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金馬獎
26號早上,朱懷誠終於完成了楊燦jiāo給他的工作,收集來了相關的獨立音樂公司的資料,楊燦略微掃了一遍,大概有二十家公司,這些公司的名字楊燦幾乎都沒有聽說過。15\\
之前楊燦在研究過臺灣一些獨立音樂的歌曲後,就想到了英國流行音樂文化評論家學者西門g弗雷斯的一句話,獨立音樂重要的不是缺乏發聲的管道,以及品質,而是在於如何在資本社會下求生存。
事實上,臺灣的獨立音樂發展在亞洲算是比較早的,從1970年代開始,就已經有了李雙澤在家中自彈自唱自己簡陋的錄音開始,並恰逢當時臺北民歌西餐廳的楊燦分歧而成爲首位史上有記者的獨立音樂歌手。
而後,大學生楊弦與詩人餘光中合作出版的《中國現代民歌集》及《西出陽關》兩張專輯,更是成爲早期臺灣校園民歌的濫觴,其中楊燦影響最深刻是民歌手胡德夫,他的那首《匆匆》的平均歌曲能量甚至超越了650,只是也就是能量太高無法作爲商業歌曲來推廣。
近年來臺灣的獨立音樂更是大踏步向前,蘇打綠,陳珊妮,張懸,等等歌手都成功登陸主流市場。
越來越多的獨立音樂公司也開始與那些主流唱片人合作。
楊燦的這份資料裏當然沒有那些最當紅的獨立音樂人,這份資料都是些相對“失敗”的公司,很詳細數據,包括製作過那些唱片,旗下有什麼樂隊,還有就是這些公司的資料和分析,什麼公司推出一張白爛唱片,銷量慘淡,導致虧損嚴重,什麼公司又做砸了一筆什麼jiāo易,導致目前處於停擺狀態中,那些是由於掌舵人玩膩了音樂這行當,想急於脫手的。
朱懷誠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圈,有氣無力地道:“唉,真不明白你,我給你帶mp3回來就好了,何必要非要給別人拍照,這幾天真是忙死我了。”胖子還真搞不明白楊燦要這些人拿着cd的照片做什麼?
楊燦沒作聲,只是用手在ipad電腦觸屏上不斷撥着,仔細觀察每張照片,他可不是故意要爲難朱懷誠做些無用功,其實按理來說,他只需要聽那些音樂公司的cd裏的曲目就可以判斷其音樂能量的高低了,直接選出最高的就沒問題了。
可如果這樣cào作方便是方便,但是卻存在着一個問題,楊燦現在手裏拿到的是兩個分開音軌的cd,一個是專門的伴奏音樂,一個是演唱者的歌聲,他可以分別看出演唱者與幕後那些製作人不同的能量數值。
歌手當然楊燦一聽就知道底細,可這個音樂伴奏就不那麼簡單,音樂這個東西不像是電視劇,不像是電影,一首流行歌曲通常是兩到四分鐘,其中旋律還有重複的,而且很多小節都非常的短,這也會造成很容易有抄襲的現象。
很可能一首曲子能量非常高,但是作曲人抄一些國外歌手的作品,全世界的音樂作品數以億計,別說是楊燦,就算是音樂圈那些打拼十多年的人,也無法拍胸脯的分辨其真僞。
這種例子在華人流行歌手裏也有不少,比如內地某個知名樂隊,被鑑定過的四首作品分別涉嫌抄襲韓國歌手金建模的《燕子》、比利時k3組合的《turnbacktime》、日本樂隊puffy的《k2g奔向你》以及英國歌手gerihalliwell的《calling》。
這個樂隊靠抄襲紅透了半邊天,剛開始的時候卻完全沒人發現。
楊燦可不想他辛苦了半天,挑出一些有才華潛力的音樂作品,到頭來卻發現全部是抄襲的,所以他讓朱懷誠拍下那些創作人拿着自己的cd的照片,只要看他的意識能量的形態是否與cd上的意識能量相同就能分辨了。
“400能量一下的都要排除”花了三個小時聽到所有的音樂作品之後,楊燦心裏拿列出來一個標準,手動了動,把那些作品能量不到400的全部剔除,他收購起碼需要一班有才華的年輕音樂人,爛攤子對他沒意義。
