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爾納斯神就是主宰,主宰着世界的一切,所有的物體都與生俱來的擁有着神的烙印.但是,世界的發展,脫離了神的初衷,世界在墮落,在沉淪。而神的烙印也在這墮落與沉淪中遭遇着有史以來最爲可怕的腐蝕。世界要麼在墮落與沉淪中腐蝕完神的烙印,從而徹底的毀滅;要麼消滅這些墮落與沉淪,恢復着神的烙印,將人類推上另一個高峯。
於是,神的懲罰從天而降,人類在這場懲罰,亦或者考驗中,覺悟神的旨意,那麼就會存活,就會在這場“懲罰”中,如同浴火的鳳凰般得到重生與昇華。
可人類終究是在這場墮落與沉淪中陷得太深,心智被迷惑的不輕,不能夠覺悟神的旨意。所以,以恢復神的光輝的照耀爲己任的神的僕人日爾納斯神教誕生了,它將帶着神的光輝洗滌着被迷惑了心智的人類,並使得這個世界走上正軌,走上神的初衷所希望的發展的道路。
而爲了彰顯神的意志,滌盪世界的腐氣,日爾納斯神教每“收復”一處城市,便會爲他重新的換上一個新的名字。而現在石林他們所在的城市便被賦予了一個新的名字神耀城。神的光輝所永遠照耀着的城市!至於它原先的名字,那是墮落與沉淪的標籤,應該徹底的廢棄。
長江的支流漢江之水從神耀城的中間奔騰而過,將神耀城斜分爲南北兩半,一條鋼鐵大橋南北而臥接連着南北神耀城。站在鋼鐵大橋上,看着奔騰而過的漢江,再看一看這擴建的比原先的那座曾經是南宋重鎮更加宏偉的城市,以及在這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羣,這會給你一個錯誤的感覺,這世界還是原先的那個世界,過了二十多年這座城市發展的是多麼的迅速啊.
霍靈兒倚着窗邊,看着遠處的那座巨大的鋼鐵大橋,滿眼的都是驚色,真是一座好大的橋。黑風寨所在的長江之上是有着一座比這更加巨大的長江大橋,卻因爲數十年來的年久失修,再加上戰火的殃及,已經是殘橋一座,和這漢江之上的這座鋼鐵大橋一比,那就是簡直比都不能比。
就在霍靈兒驚歎着那座鋼鐵大橋的宏偉的時候,一批又一批的身披金屬鎧甲的士兵,堵住了每一條街道的每一處出入口,然後就是對街道上的每一個人都進行着盤查,以及如狼似虎的衝進每一間的屋子。有的房屋高大,衝進去的士兵簡直就和潮水一般。同時,一架架的戰機在空中盤旋,漢江之上也是瞬間的多了許多的戰艦。
“不好。”就是腦子再怎麼的遲鈍也知道這羣士兵肯定是衝着自己這些人而來的,當燕秋決定拐彎來神耀城的時候,霍靈兒就是十分的擔心。這邪教不是和殭屍是盟友的關係?即便不是,邪教也是聯邦的敵人,怎麼能到這裏來了?這下好了,邪教的軍隊開始全城搜查了。
不用霍靈兒提醒,石林就已經知道了外面的森嚴的情況。在燕秋做出來神耀城的時候,石林也是和霍靈兒一樣的擔心,這不是剛出虎口,又進狼羣嘛。所以,一路之上,石林都是緊張的觀察着,生怕一個不小心,露出了馬腳,被殭屍和邪教來個裏應外合被抓個正着。
而在這飯館的包間裏享受着精美的飯菜的時候,石林是一邊的喫着,一邊的用着意念偵察着飯館方圓一千米範圍內的一切,一有風吹草動就立馬閃人,別被人堵在飯館裏來個甕中捉鱉。
“嘻嘻--”看到石林和霍靈兒的生怕被人發現的入室偷盜者一樣的緊張勁,何顧捂着嘴笑了起來。
“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石林緊張的道,街道的出入口已經被封住,那些搜查的士兵很快的就要搜查到這家飯館。
何顧也不理睬石林,自顧用着指甲銼子修理着他那很整潔根本就無需修理的指甲,彷彿飯館外的那些士兵跟他毫無關係,根本就不是來搜查他們的,而是在進行着例行的演習。
對於何顧的這般輕鬆的態度,石林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看向燕秋,依然是臉如冰霜的閉眼休息的模樣,而圓圓這時候正趴在窗戶邊,像看大戲一樣的看着窗外跑來跑去的士兵。
事已至此,緊張擔心又有什麼用,既然他們都是一付鎮定自若的模樣,我還在這緊張擔心個勁幹什麼?石林心裏想着,向着霍靈兒投去不必擔心的眼神。就這麼原先還在那緊張擔心着的石林倒是安撫起別人來了。
