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不是孩子是車灝楠的嗎,那我現在就去找他,這回你滿意了嗎?”莫毓姝也不知道爲什麼,本來她和寧遠之間就是脅迫與被脅迫的關係,她大可不必因爲他的這些話而惱怒,但她就是壓不住火,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樣,特別是寧遠那懷疑的目光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你敢,”寧遠一口含住了莫毓姝的耳垂,懲罰似地咬了一口,引來莫毓姝一聲驚呼。
“你是我的,誰也別想帶走你。”寧遠越吻呼吸越重,天知道他這些天忍得有多辛苦,可是莫毓姝剛剛產,身體太弱,他實在不忍心讓她勞累,所以每次抱着她的時候,對他來都是一種煎熬,可就算是煎熬,他也不捨得放手。
“你,你放開我。”此刻寧遠的大手不停地在莫毓姝那曼妙的身子上遊移,把她撩撥得臉通紅,連話都不利索了。
“女人的身子總是比嘴要誠實得多。”寧遠完一把將她抱起向大牀走去。
莫毓姝忽然慌了起來,她此時還沒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來,那種生命從她體內流失的痛,足以讓她每每午夜夢迴都會哭着醒過來,所以她現在還沒做好準備再讓這個男人碰自己,她再也不想要那種疼了,因爲真的很疼,很疼......
“寧遠,你不是打賭讓我愛上你嗎?”莫毓姝急了,她猛地揪住寧遠的衣領吼道。
“然後呢?”寧遠好笑地看着她,怎麼感覺自己要強了她一樣?真是個不乖的女人。
“那就請你從尊重我開始。”莫毓姝紅着眼眶道。
寧遠嗤笑了一聲,“尊重你?你的意思是我不尊重你了?”寧遠把莫毓姝“砰”地扔在大牀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想他寧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無論是哪一個只要能被他寧大少看上,都是她的福氣,所以至今爲止還沒有一個女人對他寧大少不,還對他讓他尊重她?他看上去就是那麼飢渴的人嗎?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氣死他了,她還真是有把他逼瘋的本事。
“好,莫毓姝,你很好。”寧遠掐着腰在房間裏被氣得直打轉,偏偏他還不能把她怎麼樣,誰讓他這是上趕子找虐呢。
看着這樣的寧遠,莫毓姝忽然覺得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惡,畢竟他沒有真的動手強了她。
“對不起,我剛失去孩子,我現在還不能......”莫毓姝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解釋,但她還是那樣了。
“又是孩子,”寧遠仰面嘆了一口氣,“那你告訴我,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莫毓姝沒想到寧遠還揪着這個問題沒完沒了,立刻火大地抓起牀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寧遠,你這個混蛋!”
寧遠“啪”地擋掉枕頭,最後又看了一眼莫毓姝,神色有些灰敗地轉身走了出去,就在轉身之際,莫毓姝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濃濃的痛色,瞬間灼傷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於是莫毓姝想也沒想到地衝下了牀,來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衝着樓下那抹白色背影大喊道:“寧遠,你給我聽好了,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從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男人,這回你滿意了嗎?”
完她便猛地把窗戶關上,背靠着窗欞,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這是瘋了嗎,她爲什麼要跟他解釋這些,她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玩物,她又何必在乎他呢?可就在剛纔,當她看到寧遠眼底劃過的那抹痛色時,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一樣,她這是怎麼了,她對那個男人應該只有恨纔對啊?
而樓下的寧遠聽到莫毓姝話,雖然步子依然未停,但那嘴角微動,竟然掛上了一絲笑意。
不管怎麼這個女人總算對他不那麼冷漠了,而且寧遠似乎還挺喜歡她那個炸毛的樣子的,這明她開始在意他了不是嗎?莫毓姝,你等着,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
......
車家
此刻車至誠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傭人殷勤地來到他的身邊,嬌滴滴地道:“先生請喝茶。”
車至誠抬頭,那還在抖顫的波濤洶湧立刻驚了他的眼,他雙眸一眯,正要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一身冷氣的車灝楠從外面走了進來。
車至誠連忙推開女傭,衝着車灝楠喊道:“你還知道回來啊?跟我去書房,我有事跟你。”完,就起身上了樓,留下一臉怨毒的女傭,本來她一直想留着自己這幅誘人的身子去勾引少爺的,可是那個人跟個冰塊似的,不僅對人冷冰冰的,還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讓她看着就無趣,還不如先生看上去還蠻有味道的,更何況現在車家還是先生了算,不過剛剛看見少爺那張冷峻帥氣的面孔,女傭忽然覺得這次回來的車灝楠好像與以往不同了。
“你的毒戒得怎麼樣了?”車至誠一進門就問道。
“你怎麼不問問我外婆怎麼樣了?”車灝楠冷冷地道。
“人老了,早晚會有這一天的,還不如留精力多關心一下活人的事情。”車至誠有些不耐煩地道。
車灝楠冷哼一聲,“吧,找我有什麼事?”
車至誠已經習慣了車灝楠這幅冷性子,也不和他繞彎子,道:“現在歐陽家有一宗大買賣,我不知道要不要介入太深,我想聽聽你的看法。”畢竟車至誠就這麼一個兒子,以後車家的一切也都要落到他的頭上,所以車至誠想提前培養一下他經商的能力。
“生意上的事我不感興趣。”完,轉身就走。
“站住,你對這也不感興趣,對那也不感興趣,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車至誠的兒子?你你爲了個女人,怎麼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真是沒出息。”車至誠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見他不再話,車至誠又走到車灝楠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無奈地道:“爸爸知道當年拆散你和毓姝,是爸爸不對,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她都成了寧遠的女人了,哎,爸爸就算有心成全也沒用了。”車至誠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她是我的,誰也別想把她從我手裏奪走。”這次回來,車灝楠就已經想好了,對莫毓姝,他絕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