剩下七家有作品達到過400能量的公司,很可惜,裏面所謂簽約“歌手”都非常的業餘,能量甚至不到250,幾乎全部不能用,楊燦rou了rou太陽xue,想到也罷,歌手他在自己找人培養吧,先搞定專業音樂人這部分,這幾家公司裏都是發行過唱片的歷史,可惜音樂的商業性不足,所以幾乎沒有成功的先例。
楊燦現在要的是一批有潛力的年輕音樂人,那些核心成員的年紀超過三十歲的也都剔除,還要擁有自己的專業錄音棚,租用其他公司錄音棚公司也剔除。
恩還有一個條件,最好這個公司要有自己的發行渠道,也就是一把手必須是個在圈內富有經驗的人掌舵,這樣可以免去自己的很多麻煩。
楊燦仔細對比研究了剩下的幾家獨立音樂公司的資料,終於挑出了一家叫“晴天娃娃”的公司,這家公司成立與2007年,出了三張唱片,老闆原本是豐華唱片的一位資深製作人韓平,旗下唯一的一隻樂隊“轟天炮”是一隻說唱組合,主唱就是韓平的侄子韓浩哲。
三張唱片,雖然都登上各大唱片行,但是基本都沒賣出過500張,當然是越做越虧。
“轟天炮”現在只是在幾家酒吧駐唱,唱一些英文的口水歌,都是靠着韓平的關係,也是這家目前最主要的經濟收入。
“轟天炮”的主唱韓浩哲雖然唱功真的很白爛,但是他的rap寫得確實蠻有些味道,樂隊裏那幾個音樂人,編曲與演奏都堪稱一流。
楊燦初步選定了這家位於臺北“轟天炮”獨立音樂公司,讓朱懷誠明天打電話去詢問一下,商業方面的運作他不擅長,這事情需要教給朱懷誠來處理,這胖子這段時間跟着楊燦,也進步了不少,不單單是廣告方面,連資本運作與談判的能力也上了幾個臺階。
也是虧得楊燦總是讓他呆在自己身邊,能量共振之下讓這其貌不揚的胖子意識能量也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314.
當然楊燦已經讓朱懷誠在這段時間挑選了一位臺灣的搭檔,也就是陳家寧,事實上,楊燦已經單獨江成林要了一個人情,讓陳家寧過來幫他組建公司,據說這個資深的音樂評論人陳家寧還不怎麼願意,只是最後拗不海基會的董事長要求。
楊燦的讀心術看人當然是沒問題,觀察了這段時間,發覺這個陳家寧確實是個人才,是臺灣著名的娛樂專業院校華岡藝校畢業,80年代自己也搞過樂隊,由於不怎麼成功,轉型爲一些專業雜誌社寫評論過活,既然專業過硬,品性也很正派。
與其自己去找生面孔不如就找這個現成的幫手合作,楊燦倒是也給陳家寧保證,他的公司一搭起來,運作正常,陳家寧就可以按照自己的醫院選擇拿着一年的薪水離職,或者繼續留下。
在楊燦的安排下,朱懷誠也把收購團隊的基本構建搭建起來,有一份法律專業的顧問周強仁,一個專業的財務會計,還有一個負責資產評估的精算師。
首先,朱懷誠聯絡了“晴天娃娃”,對方老闆韓平確實有轉手的意向,韓平原本只是帶着一幫人繼續自己的音樂夢,可是現在他不過只能靠着原本的積蓄苦苦支撐罷了,他不希望“轟天炮”就此解散,所以想要找到新的投資人。
所以只要價錢適合,並留下“轟天炮”這隻才華橫溢的樂隊,那麼他就願意讓轉讓這個音樂公司。
於是,楊燦的收購團隊得到了“晴天娃娃”一份財務報告,寫清楚了公司的收支,所有的砸圈,債務,各項雜費,和資產等等狀況。
楊燦讓聘請的專業會計針對這份報表做了一個審計報告,然後自己親自與韓平見了一個面,對方確實老實人,節下來資產評估就是精算師的工作量開始對“晴天娃娃”進行全面的估值。
主要要估值的動作是那個位於臺北辦公室與錄音棚,以及那一批相當高級的錄音器材,韓平叔侄是真正的音樂人,很多器材都是他們從國外買回來的高檔貨,光是那個yamahao的數字調音臺,就達近百萬新臺幣。
當然還有一些無形資產,比如之前的《轟天炮》的經紀約,以及一些業內的業務關係等等。
那位戴着眼鏡的中年精算師把整件公司弄得激飛狗跳,最終評定的結果是,“晴天娃娃”的價值應該是新臺幣2150萬左右,這家公司確實算是各方面都不錯的企業,雖然小,但是五臟俱全。
