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62章 虐粉寵粉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朱霖總算把兒子哄睡着了,下樓後坐在龔樰身邊問:“現在公佈誰呢?”

她親媽方貞指了電視:“你老公正給他女朋友頒獎呢。”

來香港這麼久了,方貞聽說的關於魏明和周惠敏的傳聞越來越多。

在香...

洛杉磯的清晨帶着一絲涼意,海風捲着鹹腥氣息從窗縫鑽進來,拂過李連節赤裸的肩胛骨。他剛在客廳地板上練完一套南拳起勢,汗水順着鎖骨滑進T恤領口,呼吸還略顯粗重。張渝披着薄毯從臥室探出頭,髮梢微亂,眼尾泛着昨夜未散的潮紅,手裏端着兩杯剛煮好的咖啡——一黑一白,黑的加糖,白的加奶,分毫不差。

“小李,你真不考慮接那個試鏡?”她把杯子遞過去,指尖無意蹭過他手背,像一片羽毛落下又飛走,“《洛城警事》第二季要招個華人武替兼動作指導,片酬不高,但導演是斯派克·李的師弟,口碑不錯。”

李連節接過杯子,熱氣氤氳中抬眼打量她。她今天穿了條墨綠絲絨長裙,腰線收得極緊,襯得肩頸線條如刀削般利落,可那雙眼睛裏卻有種奇異的疲憊,像是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着,連笑都浮在表面。他忽然想起昨夜她伏在他胸口說的那句:“魏老師拿了伯克利和平獎……你說,他是不是早就不稀罕我們這點小角色了?”

這句話像根刺,扎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他沒答話,只低頭啜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炸開,餘味卻泛着微甜——她記得他口味。

“渝姐,”他放下杯子,聲音低而穩,“你英語不行,但我行。我昨天翻完了《洛城警事》前兩季全部劇本,第三集槍戰戲有處破綻:反派從消防梯躍下時重心偏右,按力學推演,落地必扭傷左膝。如果我替上去,能改三秒動作設計,讓邏輯更硬。”

張渝怔住了。她見過太多演員靠臉喫飯,卻極少有人肯爲一場三秒鏡頭推演力學公式。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左手無名指——那裏本該有枚婚戒,早在三個月前就悄悄摘了,藏進隨身小包夾層。老張寄來的信還壓在箱底,字跡潦草:“渝,廠裏說你擅自離崗超六十天,檔案可能要調去後勤科……”

她喉頭一緊,突然問:“小李,你真覺得……魏老師會幫我們?”

李連節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像初春冰面裂開的第一道紋,底下是暗湧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他幫不幫,不重要。”他起身走向陽臺,拉開紗簾。晨光潑進來,把他清瘦的側影鍍上金邊,“重要的是,他必須看見我們——不是作爲陳充的附屬品,也不是作爲《廬山戀》的舊符號,而是作爲李連節和張渝,兩個能站着把錢掙回來的人。”

張渝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他身後半步,目光掠過他後頸那道淺褐色舊疤——武術隊時期摔斷鎖骨留下的,當時醫生說至少養半年,可他三個月就站上擂臺,用一套改良版查拳連贏七場。她忽然明白,這年輕人身上有種近乎殘酷的清醒:他既敢在牀笫間引她攀上雲端,也敢在談判桌上把對手釘死在邏輯死角。這種人不會跪着求角色,只會把角色逼到非他不可。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是陳充發來的微信,一張照片:廣州白雲機場出發大廳,她穿着墨藍風衣,長髮挽成低髻,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舉着自拍杆。背景電子屏滾動着航班信息,最上方赫然寫着“CA1287 廣州—洛杉磯 14:20”。

配文只有五個字:“我回來了。”

張渝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點開語音。她聽見李連節在身後說:“渝姐,你信不信,陳充這次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抱我,而是先看你的臉色。”

她猛地轉身,差點撞上他湊近的臉。他離得太近,睫毛幾乎掃到她眼皮,呼吸帶着咖啡與少年特有的青澀汗味。“你……”

“她知道我們睡了。”李連節聲音輕得像耳語,“上個月她打電話問你試鏡結果,你支吾半天說‘還在等通知’。可她凌晨三點給我發消息,說‘渝姐最近好像瘦了’——那是你試鏡失敗當天晚上十一點,你在我懷裏哭溼了整件襯衫。”

