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圖墨賣力的挑逗着式微,雙手在她身上處處點火,他要她狠狠的記住這一夜,他要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夫人,想要嗎?”司徒圖墨將頭伏在式微的脖頸處,舌尖允吸着她圓潤的耳垂,不死心的勾引着。
“嗯~”她只是不安的扭動着身子,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使勁的往他身上蹭,雙手在他身上到處摸着,下巴觸及他的肩膀,她伸出粉舌,忍不住輕tian一下,引得那人一陣戰粟。
“夫人,別怪爲夫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司徒圖墨說完,輕聲一笑,感覺放在她腿間的手掌觸及一片濡溼,心裏知道她準備好了,而自己再也忍不住強壓的欲/火,伸手幾近粗魯的將她兩腿拔開,身體猛地一個挺身,“啊~”式微痛的驚呼,撕裂般的疼痛在下體展開,蔓延全身,彷彿身體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一半。
“呃!”司徒圖墨抱緊身下扭動的人兒,忍不住低喘,當下急的滿頭大汗,她實在是緊緻的不行,分身在她身體裏根本動彈不得,那撩人的感覺讓他瘋狂!
兩人緊緊擁抱着彼此,只等這一波熱潮微微緩下,式微也不再激烈的反抗了,司徒圖墨這才扶着她的腰身由慢到快的動了起來。
逐漸,那一股不適漸漸消散,剩下的只有極致的快感和歡愉,他猛烈的撞擊着身下的緊緻,雙手似乎想揉進她的體內,“叫我墨,快!”他一個強有力的衝刺,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陣呻吟。
“說不說!”又是一個猛烈的衝擊,她身體止不住的緊繃,引來他身體劇烈的顫抖!他咬着牙,俯下身在她胸口泄憤的狠狠咬了一口。
“啊~墨啊啊墨,”身下的人忍受不了陣陣襲來的快感,突然喊了出來,雖然夾雜在在一片呻吟裏,可還是讓他驚喜不已。
這一聲呼喊飄進他的耳中,無疑於一劑最強的催情藥,加上她身子突然的緊緻,更是忍得不能再忍了,仰起頭,也是止不住一聲呻吟,深吸了口氣,不再隱忍,加大了身下的動作。
灼熱的視線不肯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聽着她一遍遍嬌柔的喊着他的名字,這感覺,當真是欲仙欲死
夜很靜了,交錯的喘息聲,以及急促的低吼聲,將這座平凡的小木屋渲染的格外炙熱,情/欲的味道在屋內縈繞不息。
第二日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帶着清新降臨人間,溼潤潤的風輕輕地掃着,帶着花香和泥土的腥味從木窗外穿了進來,微微地拂着一切,似乎看到了什麼旖旎的風光,又羞澀的悄悄溜走了,淡白天光,也佔據着每個角落,給房門塗上了一層幻夢的白顏色。
“夫人,你可是在怪我?”司徒圖墨一手撐着頭,斜臥着,一手食指彎曲,輕輕的劃過式微如絲綢一般的肌膚。
過了半晌,式微纔將視線從頭頂的紗幔慢慢移到身邊的人身上,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現在躺在牀上的只是一具死屍了。
司徒圖墨翹起嘴角,像個要到了糖的孩子,他想過她醒來後應該有的各種表情,冷漠,憤怒,仇恨,可唯獨沒想到眼前這一種,淡然,沒有羞澀,沒有惱怒,沒有歡喜。
很平靜,平靜的讓司徒圖墨突然感覺心裏堵得慌,若不是牀單上的那一灘血漬,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已經習慣了。
“夫人,我們都有了夫妻之實了,你就從了我吧。”司徒圖墨突然一個翻身,將式微壓在身下,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不同於昨晚的迷迷糊糊,這次,是清醒的,甚至是非常清醒。
感覺到了抵在腿間的硬物,式微的臉“轟!”的一下,紅的透徹!司徒圖墨也微微感覺尷尬,不過,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特別是活了幾千年第一次嚐到了情事的男人,這會兒慾望大了點也是很正常的,想到這,司徒圖墨底氣硬了起來,看到式微一臉窘迫的模樣,當下玩心大起,忙趁式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上俯下身,壓住她的身體,身下故意沿着她的兩腿間一下又一下廝磨起來。
“你,你,你幹什麼!”式微又驚又羞,居然忘了掙扎。
“我不幹什麼”司徒圖墨邪笑一聲,伏在式微的耳邊,呢喃道,“我就幹夫人”說完又起起伏伏摩擦起來。
“你你你,你個色胚!”式微當下拱起腿,直接一腳踹了上去。然後一個翻身,順便將被子裹在身上,靠在牆上。
“唔”司徒圖墨臉色霎的一陣蒼白,捂住下身,跪坐在牀上,由於式微將被子拉走了,司徒圖墨渾身赤裸。
“你好狠的心,居然恩將仇報,它昨晚可是賣力的救了你呢!”說着捂住下面的分身,直接癱伏在了牀上。嘴裏忍不住疼的喊出了聲。
不,不會吧,式微長大了嘴巴,回想起自己的那一腳,剛剛下手貌似的確,重了點,好像還真的踹到了那裏,不過,不會真的真的,不行了吧?
司徒圖墨哼哼唧唧幾聲,便彎曲着身子,不動了?!
這下式微當真被嚇到了,趕忙扔下被子,靠近了他,“喂?”
沒反應。
“喂,司徒圖墨?”
怎麼還沒反應?
“媽呀,你不會真出事了吧?”式微心裏居然抖動了起來,恐懼頓時鋪天蓋地而來。
“司徒圖墨,你怎麼了,我就踹了一腳啊”式微扶起昏迷的司徒圖墨,聲音有些顫抖,費了好些力,終於將他扶起靠在自己胸口,便伸手想要去拉他的手臂,探探脈搏。
沒想到司徒圖墨突然睜開眼,猛地將式微撲倒,一手從她腰間穿過,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扣住了她的雙手,反扣到背後用另一手抓住,“怎麼,你還想踹幾腳啊?”。
“你騙我!”式微怒視着吼道!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
“我沒有騙你,它真的受傷了,現在正疼着呢!”司徒圖墨也瞪着她,辯解道。
“你不相信自己我讓你自己摸摸看!”似乎是當真生氣了,司徒圖墨臉色陰沉,可說出的話,卻讓人止不住的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