看完評估報告後,楊燦的收購團隊在商議後媽真是向“晴天娃娃”剔除第一次報價,1200萬新臺幣,作爲完全性的接手收購這個第一次出價並不算太低,當然也不能說高,畢竟只是是市值的一半罷了,韓平的回應很簡單,2500萬新臺幣,開始了這場收購具體事宜,這時候也就是jiāo給朱懷誠帶着團隊進入到圍着談判桌你來我往的階段了。
“陳先生,你應該知道臺北像你們這樣的獨立音樂公司並不少,我看他們應該比你們便宜得多吧。”朱懷誠lu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望着辦公桌對面的韓平:“2500萬新臺幣,也許可以買五家這樣的公司”
韓平憤怒地拍着桌子回答朱懷誠的問題:“你應該看過我們那間錄音棚吧,那是能在臺北排名前五的設備,如果你不瞭解,你可以找任何一個懂音樂器材的人來看看,看看光這個錄音棚值不值2000萬~~”
雙方你來我往,數字最終停頓在2200萬上,朱懷誠與陳家寧都互相望瞭望心裏也在想大概也就這個數字了,朱懷誠對楊燦使一個眼神示意詢問“差不多了吧,行不行?”楊燦微微一笑,在桌下比了一個十八的手勢,意思是一千八百萬,一分錢都不能多。
朱懷誠倒chou一口涼氣,心裏你這傢伙也太狠了吧,對方2200萬都咬了這麼半天,你一下就去了400萬?不過朱懷誠還是一咬牙提出了這個數字,表面上顯得極爲堅決。
韓平幾個人當場就臉色一青,氣得說不話來。
“我們就這個數字最終報價了,陳先生你自己決定吧。”
楊燦直接起身,拉起錯愕的朱懷誠帶着團隊的人離開,朱懷誠一邊在走廊裏走,望着楊燦一邊有些不安地道:“你這招是不是太誇張了,我看他們底線就是2200了。”
陳家寧與那位精算師也覺得楊燦有些過分,均是不作聲,看楊燦信心滿滿的樣子,朱懷誠探着頭懷着一絲僥倖,望着不遠處的辦公室,可惜讓他失望的是,韓平他們始終都沒追出來。
一出門上車,朱懷誠就沒好氣地從楊燦荷包裏搶煙,道:“好了吧,演砸了吧~我就說這事我來就行,你個外行人就是添亂嘛~你真當這是電影情節啊,你一報數字出門,人家就哭着喊着追出來抱你大腿接受啊。”
看着自己老友憤憤不平的樣子,楊燦就覺得好笑,從車窗望了一眼那個辦公室的方向。
“其實我看這個韓平樣子,就像是忙着要送他兒子出國讀書模樣,急得着用錢,我看這價格他應該能答應。”
“你就吹吧我們怎麼都沒查到的東西,你又曉得?”朱懷誠狠狠地chou了一口煙,十分鬱悶的樣子。
三天後,朱懷誠正在與陳家寧商討着新一家收購的目標的時候,韓平的電話就打來了,朱懷誠接過電話之後,驚訝無比地望着躺在沙發上看樂譜的楊燦,喊:
“楊子~~韓平打電話來了,說是要再找我們談一下。”
楊燦bo瀾不驚,連眼皮都沒抬下答道:緩緩轉頭提醒:“記得還是那個價,一分錢都不能多。”
朱懷誠肯定地點了點頭:“明白。”對方這個電話一打,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那邊是個什麼意思了,朱懷誠只是覺得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調查了這麼多,難道還有什麼紕漏,楊燦這個天天坐在辦公室裏看樂譜的人,倒是不出門知道天下事了,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秋末的臺北,溫度遠沒有南市低,甚至穿一件單衣也不覺得寒冷,今天是臺灣三大金獎之一金馬獎頒獎典禮的日子。
《封神榜》劇組的人無不熱血沸騰,萬分期待今天的頒獎結果,早早就來到了現場,熱鬧非凡的現場,各個電影界的演員導演都在各自打着招呼,氣氛顯得極爲熱絡,坐在頒獎典禮前排的楊秀雅不斷看着手錶,秀美微蹙地道:“楊燦這傢伙怎麼還沒到?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他準備掐着點來嗎?”
