊還有事兒呢?”
“你的事情可以稍後延遲,我這邊太着急了,你必須馬上過來?”
他都用這樣的口氣了,吳良就算想不答應,那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再答應之前,他還是問道:“王叔,你讓我過去沒問題,我過去也沒關係,可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吧?”
一聽這話,王清波立刻驚訝起來,“曉婉沒和你說?”
“沒有啊!她只是說有人圍堵鎮府大院門口,她過去是爲了維持秩序。”
“這話倒也沒錯,鎮府大院的確是被人堵了門。”
“因爲什麼啊?”
“南街的幼兒園啊!”王清波鬱悶地嘆了口氣,接着問道:“你忘了半個月前,十裏鎮南街幼兒園的集體中毒事件?”
“這我怎麼能不記的?那些孩子還都是我救的好不好?”
“對啊,那些孩子是被你救了,可幼兒園的院長,卻因爲使用含有三聚氰胺的毒牛奶,被警察抓了嘛!
園長被抓走了,哪家幼兒園自認就被查封了!按理說這些事情合情合理,可誰知道因爲幼兒園的封閉,南街的那些孩子們們,卻都沒地方去上幼兒園了!”
“不可能吧?十裏鎮四條街,原來不是有四家幼兒園麼?現在不過是南街幼兒園倒閉了,東西北街難道沒有麼?”
“有是肯定有的,可關鍵問題,是因爲南街村民平時比較霸道,還有石富貴那家人從中作梗,人家東西北街的幼兒園,都不想招收南街的孩子?”
“我擦,這不地域歧視麼?”
“誰說不是呢?”王清波似乎也鬱悶到了極點,憤憤地罵道:“剛纔高書記好說歹說,纔算壓制下了南街村民的情緒,約好了東西北街幼兒園的園長,來鎮政府會議室開會,想要協商下。
可誰知道這兩邊的人都強硬得很,誰也不服誰,誰也不妥協。難解的村民要求平等對待,可人三家幼兒園似乎是商量好了,都說幼兒園地方太小,根本就容不下南街那些孩子了。”
聽到這話,吳良卻忍不住撇了撇嘴:“這是藉口吧?”
“沒錯啊,就是藉口,可這樣的藉口,我們鎮上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說,人家不招生,鎮上就強制命令吧?”
“難道不可以麼?”
“當然可以了,可誰敢保證,在我們的高壓強迫下,那些幼兒園的院長們,是不是會懷恨在心?
如果因爲我們鎮上的強制行爲,導致了以後學生家長和幼兒園之間的矛盾啊!”
這個問題很現實,讓吳良頓時明白了王清波和高正揚的難處,原來他們不是拿着幼兒園沒有辦法,而是擔心高壓政策下,會引起那些幼兒園園長們的反感。
或許迫於高壓之下,這些人會答應招收南街的孩子。可後續呢?如果這些人對這些孩子不用心教導,或者是因爲懷恨在心,故意刁難折磨那些孩子,那矛盾不是大去了麼?
現在的孩子都拿着跟寶兒似的,萬一在幼兒園裏受氣喫虧,估計兩條街大羣架都有可能發生。
可他就不明白了,這些事情和他有關麼?高正揚還有王清波憑什麼認爲,只要他過去那邊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南街的人或許會感激他救人的恩情,可爲了孩子上學,人們會聽從他的勸告麼?再說了,那樣的勸告,他自己也說不出口啊?
至於幼兒園那邊,他說話就更不好使了!
現在這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難解幼兒園從新開起來。
他估計高正揚和王清波也看到這點,所以纔會讓他過去。
可問題來了,開幼兒園的話,資金他這邊一點壓力都沒有,可老師呢?他上哪兒找去啊?
想到這些,他忍不住頭大如鬥,哭喪着臉埋怨道:“王叔,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幼兒園開起來?”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王清波倒是坦誠,竟然直接就承認了。
而且說完以後,他又補充道:“讓你過來,就是解決錢的問題?”
“這個我沒問題,可老師呢?教孩子的幼兒老師我們上哪兒去找?”
“良子,這個我可以幫忙!”
“嗯?”吳良一愣,扭頭看着說話的衛淑敏,有些懵掉了:“你能找到人?”
“能!”衛淑敏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接着又主動解釋起來:“良子,我沒結婚之前,還有結婚之後頭五年的時間,就是開幼兒園的。”
“你原來是開幼兒園的?”
“對!”迎視着吳良的目光,衛淑敏臉上依舊是一副鎮定的神色,繼續說道:“沒錯,我不僅開過幼兒園,而且當時還曾經被我們鎮上評委先進幼兒園呢。”
說到這兒,吳良其實就已經相信了,可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又追問了一句:“你確定你現在還能重操舊業?”
“我還沒四十呢,爲什麼不能?”
“那好!”吳良沒有理會衛淑敏的反問,而是再次問道:“幼兒園的老師呢?你也能找得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