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本能般地好奇她的想法,這兇女人該不是會有什麼表態想法吧?這時候果然在她頭上看到了很多讓自己渾身冷的氣態字:
“手銬?”“遛狗?”“逼他脫光衣服在廣場上唱國歌?”“還是讓他去麥當勞裏喊‘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不不,再想象,還是讓這傢伙穿女裝去參加快樂男聲海選.”
楊燦看着不由一陣惡寒,媽的,這萬一要真輸了,我一世英名不就毀了,楊燦萬萬沒想到這看起來極其正直的女警花樣竟然有這麼多,真是太小看她了。
“好~姐我答應你~!一言爲定。”蘇芸猶豫片刻,想着自己報告已經寫n次都沒通過了,這次無所謂賭一把了,比升職來,好好整下楊燦也是人生一大樂事,眼裏都難掩着笑意。
“那要是這報告過了,你怎麼說?”楊燦倒不是個習慣喫虧的人,馬上就不依不饒地逼問。
“切~真是小氣巴拉的,沒一點氣度。”
蘇芸掠過一抹擔心,秀眉皺了皺,終於想到了一個自己不喫虧的辦法,很勉強地提議:
“好~要是你幫我這麼大一忙,姐我就上遊戲,在主城喊一個月的‘南城拽姐是好人我錯了,他沒有黑我裝備.’洗白你的污名,這個你該滿意了吧?”
這個回答真的讓楊燦很不滿意,連連搖着頭:“太輕,太輕。”
要是他不看蘇芸腦子裏的安歇念頭,他估計也就會同意了,但是一對比這女警的花花腸子,這懲罰實在太沒殺傷力了。
“就在遊戲裏喊話也行~但是內容要改一改,別的你也不用喊了,你就喊一句話。”楊燦靈光一現拿定主意了。
“什麼話?”蘇芸聽着還是遊戲裏的事情,心裏倒是不擔心了,長長舒了一口氣,遊戲裏的東西嘛,無所謂啦~
“你在主城,在綜合頻道每天晚上八點準備裏喊一百遍‘南城拽姐是我老公!!!老公老公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連續一個月就可以了”
“你~”蘇芸連咳嗽了幾聲,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壓抑着怒氣,呼吸都有些急促,覺得自己再度被楊燦侮辱了,如果不是坐在病牀上,她真想上去給這混蛋一飛腿,要本姑娘喊你這死人妖老公!?門都沒有~!?
“既然沒信心,那就別勉強了~~”楊燦笑了笑,他是摸透這位女警爭強好勝的脾氣了,只要你把話反着說,她什麼都會依你的。
“你說哪個沒信心了!?誰怕誰啊~賭就賭~~!你可別千萬後悔~!到時候哭着求我。”
蘇芸就是禁不起別人激他,明知道楊燦的用意,還是上當了,她心裏還真不相信楊燦的這鬼話連篇的報告能通過她那幫死變態領導的審覈,更別說評上二等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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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楊燦帶着滿臉笑意出來,情緒非常的高,朱懷誠馬上就湊過來了,好奇地問:“楊子,你跟那美女警官什麼關係啊,在裏面好像聊的很熱鬧啊?”語氣裏充滿了一種猥褻的氛圍,剛纔他在外面聽裏面吵吵鬧鬧的,已經把他們定性爲打情罵俏了。
“什麼關係?工作關係唄,她又給了咱一則好題材,下禮拜可以好好休息羅。”楊燦嘿嘿地笑着,掏出了懷的錄音機,把耳塞放到耳朵裏聽錄音清晰不清晰。
雖然改報告他確實有部分原因是幫蘇芸一把,但是主要目的還是出於爲了得到新的題材,題目他都想好了:
“公安局領導逼迫下屬篡改報告,獨攬功勞-美女刑警被潛規則。”看這次還不好好坑這些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警察一回。
看着楊燦眼神裏的狡詰,朱懷誠越來越覺得這小子變了,以前沒看出來啊,楊燦這傻小子還有這本事,能把工作娛樂相結合,採訪泡妞兩不誤?這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胖子,你在遊戲裏有過老婆沒?”楊燦突然詭異地壞笑問。
“沒呢?老公倒是有不少,至少前後有兩位數了~”朱懷誠這人妖生涯還是蠻輝煌的,但是作爲男人成就感卻不怎麼高,說的時候也難得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不如我給你找個老婆,美女牧師怎麼樣~?”楊燦呵呵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朱懷誠還回來的是一臉不齒,完全沒有相信的意思。
“切~估計又是人妖~!魔獸裏的美女都在部落那邊~!”
在雜誌社裏,因爲南週刊人手不足,像是張德軍與劉嵐這樣的資深記者,自己本身也要兼任了編輯,而白潔則是幾個前線記者實習記者的直屬編輯。
這位來自北方某報社的女編輯,有着“鐵閘”的稱號,嚴格的審批過程讓幾個實習記者也是頭痛不以,經常辛苦採訪回來的東西,都過不了她這一關,化作廢稿。
可這一次,向來不給力的實習記者竟然有三篇章破天荒的同時入圍下期雜誌的正,其一篇更是把劉嵐與張德軍的稿子都擠了下來,直接登上了頭版。
楊燦的那篇“女警花獨闖人販集團老巢”被放大標題放在的封面,次用自己的名字的稿件登上南週刊這個平臺,引得其他同事都羨慕不已。
拿大家的話來說:“在行業內,這麼短時間拿到頭版的新記者,就算不絕後還也是空前了。”
爲了提升所有編輯記者的主觀能動性,徐陽特別學習王牌週刊的模式,設立了一個當週新聞獎,是除了專訪之外,南週刊裏新聞類每週末由主編羅成與徐陽在評報會上,親自確實哪一篇稿子獲得這個獎。
(感謝每張推薦票~十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