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恍惚間似乎聽過這麼一耳朵，時間太久遠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又是誰說過的，具體是怎麼說的……
不由擰着眉毛眯着眼睛費力去回憶。
大家都沒敢出聲，一時小院裏靜悄悄的。
這時候，做飯的大嫂踩着點過來準備做飯，見陸鳳渠衝她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大嫂以爲他們在開會，連忙點點頭退了出去。
“想起來了，”
片刻之後，李善和突然眼中一亮道，“我說呢，是在K市的時候，年輕時候有一次是去那邊出差，替家裏買藥材——”
“然後呢？”
司馬西樓最性急。
李善和道：“那時候，K市有人接待了我們，一起喫飯的時候，提到過鳳嫣的事。”
“什麼事？”顏沐有點急切。
薄君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急着催問。
“就當八卦聊到的，”
李善和道，“說是誰誰家的大兒子，寄予了厚望的，結果喜歡上了一個戲子，私奔了！哦，那時候，好多老人還是老腦筋，對那些明星還是看不上的，跟舊社會一樣，稱呼戲子什麼的——”
說着，他又頓了頓，眯着眼又想了想，這才又接着道，“說是還不如那家繼室生的小兒子出息，大兒子私奔了也沒回來，那家家裏已經放棄了尋找，還說那大兒子，這輩子只怕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了！”
私奔？繼室？小兒子？！
李善和說出的這些話裏，信息量太大，大家都幾乎同時腦補出了一場家族利益大戰的戲碼。
顏沐心裏也是一驚。
本來大家族的水就深，那麼些利益擺在那裏，誰能不動心？古時候皇子們爲了一個皇位，不也是六親不認？！
會不會是那個繼室爲了自己的兒子，派人暗地裏追殺她祖父？一想到這個可能，顏沐就不寒而慄。
老桑皮可是說了，當年她祖父祖母是“逃”進四白山的，身上還有傷……那確實是有人想要害死他們夫婦。
想到這裏，顏沐和薄君梟飛快對視一眼，他們兩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地點，K市！
之前薄君梟就說過，蚯蚓泥，K市纔有。
“李老，”
閆慈眼中精芒一閃，“那人說了，那個戲子就是鳳嫣？”
李善和猶豫地點了點頭：“我記得是，因爲那人說了，那戲子爲了愛情，連電影也不演了，那時候鳳嫣隱退正鬧得沸沸揚揚的，我也記不太清，好像是說的鳳嫣！”
“K市哪家？顏家？”
薄君梟開口問了一句。
“哪一家我還真忘了！”
李善和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最後放棄了，“實在想不起來了，我那時對家裏的業務也生疏，那是第一次跟着家人去採買藥材……對K市也不瞭解，後來也沒去過那邊。”
“去查K市，顏家，”
閆慈道，“這一下範圍縮小了不少。”
有了這一條線索，顏沐的祖父家族應該很容易就能扒出來。
“太可怕了，”
納蘭淼淼道，“我以後肯定不會嫁到那種水特深的大家族，不然我絕對是個炮灰的命！”
晏楚楚下意識看向顏沐。
小沐以後是要嫁到薄家的吧？想想薄正遠薄夫人那一對夫婦，可是名正言順的公婆，還有薄君豪、薄君瑤這樣的小叔子小姑子……呃！