“哥哥,快看下面真好玩,那些人跑來跑去的,我也想下去玩。”圓圓眨着大眼睛,身子作勢就要從窗戶跳下樓去,和那些來回搜查的士兵一起的搜查着他們自己。
“圓圓,不準胡鬧,到我這邊來。”石林厲聲的說道。這位小姑奶奶可不是個乖寶寶,要是不這樣,肯定是立馬的就跳下樓。
被石林這麼厲聲的呵斥,圓圓立刻一張小嘴撅得跟雞屁股似的,一雙大眼睛裏淚光閃閃,眼看着就是要哭了起來。沒辦法,石林只得柔聲的勸慰起來,直到答應她下次抓個冥頑不靈害人無數的邪教徒讓她開開葷。這小姑奶奶纔是破涕爲笑,還在石林的臉頰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當石林答應晚上抓一個邪教徒給圓圓開葷的時候,他就立刻意識到自己遭了這小妮子的道了,看着圓圓天真爛漫的笑容,想起剛纔她還是一臉委屈,滿眼淚光閃閃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石林的心裏一顫。這小妮子太厲害了,跟變色龍有的一比,以後千萬不能再被她的淚水給欺騙了。這時候石林是一付堅定的樣子,殊不知他這樣的堅定的想法將會次次如此,卻又是次次被打破。
樓下傳來士兵的大吼大叫,向着飯館的老闆厲聲的詢問着有沒有什麼生面孔之類的。隨後就是咚咚咚的上樓聲。
霍靈兒的本來安下的心是立刻的又緊張的跳動起來,每隨着腳步聲的接近,她的心跳得就更加的劇烈。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陣仗。要說在殭屍的面前她都沒這麼的緊張過,可現在這種像第一次入室盜竊生怕被屋主發現的小偷的心境。卻是讓她心中緊張不已,額頭都出現了汗珠,可知她這是的緊張有多厲害。
“不用擔心。”石林輕輕的拍了拍霍靈兒因爲緊張而有些扭來扭去的手。
“嗯。”被石林這麼輕輕的一拍手,霍靈兒感覺到一股暖流直隨着被石林所拍的地方湧向她的心口,隨後擴散至全身,使得她整個身子都暖和了起來,心中的緊張被這暖流一衝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她的臉上也是露出甜滋滋的笑容,用手摸着被石林拍過的手背,這種感覺真好,要是他能再拍幾下就更好了。
“砰--”那些士兵連門都沒有敲,直接的一腳就將門踹開,隨後如狼似虎的就衝進了包間裏。
“都把頭抬起來。”其中一個小隊長大聲的喝道。隨後一手拿着一張圖紙,對石林等人看了一番。
“都不是,走。”小隊長手一揮,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全部走的乾淨。
從士兵踹開門,到出去,整個過程連十秒種都沒有,這些士兵當真是辦事效率高的很,可就是這辦事的質量方面就有那麼些欠缺。
這就是從搜查?簡直就是兒戲,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爲了這樣的敷衍了事?石林有些想不通,剛纔那小隊長手上拿着的圖紙上面,分明就是他們幾個的圖像。雖然有些粗糙,但也是能看出點一二來。而且自己這邊正好五個,一男四女、四大一小,他們都是長得豬腦狗眼?
“嘻嘻。”何顧看着石林疑惑的樣子,笑了起來,“石哥哥,只要不是他們這裏的大主教親自出馬,他們誰也看不出我們的障眼法。”
“障眼法?”
“嘻嘻,難道你不知道戰將級別的高手可以用意念去幹擾別人的大腦思維?雖然不能隨心所欲的讓他們看到我們希望他們所看到的景象,卻也是能稍微的干擾他們的腦電波,可這一點點的干擾就足以保全我們的安全啦。況且剛纔那個小隊長也就是二爪龍戰士級別,在姐姐面前就是一菜鳥,想怎麼蒙他就怎麼蒙他,除非是他們這裏的大主教親自出馬。”何顧向着石林解釋道,“當然這對於同級的來說,就沒什麼用了,不過也足以我們在這神耀城躲上一些時日。”
“還有哦,這邪教和殭屍雖然是盟友,其實他們之間可也是有着不少的嫌隙。你看着吧,這次搜查肯定是雷聲大雨點小。”何顧瞟了一眼窗外,果然,外面森嚴的封鎖已經結束,士兵們也是會軍營去了。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