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犒勞閆慈等人的，這下都便宜了金老禿三人。
這時候，誰也不管擺盤漂亮不漂亮了，那肉香太誘人了，哪怕喫慣了山莊的飯菜，聞到這味道也是饞涎欲滴。
司馬西樓和閆慈、周強他們，也都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大傢伙一起上筷子，很快兩個碩大的肘子就喫了個底掉。
“香，香！”
金老禿喫的心滿意足，“這肘子怎麼燉的，大飯店都出不來這個味！”
“金老闆，”
顏沐留他喫飯可不是白喫的，“跟我們說說老桑皮吧！”
金老禿喫的太快，又喫的太多，不出意料地喫撐了，可還是慢慢喝着湯，實在是湯也鮮！
“老桑皮啊！”
金老禿喝了一口湯砸吧了一下嘴道，“就是整天在四白山山裏混的野人，我們這一片都知道這人，怪人，身體好的沒法說，七八十了還整天上山採藥，隔着懸崖還能溜索！”
顏沐和薄君梟對視一眼，看來，金老禿嘴裏的老桑皮，就是他們遇到的那位老桑皮了。
“那你還知道他一些別的事嗎？”
顏沐試探問道，“你剛說的狍子肉是怎麼回事，他還打獵？”
“打啊！”
金老禿道，“要不他當不了道士呢，聽老人們說了，老桑皮小時候就命硬不說，還造殺孽，殺過狗，喫過狗肉！”
“嗷嗚！”
他話音才落，那邊大黑就嗓子裏嗷嗚一聲，嚇得金老禿一個激靈。
“這狗通人話？”
金老禿看着大黑威脅的眼神，趕緊道，“不是我喫狗肉，是那老桑皮喫，又不是我，你衝我叫什麼！”
“老闆不是的，”
金老禿那個年輕手下開口打斷了金老禿的話，“老桑皮當年是爲了養孩子，下山給孩子找奶，碰到野狗咬他他纔打死的！”
“特麼你懂還是我懂？”
金老禿瞪手下，“養個屁孩子，他哪兒來的孩子，這輩子老桑皮都沒過媳婦，哪來的孩子！”
手下大約是平日裏沒規矩慣了，一點也不怕老闆吼，急着還分辨道：“那是我爺爺說的，錯不了——我爺爺還見過那孩子呢！”
顏沐心裏砰砰急跳了幾下。
沒想到無意中問一下，竟然還問出了一點端倪。
“你爺爺還說過什麼？”
顏沐忙看向金老禿那個手下。
“康子，顏老闆問你話！”
金老禿見自己手下有點發愣，一腳踹到手下坐着的小板凳上，“你發什麼渾呢！”
噗通！
那叫康子的年輕人板凳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面紅耳赤爬起來，尷尬地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他剛不是走神，是……這位顏老闆的眼睛好亮哦！
尤其是看着他的時候，他一下子覺得心臟都不跳了！
“我爺爺也沒說什麼啊，”
康子沒敢再看顏沐，難得羞澀地低了頭道，“就……就說老桑皮那孩子來路不正唄，還說見過一個女人神神祕祕的，跟在老桑皮身邊，跟年畫上的大明星長得差不多，可好看了！”
“年畫？”
司馬西樓好奇道，“年畫上不都是一個胖娃娃抱着一條大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