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季微掙扎着要逃,奈何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男人甚至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季微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這個男人的,只好想辦法拖延:
“你瘋了嗎?我是霍韜的妻子,你不是喜歡霍韜嗎,你碰我做什麼。我知道你喜歡的是男人,碰我你難道就不覺得噁心??”
她身上的男人聽到了她的嘶吼,果然停下了動作。
男人甚至還低頭看了一眼他自己,是的,不意外的,毫無反應。
他低低的咒罵了一聲:“該死的,爲什麼要我做這種事!!”
這簡直是太爲難他了。
但季微卻看到了希望,她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被鉗制的一隻手,循循善誘着說:
“你最大的心願應該就是看着霍韜和我離婚吧,我會離婚的,你相信我,我真的無時無刻不在爲離婚做準備。”
男人眯着眼睛看了季微一眼。
季微嚥了咽乾澀的喉嚨:“真的,我特別想離婚,我知道霍韜不愛我,我知道我們不合適。你……你讓我走好嗎?”
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季微如臨大赦,小心的爬了起來,她見男人真的沒有要阻攔她的意思,心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她不顧一切的準備往前跑的時候,卻一把被男人抓出了長髮,再一次,被非常粗魯的壓了下去。
“婚是一定要離的,但你別想那麼幹淨的離。今天晚上,你哪兒也不許去。”
男人的手在季微的身上亂竄。
季微想明白了,霍韜是和溫雅芝串通好了,想設計她婚內出軌,然後把她變成這段婚姻裏的過錯方,藉此分割她在季氏的財產。
霍韜這個狗男人,溫雅芝這個敗類,季微怒不可遏,掙扎着摸到了她逃跑是掉在地上的高跟鞋,一下又一下,用盡了力氣往男人的背上敲去。
男人喫痛,坐起來要掐季微。季微順勢一腳踹在了他最重要的部位上。
這一下對男人來說是重擊,男人瞬間就捂着傷處弓着背縮在了地上。
季微再沒看他一眼,摔門而出。
可她一出去,這才發現走廊盡頭還站着兩個人,看他們的裝束不像是酒店的房客。
並且一看到她就朝她跑過來,一看就知道是霍韜派來盯着她的。
她立刻按下了電梯。
今天算她幸運電梯來的快,在那兩個人追來之前季微就閃了進去。
進了電梯她一直按着關門鍵,她迅速的思考着。
一口酒店門口說不定也有霍韜的人,經歷了剛纔那一場爭鬥她幾乎脫力,她還能去哪裏呢。
鬼使神差的,她按下了32那個按鍵。
然後,她癱軟在3206的房間門口。
她真的沒力氣了,腿軟,手軟,渾身上下都沒勁。
一下子靠坐在了3206的房門上,發出了‘咚’的一聲響。
然而不過五秒。
3206的房門就忽然被人從裏打開了。
季微順着半開的房門,一下子軟倒了下去。
她倒在地上沒力氣起來,抬眼看見一雙還沾着水珠的大長腿,以及……那人浴袍下的風景。
“對不起……”她是幻想過或許這個房間裏的人能出來幫她。
可她知道可能性很小。
霍禮霆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在她想要他出現的時候就剛好出現。
“又是你,有意思。”
高大的男人居高臨下,漆黑的頭髮上還滴着水,他垂眸看着季微,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可那笑容又是冷漠的,彷彿他腳下匍匐的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季微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懾住。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不好惹的。
她甚至感覺下一刻他會抬腳把自己踢出去。
‘啪嗒’一聲,房門卻被他關上了。
季微的心忽然落回了肚子裏,霍禮霆他關門了。
而自己在門裏。
她得救了!!!
“你看夠了嗎?”霍禮霆隨手拿了一條毛巾,開始給自己擦頭髮。
季微不知道怎麼了,目光落在他小臂姓感的肌肉上忽然就挪不開眼睛,又想到剛纔看到的袍下風景,身體更熱了。
“我……”季微艱難的坐了起來,“我被人下藥了。可以……可以借你的浴室洗一個冷水澡嗎?”
霍禮霆沒有看她,淡笑:“確定只是洗澡嗎?如果你真是被人下了藥,我想我有更直接方法可以幫到你。”
季微艱難的吞嚥着:“不……不用麻煩霍先生了。”
霍禮霆挑了下眉,玩味十足的看了一眼季微。
他把她從頭看到尾,從沁着汗的額頭,到水盈盈的眸子,到鮮豔欲滴的朱脣,再到纖長優雅的脖頸,以及連綿起伏的……
然後,他忽然笑了下:“左邊門,你請便。”
“謝謝。”
季微扶着牆壁站了起來,兩條筆直的腿被包裹在熨帖的晚禮服裙子裏,一小步一小步的邁着。
霍禮霆的上一次就是跟這個女人,已經快兩個月了吧。
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身體某個地方忽然被點了一把火。
他也不擦頭髮了,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看着。
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霍禮霆發現一分鐘過去了,他仍然有要這個女人的衝動。
索性,拉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季微把自己泡在冷水裏,冷不丁的看見霍禮霆走進來,她驚嚇的忙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請你出去,霍先生!”
“你穿成這樣來借浴室,現在又叫我走,不覺得玩的太過了嗎?”
他以爲自己是在欲擒故縱嗎?
“不,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那爲什麼不接受我的提議。”霍禮霆一把就將溼漉漉的季微撈了起來,“如果那次在醫院你就接受了我的提議,就不會有人敢動你。”
季微堅守着自己的陣地:“我不想再做另外一個霍先生的玩具。”
霍禮霆輕輕皺眉:“你把我和那樣的人相提並論?”
季微往後縮了縮:“不,我知道另外一個霍先生是不可以輕易染指的,我沒有那樣的資格。”
霍禮霆忽然翹起了嘴角,他忽然有點喜歡這個飯後甜點了。
真的很有自知之明,太懂事了。
也許是因爲水太冷,又或許是因爲她在害怕自己。
霍禮霆看見她渾身都在顫抖,無助的像是驚濤駭浪裏的一片孤舟。
他低頭,猛的噙住了她的脣,霸道的叫她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