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霍禮霆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一時之間,季微有些恍惚,直到電話裏的女聲開始催促她,她纔回過神來。
“季小姐,地址您記下了嗎,請問是否還需要我再報一遍呢?”
“不需要了,你……”
季微還想再問點什麼,但是付如君已經掛斷電話了。
等季微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顯示的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了。
季微皺眉,不知怎麼的,心裏忽然湧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其實,這恰恰就是付如君想要的結果。
她不會主動去跟季微示威說我現在就和你老公在一起、而且你老公還醉在我身邊。
她就是要通過謊言來欲蓋彌彰,來讓季微產生猜疑。
猜疑這種情緒,一旦在人的心裏落地生根,就會像野草一樣蔓延瘋長,最後把人給逼瘋。
霍禮霆這樣驕傲矜貴又忙碌的一個男人,如果他的女人開始沒日沒夜的猜疑他了,那麼他們之間的信任遲早會產生裂痕。
想到這裏,付如君不禁勾起了嘴角,她彎腰放下手機的同時,抬手撫上了霍禮霆的臉。
呵,等着吧霍禮霆,當初是我不要你所以才走開的。但是現在,我回來了。我又想要你了,那麼,你必須屬於我。
隨後,付如君便俯身,湊上去在霍禮霆的脣上蓋了個‘章’。她這一吻的力道不是很重,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她在他脣上留下的一點淡淡的口紅印。
季微趕來的時候,付如君早已經將厲景川帶走了。
包間裏就只剩下霍禮霆一人了。
看着桌上和地上散亂的空酒瓶,季微皺起了眉頭。
和霍禮霆認識這一年多,她還從來沒見他喝過這麼多酒。
難道是因爲付如君回來了?
他躺在沙發上,身上還蓋着一條毯子,就連腳上的皮鞋也被人細心的脫了下來,整齊的擺放在沙發旁邊。
這些,應該都是付如君替他做的吧?
季微走上前去,輕輕的摸了摸霍禮霆的額頭,並叫了他的名字:“醒醒,我們該回家了。”
她叫了幾聲之後,霍禮霆這纔有了反應。
他睜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面前的人,他習慣性地握住了她的手:“季微?我現在是在家裏嗎?”
季微笑着摸了摸他微微發燙的臉:“不是,這是會所,你喝醉了,我來接你了。”
霍禮霆抬手捏了捏眉心,低聲喃喃:“我竟然喝醉了。”
“可不是嗎,頭疼吧,是不是很難受?”季微皺眉,“說好了很快就回來的,結果卻喝成了這個樣子。起來吧,我們回家睡去。”
她說完,就要去扶霍禮霆。
但她在彎腰的時候,卻看見了霍禮霆嘴角的紅色脣印。
她張了張嘴,有些話她想立刻就問霍禮霆,但看他那麼難受的樣子,她又忍住了。
但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紅,她心裏很不是滋味,索性就抬手給擦掉了。
擦別的女人在他脣邊留下的口紅印時候,她並不算溫柔,甚至弄疼了霍禮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