張渝如遭雷擊。原來那些欲蓋彌彰的試探、那些深夜突然響起的視頻通話、那些刻意提起魏明新戀情的閒聊,全都是陳充佈下的蛛網。她一直以爲自己藏得夠深,卻不知對方早已站在高處,靜靜看着兩隻困獸互相撕咬。

“她爲什麼不說破?”她嗓音發啞。

“因爲她在等一個答案。”李連節伸手,拇指擦過她下眼瞼,“等你選她,還是選我。”

樓下傳來汽車鳴笛聲。張渝望向窗外,一輛黃色出租車停在公寓門口,司機正朝二樓揮手。陳充拖着行李箱站在車旁,仰頭望來。陽光照在她臉上,那笑容明媚如初,可張渝分明看見她右手食指正無意識地絞着風衣袖口——那是陳充緊張時纔會有的小動作。

李連節卻已轉身走向浴室:“渝姐,幫我拿條幹淨毛巾。等下陪我去唐人街。”

“去哪?”

“武館。”他聲音從水聲裏透出來,清晰而篤定,“《洛城警事》導演助理的表弟在‘永勝’教散打,昨晚剛答應讓我去試兩套動作。片場下午三點開圍讀會,我要在中午前拿到他的推薦信。”

張渝愣在原地。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二十二歲的男孩早已把每一步算盡:陳充歸來是風暴,而他選擇迎着風跑,越快越好。

她快步走進浴室,把毛巾遞過去時,指尖觸到他後背繃緊的肌肉。水珠順着他脊椎溝壑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晶亮。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抹去那滴水——動作熟稔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李連節沒躲,只垂眸看着她:“渝姐,你信命嗎?”

“以前信。”她收回手,聲音很輕,“現在……信你。”

他忽然攥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卻帶着不容掙脫的決絕。水汽蒸騰中,他額頭抵上她額角:“那從今天起,你只能信我。陳充可以走,麗小姐可以等,但你——”他頓了頓,呼吸灼熱,“必須站在我身邊,看着我怎麼把這盤棋,下成活局。”

張渝心跳如鼓。她想起昨夜他壓着她耳畔說的話:“渝姐,我會讓你幸福。”那時她以爲那是情話,此刻才懂,那是軍令狀。

樓下陳充又按了聲喇叭。

李連節鬆開手,扯過毛巾擦乾頭髮:“走吧,該去見見我們的‘前女友’了。”

他們並肩下樓。陳充倚在出租車旁,墨鏡遮住了大半表情,只露出揚起的脣角。張渝看見她腳邊放着一個牛皮紙袋,印着“廣州酒家”字樣——那是她最愛喫的臘腸炒飯,油紙還微微滲着金黃油漬。

“渝姐!”陳充笑着張開雙臂,擁抱卻只落在張渝肩頭,像蜻蜓點水,“想死你啦!帶了你愛喫的,還有……”她視線掃過李連節溼漉漉的頭髮和敞開的領口,笑意更深,“……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時候。”

李連節沒接話,只接過紙袋聞了聞:“香。渝姐,嚐嚐?”

張渝接過飯盒,掀開蓋子。米粒瑩潤,臘腸油亮,蔥花翠綠。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鹹鮮滋味在舌尖化開,可喉嚨卻像堵着團棉花。她忽然想起姑奶奶說的那句話:“智元死心眼,自己的戀人,哪怕跟家裏斷了關係,還要等大龔出獄。”

原來執念這東西,從來不分男女,也不論先後。

陳充已坐進副駕,探身搖下車窗:“小李,待會兒陪我去趟銀行,簽證續簽要交押金。渝姐,你幫我把行李搬上樓?”

張渝點頭,彎腰去提箱子。就在指尖碰到拉桿剎那,李連節突然蹲下身,假裝繫鞋帶,肩膀卻輕輕撞了下她小腿。她低頭,看見他仰起的臉——少年眼瞳漆黑,映着晨光,像兩枚燒紅的炭。

他在無聲告訴她:別慌,我在。

出租車駛離時,李連節掏出手機撥號。張渝聽見他對着話筒說:“王導,我是李連節。您說的永勝武館,我現在過去。對,帶了全套器械……不,不用試鏡,直接上擂臺。”

掛斷後,他把手機塞回褲兜,轉頭對她一笑:“渝姐,你信不信,今天中午之前,《洛城警事》的動作設計圖,就會出現在導演郵箱裏。”

張渝沒應聲,只是默默跟上他腳步。朝陽把兩人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道尚未癒合的傷口,又像一把正在淬火的刀。

唐人街永勝武館的銅鈴叮噹響了三聲。

館內木香混着汗味撲面而來。七八個壯漢正圍着擂臺喊號,一個穿黑綢衫的老者立於中央,手中竹尺點地,節奏如心跳。李連節徑直走上擂臺,朝老者抱拳:“前輩,晚輩討教三式。”

老者眯眼打量他:“腿不好?”