劇組的所有人早早到齊,只有楊燦沒到。
而此時臺中的高速公路上,兩輛大貨車撞到一起,堵住了大家前進的路線,楊燦白色商務奔馳車也被堵在後面。
由於要參加記協的jiāo流活動,楊燦也帶着夏檬一起在臺中幾家報社進行考察,逗留了幾天,今天上午才忙完,驅車趕過來,沒想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楊燦本身也是心急如焚,金馬獎這麼大的日子,他要是不能參加就太遺憾了,畢竟這是頂尖的第一步電影,是他從無到有打造出來的,國外那些獎項他都覺得還好,金馬獎他倒是真的看得很重,畢竟是這個臺灣地區的電影獎是華人電影最高榮譽之一。
看着前面的兩位中年司機用臺語大吵着,雙手搭在方向盤的楊燦也顯得頗爲無奈,只能鬱悶地靠着旁邊無奈地chou煙,副駕駛座夏檬卻顯得十分興奮地指着路邊兩個有玻璃牆的小亭子道:
“你看~那裏有比基尼美女~”
楊燦把眼睛瞟向了那邊,兩個對街而立的小亭子裏旁邊都擁着很多司機大哥,買檳榔,而玻璃牆裏面探出來的兩個女人都打扮的極爲妖yàn,化着濃妝,嗲聲嗲氣地推薦自己手裏的檳榔。
“不就是檳榔西施嗎?”楊燦顯得意興闌珊,倒是轉頭不懷好意地望着夏檬:“丫頭我怎麼覺得你這口音跟他們倒是有點相像,難不成你以前也幹過這個?”
夏檬氣得過來摟住了楊燦的肩膀,用手笑罵地撓着楊燦的癢道:“哪有~你什麼判斷力~我要是做過檳榔西施,今天怎麼還會落到你手裏,我們臺灣這麼帥哥,開車路過早就把我追跑了~”
聞着車內滿是少女的芬芳體香,楊燦過去親暱地摟住夏檬輕輕wěn了她的面頰:“追走?我看就你脾氣也就我受得了。”
“誒,你們注意點影響啊~別離了南市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坐在後座睡覺的朱懷誠醒過來抗議,卻馬上被那兩位衣着清涼的檳榔西施吸引了,精神一振,搓着手打開車門道:
“咱也去買點檳榔嚐嚐,體驗一下臺灣特產。”
楊燦無奈地搖搖頭,朱懷誠走到那兩個小亭子前面,色mimi地笑着看着那兩位檳榔西施的lu出細腰,剛想掏錢上去聊兩句,卻聽到“茲”的一聲剎車聲,就見一輛紅色摩托車停了下來,兩個身材火辣,穿着小可愛與超短裙,戴着頭盔的少女,跳了下來,手裏拿着一個大大的播放喇叭與一箱檳榔。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楊燦禁不住微微張開了嘴巴,這兩個本體能量412和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