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出吳良和衛雨諾有點耐人尋味的關係,石峯哪裏還敢廢話,說完就走了。
徐春華起初還有些不怎麼同意,非要承擔刷塗料刮仿瓷的費用,可吳良卻堅持要給,最後她也沒有了辦法。
不過,她並沒有跟着石峯還有衛淑敏一起離開,而是留了下來,和趙傳富算了下平方數。
畢竟這東西都是按平方收錢,不清算好數目,她也沒辦法報價。
這些事情,辛曉婉都不知道,還在屋子裏和衛雨諾說話。
讓吳良以外的是,這倆人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好的就跟親姐妹一樣,還是摟着胳膊出來的。
儘管意外,可這樣的意外,卻是他希望看到的。
幼兒園的事情,有石峯等人幫忙,他感覺留下來也沒了用處,加上辛曉婉即將調任東江,他就更不想在這裏待着了。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他卻發現距離幼兒園不遠,是一棟獨立兩層小樓,就有些好奇了。
畢竟南街這地方的生活水平並不算太好,雖然比吳村兒那邊稍微好些,可能蓋起獨立小樓來的,還真就不多。
最重要的,還是因爲這棟小樓沒有靠街,而是建在了村裏,這就更讓人奇怪了。
就在他想找個人問問的時候,石峯和衛淑敏回來了。
衛淑敏只是和吳良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進了幼兒園,看來她是真想把這幼兒園當正事兒做了。
不過這樣更好,沒有他在場,吳良倒是放開了許多,乾脆指着那棟小樓問道:“石書記,這棟小樓誰家的?”
“你不知道?”石峯卻是滿臉詫異,好像吳良不知道這個,很不應該似的。
吳良被他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狐疑地摸着下巴問道:“難道我應該知道?”
“你就是因該知道啊!”石峯還是滿臉好奇,發現吳良有些鬱悶,這才明白對方估計還真不知道,急忙解釋:“這是石富貴霸佔趙川傑的房子啊!”
“趙川傑是誰?”
“這個我知道!”辛曉婉忽然在邊上開口了。
她一開口,吳良就更納悶兒了:“你知道?”
“對啊!”辛曉婉點點頭,問道:“你難道忘了,昨天晚上,我們抓捕石富貴的時候,其中就有他霸佔別人家產的事情?”
經她一提,吳良也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兒。
好像蓋這棟小樓的,原來是個幹石灰窯的小老闆。結果這產業被石富貴看上了,利用地頭蛇的身份威逼利誘,愣是半買半搶的把人家石灰窯給霸佔了。
至於這棟小樓,也是石富貴霸佔的財產之一。
想到這個,他忍不住問道:“那個趙川傑呢?怎麼沒回來要房子?”
“趙川傑失蹤了!”辛曉婉牛頭說道:“關於石富貴霸佔財產這件事情,原來趙川傑就報過警,可不知什麼原因,一直都沒人理會這個案子。
直到昨天晚上,高書記說要嚴打,我這邊需要證據,這才從案卷裏找到了這個。
不過我讓人試圖聯繫趙川傑,可發現這人早就聯繫不上了。”
“聯繫不上了?”吳良皺了皺眉:“那也不應該說是失蹤了吧?”
“就是失蹤啊!”辛曉婉聳聳肩膀,解釋道:“我查了他的檔案,這人就在失蹤人口之類。而且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家人,也都失去了聯繫。”
“會不會是出國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辛曉婉搖搖頭,隨後就狐疑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吳良還沒說話,石峯倒是看出來了,急忙問道:“吳醫生,您是不是想把這棟小樓買下來?”
“什麼?你要買這個小樓?”
“不行麼?”吳良嘿嘿一笑,指了下小樓,說道:“這裏距離我的醫院不遠,而且距離大街也很近。再說我不僅要擴建鎮醫院,還想把製藥廠放在這裏。”
一聽這話,石峯又激動了,“吳醫生,您……您真的要在這裏建廠啊?”
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吳良就有過這樣的說法,可石峯心裏沒底,所以就沒敢再提。
可現在吳良再一次說出了這個話,就讓他相信這不是酒後玩笑了。
他的激動,也在吳良的意料之中,忍不住笑道:“怎麼?你不同意?”
“怎麼可能?”石峯急忙搖頭:“我又不傻?哪能拒絕這麼好的事情?再說了,就算我不願意,南街整個村兒的人,那也不會同意啊?如果我敢說不行,我估計我都能被村裏人給活活掐死。”
他這話雖然像是開玩笑,可吳良卻知道這絕對不是個玩笑。
就憑南街村民集體要求他拆遷村子一樣,這裏的人早就對村裏的公路,還有建築格局等問題厭煩了。
如果石峯阻止自己在這裏建廠的話,被人掐死的笑話,恐怕還真就不是個笑話。
“吳醫生,您知道我們村兒的人,爲什麼着急讓您拆遷麼?”
“啊?”吳良狐疑地咧咧嘴:“難道不是因爲你們村的路況還有建築格局?”
“這兩點是一方面,最要的一點,還是因爲我們村兒的風水壞了。”
“風水?”吳良皺了皺眉。
辛曉婉也跟着皺了皺眉,很不高興地呵斥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將就封建米西?”
“辛隊長,不是我們講究封建迷信,而是這事兒太邪性了!”石峯滿臉苦澀,看了眼吳良兩人,繼續解釋道:
“去年的時候,我們村兒南的石莊,修了條新公路,還在河上修了座小橋,和我們村兒的公路連起來了。”
“連起來不好麼?”
“看起來挺好?可關鍵問題,石莊新修的公路,到了他們村南頭的時候斷了。也就是說,這是條斷路。”
辛曉婉聽得稀裏糊塗,迷迷糊糊地問道:“這又怎麼了?”
“這個……”石峯稍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苦笑着說道:“我們請風水先生看了,說是這樣的路叫做斷頭路,如果不修改的話,我們村兒就會死人。”
“這不開玩笑麼?就算不修路,哪個村兒不死人?”
“可我們村,今年已經死了六個年輕人了,都是車禍……”
“啊?”辛曉婉頓時呆住,“這麼邪啊?”
“看來這條路真有問題!”吳良倒是瞭解些關於風水方面的事情,想了想之後,摸出了手機,笑道:“我給專業人士打個電話!”
“專業人士?”辛曉婉奇怪了,“誰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