“好了。”李連節解下運動外套,露出精悍臂膀。他並未擺架勢,只緩緩抬起右腿——動作舒展如鶴唳,足尖繃直似刃,踝關節旋轉半圈,腳掌猛然下壓,震得擂臺木板嗡嗡作響。

滿場驟然寂靜。

老者竹尺垂落,聲音沙啞:“查拳·鶴形起手式。三十年沒人能把踝旋做到這個角度了。”

李連節收勢,額角沁汗:“晚輩想借貴館場地,錄一段動作設計。”

老者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揮手:“阿強,攝像機拿來。小李,你剛纔那式,再做一遍,慢三倍。”

鏡頭開啓瞬間,李連節動了。他不再是那個在張渝懷中低語的少年,而是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銀線——查拳的凌厲、洪拳的沉厚、少林棍法的迅疾,在他四肢百骸間奔湧流轉。最後收勢時,他單膝點地,右掌按在木板上,指節發力,竟在硬木表面留下五道淺淺凹痕。

老者吹了聲口哨:“行。王導的郵箱,我給你。”

張渝站在門邊,看着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脊背,忽然覺得眼眶發熱。她終於明白陳充爲何不敢拆穿——因爲這世上真有人能把慾望煉成刀鋒,把曖昧鍛造成鎧甲,在情愛廢墟上,親手壘起一座名爲“李連節”的城池。

而她,已是這座城的第一塊磚。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麗智發來的短信:“小李,魏老師說《洛城警事》導演是他朋友,推薦信下午三點前一定送到。他說……你值得更好的。”

李連節看完,把手機倒扣在掌心,抬頭望向張渝。陽光穿過高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界線。他沒笑,也沒說話,只是朝她伸出手。

張渝把手放進他掌心。

那隻手寬大、溫熱,指腹帶着薄繭,像一枚尚未啓封的印章。

遠處教堂鐘聲敲響十一下。

兩點四十九分。《洛城警事》製片辦公室,打印機正吐出一份文件——頁眉印着“永勝武館技術顧問推薦函”,下方簽名處龍飛鳳舞:王振國。

而同一時刻,陳充站在銀行櫃檯前,將一張信用卡遞給職員。玻璃倒影裏,她嘴角弧度完美,眼神卻空得嚇人。

她不知道,就在十分鐘前,李連節已把那份推薦函發給了導演,並附言:“動作設計可優化,附詳細力學分析及三套備選方案。另,張渝女士英語提升計劃已完成初級階段,建議同步啓用雙語溝通模式。”

——這份郵件,抄送了陳充。

洛杉磯的風忽然大了起來,捲起梧桐葉打着旋兒掠過街道。張渝握緊李連節的手,感覺他掌心溫度正一寸寸燒穿自己皮膚。她忽然想起魏明曾說過的話:“真正的野心,從來不是搶走別人的蛋糕,而是讓所有人圍着你這張桌子坐下來。”

風裏飄來隔壁麪包店的焦糖香氣。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酸澀嚥下去,笑着對李連節說:“走,買杯咖啡。下午三點,咱們一起等導演回信。”

李連節點頭,卻在轉身剎那,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渝姐,等拿到合同,第一件事——帶你去拉斯維加斯結婚。”

張渝腳步微頓。

不是震驚,而是瞭然。她早該知道,這男孩從不做無謂承諾。他既然敢說,就必然已在心裏排好了所有步驟:律師、速辦簽證、賭城教堂預約……

她忽然踮起腳,在他耳邊輕笑:“好啊。不過結婚前,得先讓我看看你的存摺餘額。”

李連節大笑,笑聲驚飛了停在電線上的麻雀。他攥緊她的手,十指相扣,像鎖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風更大了。

他們走向街角咖啡店,背影被陽光拉得越來越長,最終融成一道銳利的剪影,劈開整條洛杉磯大道。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我收服了寶可夢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傲世潛龍
從離婚開始的文娛
娛樂帝國系統
重生1958:發家致富從南鑼鼓巷開始
多我一個後富怎麼了
東京泡沫人生
權力巔峯
陰影帝國
主公,你要支棱起來呀
讓你代管廢材班,怎麼成武神殿了
開局一座神祕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